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能在卡提希娅的未来里捕捉到一点景象。”
尤诺紧紧拧住眉,不安地朝向游洛明解释她在预言里所看到的所有画面:
“彩色的光雾从北边如潮汐般飘来,它经过的地方,无论是建筑还是生命,都化作凝固的、折射着彩色反光的雕像。”
“在它的背后,是无数破碎的空间,大半个黎那汐塔都被它无情的吞没。”
“并且,它还在不断地向前,速度越来越快!”
“.”
彩色的光雾、凝固的雕像、破碎的空间种种特征,都对上了。
这不就是千咲剧情里,二十年前的穗波市所遭遇的悲鸣吗?
为什么.为什么到现实里了?
游洛明不敢有丝毫地耽误,抓起尤诺,开启传送。
既然预言中所看到的彩色光雾是从北方而来,他便带着尤诺一路向北。
从赞悼圣迹、到槲生半岛,残息海岸,每到一站,他都要确认没有看到那**的光雾后才继续传送到下一站。
终于,两人来到黎那汐塔的最北端。
冥歌海墟之岛。
飘着茫茫海雾的**之上,一座高达千米的红色高塔矗立于此,轮转闪烁的频率在塔顶镂空的位置里湮灭又重组,像蕴含恐怖威能的核反应堆。
虹音塔!
明明是晴朗的白天,两人却不约而同地感受到一股刺骨的寒意从脚底一路攀到天灵盖。
仅仅是遥遥看着,就有一种模糊而沉痛的悲伤无可抑制地浮上心头,像声声文明的呦哭。
无需任何言说,那座高塔蔓延而出的死寂、绝望,就叫人清楚地知道——
“这是悲鸣。”
守岸人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她一步步走近,目光注视着远处的虹音塔。
“黑海岸检测到强烈的悲鸣信号,我第一时间赶来,没想到还是慢你一步。”
“.悲鸣么。”尤诺艰难地咽下一口唾沫:“我看到了、吞噬整个黎那汐塔的光雾,就是在黄昏时,从这里蔓延出来的。”
“预言能力么?很少见。”
守岸人讶异地看了一眼尤诺,旋即无可奈何地低叹一声:
“已经太晚了根据黑海岸的探测信息,还有我亲自实地考察,种
恭喜你可以去书友们那里给他们剧透了,他们一定会“羡慕嫉妒恨”的
种迹象证明——这次的悲鸣,是全球性的。
这将是自黑海岸创建起,万年以来,所记录的五次全球性悲鸣和戮生屠刀之后的,第七次全球性悲鸣。
它不是拥有实体可以被战胜的敌人,而是无差别摧毁一切的天灾。
它也不会在收割了黎那汐塔之后就收手,而是会不断扩散,直到摧残整个索拉里斯。
“文明火种计划已开启,黑海岸正在拼命准备必要的生存物资。
带着些许悲伤情绪的话语自守岸人口中说出,她朝游洛明开口:
“我们需要你的能力,趁悲鸣还未彻底降临,创建更多可供逃难的索诺拉空间,有你在,我们能救下更多人。
“不。
听见这个字,守岸人还以为自己听错了,反复确认,才确信自己并未听错。
“我知道你很难接受,但.小到无音区,大到戮生屠刀,悲鸣之间,级别亦有高低。
“这次不再是先前利维亚坦那种国家级的频率波动了,是全球级别的。
“灾难总是突如其来,我们的力量,在这种程度的悲鸣面前,什么也改变不了,只能尽力降低损失。
柔和的劝说入耳,游洛明置若罔闻。
“那座塔,叫做虹音塔,这次悲鸣的发生形式,是无数能钻进骨缝的虹光以雾状蔓延,伴随着空间破碎。
他指向远处不断积蓄力量、不知何时爆发的红色高塔:
“现在,我们知晓了悲鸣会如何降临,也知道它何时降临,先知先觉的情况下,我不想直接认输。
“你想要阻止悲鸣?
守岸人听懂了游洛明话外的意思,紫罗兰色的眸子里满是不可思议。
“不可能阻止的。
肯定的话语落下,游洛明没有急着反驳,而是试探性提出方案:
“以卡提希娅三度共鸣的强空间和分离权能,能不能阻止悲鸣?
闻言,守岸人陷入思索。
三度共鸣是索拉里斯前所未有的事。
她虽没有具体的三度共鸣数据,但参考其的威能,能够一瞬涤荡整个黎那汐塔的黑潮云,或许
“或许可以阻止悲鸣扩张,但——不行。
守岸人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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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她坚持不了那种状态太久。”
“那么,由三度共鸣的卡提希娅设下隔离屏障,再由我、今汐、岁主角,同时以三份二次共鸣的时序权能维持屏障,能不能阻止悲鸣?”
“不行。”
守岸人还是摇头:
“想要通过时序权能维持三度共鸣的频率,很难做到——哪怕再加上三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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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间权能和第二实例的我作为辅佐,也很悬。”
方案接连被否决,游洛明的脸色变得愈发凝重,他的手指不自觉地紧紧握拳,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如果以上这些方法都不能成功,那再加上我和安可呢?”
“两份幻想具现?”
“对。”
守岸人罕见地沉默下来,不断分析着方案的可行性。
宝贵的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终于,她抬起头,结束运算,目光复杂:
“这是一场豪赌,你确定要这样做吗?”
“赌了!”
哪怕赌赢的结果,也只是多拖延些许悲鸣降临的时间,可万一因为这点多出来的时间,他们能找到破局之法呢?
游洛明深吸一口气,目光死死盯住远处海面上的虹音塔:
“我不相信,悲鸣真的不可战胜。”
无论悲鸣想要掀起多大的巨浪淹没文明,可既然他来了,就一定要把这朵浪花死死按住!
“等等.那我做什么?”
站在一旁的尤诺终于找到发言的机会,守岸人投来目光,做出回答:
“请为我们观测这场豪赌的结局吧,预言家女士。”
乘霄山。
一声龙吟彻响,整个眠龙庭剧烈震动。
岁主蜿蜒的身躯冲破壁面腾跃而出,在乘霄山的顶峰盘旋停驻。
“岁主!”
今汐匆匆赶到,神情不安:
“黑海岸刚刚发出全球悲鸣警告,请问您此时召我有何安排?”
角轻轻摇头,并未言语,不断推演今州的未来,可无论如何推演,所见的未来均是一片惨淡。
彩色的虹雾摧枯拉朽地淹没今州的每一寸土地,无人能挡。
“哎我早已有言,天意无常,生死尚且难料。”
祂叹息一声,中断了推演:
“等吧,今汐。”
“等什么?”
“变数。”
今汐不解,目光左右巡视,入眼未有乘霄山的风景,未能看见任何异常之处。
变数?什么变数?
全球性悲鸣将至,能有什么变数能阻止悲鸣?
“此前你不是曾说,希望和贵客并肩而站么.”
角忽然开口:
“现在,机会来了。”
白光闪烁,游洛明的身影从信标周边浮现,视线立刻将面前的一人一龙锁定。
“汐汐、岁主.”
千言万语汇成一句:
“我需要你们的帮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