楚青歆回到楚府之后第一件事就是寻找楚庭的身影,但是绕着楚府一圈也没有见到人。
这大白天的,楚庭能去哪里,难道是去霍府找霍执丰了?
就在这时候,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楚荔吓了楚青歆一跳,“姐姐,你在做什么?”
楚青歆没时间与他玩,于是格外敷衍地回道,“没事。”
这时候楚荔一脸忧愁地从怀里掏出来一个物件,楚青歆差点激动得背过身去。
那一片东西,不就是她在楚瑜赫回忆里看到过的手帕吗,这不应该是属于楚庭的东西,怎么现在却是在楚荔的手中。
“你从哪弄来的这东西?”
楚青歆情绪激动了些,也没有在乎自己当下的态度,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才发现自己把楚荔吓到了,小孩现在已经把手帕收了回去,有些恐惧的看着眼前陌生的姐姐。
少年哆哆嗦嗦的样子让楚青歆再一次意识到他心理年龄过小的事实,只能平复下情绪,安慰着眼前几乎是要溢出眼泪的楚荔。
“姐姐不是凶你,我只是想要知道你从哪里弄来的这东西。”
小孩被吓得不轻,连声音都带着颤,“这是二哥的东西,今天好像是掉在了院子里,我怕被下人打扫的时候扔掉就先收在了自己这,不是我偷来的。”
少年极力解释着。
原来是害怕自己成了小偷被姐姐斥责,还真是长不大的小孩。
“我并没有想要凶你,只是刚才看到有些震惊而已,所以你给我看,是想要我帮你把它还给楚庭吗?”
少年点点头,稚嫩的小脸上终究是恢复了一丝血色。
楚青歆接过手帕,这才认真地打量起手上的这一片东西。
不过,无论怎么看都感觉这帕子并不是她见过的样子,从花纹到样式再到颜色均不一样。
她记得那当初摆在桌子上的帕子是纯白色的,上面也没有这么多立体的刺绣。
但是右下角刺绣的帕子,她却又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到底是从哪里见过呢,为什么看起来这么熟悉。
这刺绣的形状,怎么好像是……
铃兰。
对啊,她玲姐曾经有一条这样的帕子来着!
她记得清楚,因为这帕子上绣着铃兰,她玲姐常说这就是自己名字的象征,因此才买了这条帕子。
不过她记得着帕子好像才买了几天就丢了。
这怎么可能,她玲姐的东西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出现在楚庭的身上。
难道还是巧合吗,还是说穿身楚庭的人就是偷了这帕子的人。
楚青歆记得当时帕子丢了之后,她最怀疑的就是樊子肖。
那时候樊子肖还没有和俞玲在一起,不过是痴迷于她玲姐的一个偏执怪人而已,所以当时楚青歆才会觉得是樊子肖把东西偷走了。
楚青歆这时候才明白自己为什么一开始就对樊子肖的印象不好,她怎么忘了这件事,原来是她心里一直有个解不开的疙瘩,所以才会对樊子肖敌对。
她应该早点想起来这件事的,这样俞玲也不会和他发生后面的那些乱遭事了。
楚青歆越想越觉得自己的这个想法是正确的。
樊子肖对俞玲那么执着,怎么可能就被冷落了几天,就放弃?
他真得出差了吗,出差会连电话都打不了?
还有最重要的一点,楚庭为什么在李家村灭村这个节骨眼偷走那些瓷器。
为什么楚瑜赫一边又一边地通过梦境强调楚庭不是个彻底的坏人。
原来是这么一回事。
出差,手帕,瓷器,害人。
这些字眼同时集中到楚青歆的脑子里时,替之而来的是樊子肖那张有些阴森的面孔。
那张脸逐渐变得模糊,与楚庭身体开始交融,随后生成了一个新的形象。
所以不光是楚青歆一人在变动着游戏主线,这其中还有樊子肖的“鼎力相助”。
现在的推理之下,楚青歆已经觉得楚庭有九成的概率是被樊子肖穿身。
但是楚青歆直到现在都没有想通的是,就算是樊子肖这个疯子嗜文物如命,甘愿留在这个世界里,但他为什么要害自己呢?
难道仅仅是因为楚青歆拆散了他和俞玲,就想要楚青歆的命吗?
真是个可怕至极的家伙。
喧嚣吵闹的校园里,风吹动树叶,不停发出沙沙啦啦的声响,下课铃在晴空中突兀地响起,划破天际,不到一会功夫,本来寂静的校园里涌现出无数攒动的人头。
楚青歆拉着俞玲首当其冲,开始两格并成一格地下着楼梯,身边杂乱的说话声扰得人心烦。
总算是人挤人出了教学楼,楚青歆有些气愤地甩开俞玲。
然后独自一人站在了树荫下,两颊鼓起,虽然知道这人现在正在生气,但是那圆鼓鼓的双颊看得人忍不住想要上前捏两下。
“为什么刚才不让我在教室里喊?”
楚青歆双手抱肩,一脸的不满意。
“喊什么啊,那么多人呢。”
俞玲刚买的手帕就在一个课间不翼而飞,说来也奇怪,怎么有人连别人的手帕都要偷,图什么呢,又不是什么贵重的东西。
“肯定是被人偷了,你别不信,你那手帕好看得很。”
“好啦,知道你是为了我好,万一是课间收拾卫生的阿姨不小心扔了呢,一个手帕而已,再买一个就是了。”
“你总是这样,你这样真得会挨欺负的,还有,我才不信是阿姨拿走的呢,她们向来只擦老张的黑板,什么时候收拾过下面。”
两个人说到这里就想笑。
她们大学里清扫的阿姨们也不知道是和高数教授老张有什么过节,只要上半节课下课后老张一个不注意,自己留着的黑板就会被擦个干净,什么都不剩。
每次老张都会在哪里絮絮叨叨至少五六分钟,他人还比较幽默,讲话就跟说脱口秀似的,大家也是喜闻乐见,所以有的时候也会使坏,看到阿姨去擦黑板也一言不发装作不知道。
“别生气了,我请你去吃冰激凌好不好?”
俞玲摸了摸楚青歆的头笑道。
楚青歆一听冰淇淋气也不生了,嘴也不鼓了,眼睛锃亮地看着俞玲,“真哒?”
“当然是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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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了,你玲姐什么时候骗过你。”俞玲笑着,楚青歆还是一贯地好哄,一个冰淇淋就能拿下。
楚青歆瞬间从树荫下走了出来,明媚的阳光照在她的脸上都略显逊色,她闪着明亮的大眼睛,手不自觉地就重新挽上俞玲的胳膊。
楚青歆边走边撒娇道,“那玲玲姐姐我要吃樱桃味的。”
俞玲挑了挑眉毛,装出不同意的样子,“那可由不得你,我请客我买什么你吃什么。”
“玲玲姐姐。”楚青歆晃着俞玲的手臂。
俞玲看着她那副小可怜的模样,也不忍心再逗她,于是就妥协了,“好,吃樱桃味的。”
铃兰刺绣在男人的手里被反复摩擦。
男人抬起双眸看向走远的两人,眼神中是无尽的满足,他有些贪婪的将手帕贴在冰冷的脸颊上,仿佛上面还残留着某人的气味,他将鼻子凑近手帕,猛地吸了一口,似乎是灵魂都得到了升华。
那片手帕在这一刻成为了樊子肖的专属,触摸着它就好像触摸着俞玲细腻的皮肤,他贪念着这种感觉。
手帕再也没有离开他的身边,后来连俞玲都成了他的囊中之物。
这世界上有三样东西是樊子肖最珍视的。
古瓷器,手帕,俞玲。
他曾经在生日时发过誓,只是他就算是死也要带走的东西。
明明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却因为一个人的出现让他失去了他甘之如饴的珍宝。
他不敢相信俞玲会和他提分手,他只不过是拿瓷片划伤了自己,又不是划伤了她。
但是他清楚为什么会发生这件事,因为楚青歆,这个该千杀万剐的女人,是她夺走了她,是她从中作梗,想要他们分开。
“樊子肖谢谢你来帮我搬东西了,我一个人还真得是难办。”研究所的学姐看着自己数十个箱子感叹道,她真得是快住在研究所了,怎么不知不就拿来这么多东西。
“没事,师姐。”
学姐看出来樊子肖最近有些不对劲,但是鉴于他平时也是一副古怪的样子就没有在意,放下手里的箱子,拍了拍樊子肖的肩膀,“你先休息一下吧,还有的小盒子我自己下楼拿,一会请你吃饭哈。”
樊子肖点点头,学姐也没再说什么转身下了楼。
箱子着实装得很满,樊子肖刚低下身子想要把它放在地上,上面一个泛着光的东西直接掉到了地面上。
樊子肖看着那自动打开的游戏机,想要把它捡起来重新放回箱子里。
谁知道刚刚触碰到那东西,他就失去了意识。
这时候学姐拿着东西一脸轻松地回来,却看到了散落在地上的游戏机和空无一人的房间。
“人呢?走楼梯跑了吗?”
电梯门逐渐闭合,一切都好像是没发生一样,樊子肖就这样凭空消失了。
紫衣男人的手触碰完被制服在地的男人,抽出手帕轻轻擦拭了下手掌。
俞玲,我好想你。
不过我现在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办。
楚青歆必须死在这个世界里,这样就再也没有人可以阻拦你我了,没有人再能把你从我的身边抢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