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觉猫腻需要时间,文仟尺没时间发觉交通便利的龙村地势开阔的敞坝长期被各个公司临时租用周转货物,说龙村即将成为木材加工厂的新厂址,这个很难成立。
运输车辆发生意外,意想不到的滞留给了赛凤仙十分空旷的时间,刚来就觉得这里不像是什么新厂址,这跟货物又能有什么关系,赛凤仙没怎么在意这个事。
时间长了便警觉兴盛集团木材加工厂为个什么要说谎?
翌日,天色大亮。
耿飚联系的救援开始拖车。
赛凤仙把文仟尺叫到了一边,说出了疑问。
起初,文仟尺只认为蔡贺栋把他们引到这里来是要利用地理优势方便截杀。
现在,文仟尺想到如此大规模运输应该不仅仅只是为了杀戮,在木料上做手脚这手脚好像没做成,货物已经做了交接,莫非——
文仟尺终于想到了谭春阳,做皮包公司的深圳金灿公司。
“可能是个弯弯绕。”
不想不像,越想越像。
文仟尺给谭春阳打了电话,问:你是不是接了一批木料交易?
谭春阳应声说:三百立方圆木晓曦国际商务下的单,我给了深圳顺舜贸易,小赚一笔。
文仟尺对谭春阳说了两字:幸苦。
回头电话打给齐刚,问:晓曦国际商务和深圳顺舜贸易与大洲兴盛集团是不是存在某种关系?
齐刚说:“这两家好像都是大洲兴盛集团的下属机构传闻而已,出了什么事?”
文仟尺没说什么事,和齐刚好一阵寒暄,赛凤仙听得耳根都麻了。
。。。。。。
蔡共鸣功亏一篑,阳谋,阴谋,逐一流产,他的伎俩真就赶不上蔡老二的十分之一,眼睁睁看着龙冈镇工商所的公务人员介入交易。
文仟尺诡计多端,不知花了多少钱雇佣国家公务人员看守木料,中午车队浩浩荡荡驶离龙冈镇龙村,顺利脱险。
蔡共鸣恨得磨牙,试图率领枪手一路尾随,企图与解放军硬刚。
蔡贺栋果断叫停,“输便输了没什么了不起。”
蔡共鸣背负着蔡贺栋这句话回到老家三川半,劳而无功,一到家就睡了一天一夜。
天亮后太阳升起,蔡共鸣的女儿蔡鸿羽敲开父亲的房门,说:“起床啦!早餐不能不吃。”
蔡共鸣起身靠到床头,看着女儿短发齐肩,匀称曼妙的身材小葱一样细嫩,一个念头倏地一划而过,续而老脸火热,惭愧之至。
蔡共鸣早年离异,那个时候小鸿羽只有五岁,三川半几乎没人认识蔡鸿羽,若是让她去接触文仟尺,施以委婉,结果不难假设,念头一起蔡共鸣想刹都刹不住,着魔了。
这事开不了口,蔡共鸣写了字条,把字条搁到蔡鸿羽的枕头上。
接下来一整天蔡共鸣没敢回家,热锅蚂蚁来回窜,坐立不安,心里充满了惶恐与内疚。
天色黄昏,蔡鸿羽用手机给父亲发了短信:可以。
蔡共鸣看了短信,甩手抽了自己一记耳光,随后如获大赦,整个人像是死了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