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玄冷笑一声眼底的紫金神芒疯狂跳跃。
“这地方的魔物进化出了一种极其阴损的东西我叫它因果拟态。”
“它融合了幻魔的欺骗和心魔的针对每当你杀掉一个假身你身上就会被这片空间的规则标记一次。”
“标记?”罗那怯生生地抓着哥哥的衣袖小声问道。
“对就是标记。”
周玄看着秦可卿一字一顿地说道。
“你刚才如果动用了女武神血脉强行轰击界壁你的所有能量频率、血脉特性、甚至是灵魂深处的本源气息
“到那时候它捏出来的下一个秦可卿就不是元婴初期那么简单了那会是一个拥有你全部战力、甚至比你更了解你自己的怪物。”
秦可卿听得浑身冰凉握剑的手指节发青。
“暴力破局只会加速规则的收缩因为它需要你的能量作为燃料。”
周玄转过身看向身后那座同样遥不可及的城门。
“它在诱导咱们底牌尽出等它完成了最后的深度拟态咱们就真的成了这戏台上的养料了。”
“那咱们现在怎么办?打不能打走不能走。”
罗刹有些急躁地抹了一把眼角的血迹。
周玄没有立刻回答他微微闭上眼将太一神眼催动到了极致。
在他的视界里整座城池已经不再是建筑而是无数纠缠在一起的黑色因果线。
这些线密密麻麻像是一个巨大的茧将他们死死包裹在中心。
就在这时异变突起。
原本在远处街道上、虽然动作僵硬但还在维持生活假象的那些百姓在这一瞬间全部静止了。
那是一种极其突兀的静止。
卖炊饼的汉子保持着掀开蒸笼的姿势腾起的热气在半空中凝固成了灰色的冰晶。
追逐打闹的孩童一只脚抬起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的木偶。
街角缝补衣服的老妇人针线穿过布料的一半就那么僵在了那里。
整座城池的喧嚣声在那一刻被彻底抽离陷入了一种让人耳膜发胀的死寂中。
“怎么回事……”
罗那的声音带着哭腔她惊恐地环顾四周。
下一秒那些原本低着头、忙碌着自己事情的百姓齐刷刷地转过了头。
数万双眼睛没有瞳孔只有一片混沌的空洞。
他们看向了广场中央的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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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骨悚然的是,这些人的脸上,都露出了一种极其夸张、极其扭曲的笑容。
嘴角几乎拉扯到了耳根,露出了白森森的牙齿,那种笑容里没有任何人类的情感,只有一种纯粹的、非人的恶意。
数万张笑脸,在暗紫色的天幕下,显得诡异到了极点。
“嘶——”
罗刹倒吸了一口凉气,灾厄之瞳疯狂示警,震得他大脑嗡鸣作响。
“别看他们的眼睛!”
周玄厉声喝道。他能感觉到,随着这些笑脸的注视,周围的空间收缩速度猛然加快了。
原本百丈的距离,竟然在短短几息之间,缩短到了五十丈。
那些静止的百姓开始缓缓挪动脚步。
他们的动作不再像人,而是像某种节肢动物,关节扭动间发出令人牙酸的咔嚓声。
“收敛灵力!把所有的气息都压回丹田!”
周玄当机决断,他猛地一挥手,一股紫金神力化作一道暗淡的屏障,将四人笼罩在内。
“退入阴影死角!快!”
秦可卿虽然心中不甘,但也知道现在不是逞强的时候。
四人屏住呼吸,悄无声息地退入了广场边缘一处歪斜的巷弄深处。
这里是一处建筑坍塌形成的死角,光线极暗,四周都是扭曲的断壁残垣。
周玄死死盯着巷弄外。
那些笑脸正在广场上游荡,他们似乎失去了目标,正在机械地转动着头颅。
“这东西在通过视线和灵力波动来定位。”
周玄压低声音,语气急促。
“咱们就像是掉进蛛网里的虫子,只要动一下,就会引起整张网的震动。”
“可咱们躲在这里也不是办法。”
秦可卿靠在冰冷的墙壁上,长剑横在胸前。
“空间还在收缩,最多再过一个时辰,这整座城都会缩成一个点,到时候,咱们就算不被这些怪物吃了,也会被空间压力挤成肉泥。”
周玄沉默了。他在脑海中飞速推演着各种可能,太一诀的残篇在他识海中疯狂闪烁,试图寻找这必死之局中的那一线生机。
就在这时,巷弄的最深处,在那片几乎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中,突然传来了一声极其轻微的咳嗽。
“咳咳……”
这声音不大,但在死寂的背景下,却像是平地惊雷。
秦可卿的长剑瞬间指向黑暗,湛蓝色的电弧一闪而逝。
罗刹也猛地睁开右眼,灾厄之光死死锁定了那个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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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
周玄冷声喝道,掌心已然凝聚起了一团毁灭性的紫金神芒。
阴影微微晃动。
一个身影缓缓从黑暗中走了出来。
那人穿着一身漆黑的长袍,袍角和袖口处绣着繁复且古朴的暗金纹路。
他的步伐很轻,没有引起空间的任何波动,仿佛他本身就是这片阴影的一部分。
看到那身绣金纹的黑袍,周玄的瞳孔骤然缩紧。
李大栓记忆中的那个守望者!
那个在三年前斩杀了拟态者、保住了李大栓残魂的神秘人!
黑袍人停在距离众人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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丈远的地方,他并没有表现出任何敌意,只是微微抬起头,兜帽下的阴影深邃得看不清面容。
“不想死的话,就跟我来。”
黑袍人的声音低沉且沙哑,像是两块生锈的铁片在互相摩擦。
他抬起手,指了指巷弄更深处的一面残破墙壁。
“那些东西已经记住了你们的气息,再等半刻钟,你们的影子就会变成它们的一部分。”
秦可卿狐疑地看着他:“你是谁?南宫家的人?”
黑袍人没有回答,只是发出一声冷笑。
“南宫家……那已经是上个时代的尘埃了。”
他转过身,走向那面墙壁。
诡异的一幕发生了,当他的手触碰到墙壁时,原本坚硬的石墙竟然像水波一样荡漾开来,露出了一条通往地下的狭窄通道。
“老板,怎么办?”
罗刹看向周玄。
周玄看着巷弄外那些已经开始朝这边聚拢的笑脸,又看了看那个神秘的黑袍人。
“跟上。”
周玄没有任何犹豫,率先跟了过去。
这种时候,任何变数都比原地等死要强。
四人依次钻进了那条通道。
就在周玄跨入通道的一瞬间,他下意识地回头看了一眼。
广场上,数万个静止的百姓此刻正保持着那种诡异的笑容,齐刷刷地转过身,朝着这个巷弄的方向迈出了第一步。
那种场景,简直就像是地狱的画卷在人间铺开。
通道内很阴冷,两侧的石壁上刻满了各种诡异的符文。
这些符文散发着淡淡的暗金色光芒,似乎在强行抵御着外界那种规则的收缩。
黑袍人在前面走得很快,他似乎对这里的地形了如指掌。
“你一直躲在这里?”
周玄一边走,一边试探性地问道。
“不是躲,是守。”
黑袍人头也不回地答道。
“守着这最后一点还没被彻底吃掉的因果。”
“那个魔气节点到底是什么东西?”
秦可卿忍不住问道。
“它为什么要替换掉全城的人?”
黑袍人停下脚步,转过身。
此时他们已经来到了地下的一处空旷大殿。
大殿中央矗立着几根巨大的石柱,上面缠绕着粗壮的锁链,锁链的尽头没入地底深处,似乎在**着什么。
微弱的暗金光芒照亮了大殿。
黑袍人缓缓拉下了头上的兜帽。
饶是周玄早有心理准备,在看清对方的那一刻,还是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黑袍人的兜帽下,并没有脸。
那里只有一团不断旋转、坍缩的金色星云,看起来既瑰丽又恐怖。
在那星云的中心,隐约能看到两颗极其明亮的星辰,正透着一种看透万古的沧桑与疲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