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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二六·逼狼跳墙

作者:水牛一条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黄三妮获悉金灿没了,当场昏死,同志们要往医院送,文仟尺撩了撩手让夏季开把她抬到床上去,假惺惺,文仟尺不说她不是给她面子。


    午后,金灿饭庄来了许多人,饭庄从来没来过这么多人。


    晟泰公司开大会,文仟尺从幕后走上前台。


    万子恒,赛凤仙列席,驻军李翔大校参加了晟泰公司的整顿。


    驻军入股晟泰,更有甚者秦敏坤列席会议。


    这是做给谁看?


    谁不舒服让谁看!


    胡汉三在台下看着,胡汉三看着很舒服,这个时候的赛凤仙挺风光,在胡汉三眼里就像一朵盛开的花,尽管这花的品种不怎么好,现在看上去还是挺顺眼。


    谭春阳整出来的窟窿赛凤仙来补,赛凤仙对谭春阳的运作不陌生,几个项目都有参与,赛凤仙接手继续了项目的延续。


    在薛东禅持续不断的资金支持下,在赛凤仙的努力下汉三商贸生机盎然。


    。。。。。。


    文仟尺活了起来。


    蔡老二拍打着脑门,像得了一场大病久卧不起。


    大隐于世蔡老二没走远,就在距离办事处不足百米的迎风桥下租了三间房,外带一个小院子和已被禁足谭春阳兄妹住在一起。


    外面有消息传来,尽都是些坏消息,文仟尺非但没垮反而变本加厉。


    更要命的是文仟尺要见他,黄金龙传过话来:文仟尺邀请他万家灯火晚宴。


    “去不去?去了就是送人头。”


    “不去,几十年威风扫地。”


    蔡老二尽管四处示弱,却从不服软,一向柔中带刚;一向以退为进。


    时下的文仟尺满怀仇恨,要见他摆明了是要杀他,要他死为金灿偿命。


    “去不得。”


    “去不得,面子放哪里?”


    于成德献计,“他要见您,见!不走他的套路,怎么见我们自己来安排。他想来硬的我们就跟他一干到底,在路上堵他一枪毙命,您看行不行?”


    “一不做二不休,把天捅了再说。”


    “大不了流亡海外。”


    蔡老二坐了起来,起身去了院子,背着手小院溜达,想这件事:快刀斩乱麻,一了百了。


    谭春阳在窗子下面看太阳,看见蔡老二,喊道:“蔡老伯,放我出去,我要死在外面。”


    蔡老二回头问:“给你一支枪,你敢不敢射杀文仟尺?”


    谭春阳红着脸,退了下去。


    他不是不敢,他是真不敢。


    谭春舟病了,躺在里间床上哼哼唧唧想吃水果,想吃香蕉。


    蔡老二不让买,让多喝水,少说话,风声松懈就把他兄妹送去大洲享清福,谭春阳手里的钱都是兄妹两挣得,他分文不取。


    足足一百三十万,等到了大洲,蔡老大还有重奖。


    谭春阳前程光明,是一条金光大道。


    眼目前与蔡老二在一条船上,一荣俱荣。


    让他去杀文仟尺,恐怕没出手就被文仟尺剁了,喝他的血,吃他的肉,不解恨可能会把骨头炖了喝汤下酒。


    他兄妹是这么想,蔡老二不这么认为,若有机会文仟尺还会重用他,他的软肋是舟舟,只要控制好舟舟,他谭春阳是做大事的料。


    眼下,蔡老二在小院里走了无数个来回,思量的不是截杀成不成,考虑的是这事要不要知会蔡老大。


    蔡老大要是知道多半是否。


    有其说不如不说,想好了自己干,一旦成了既定事实,蔡老大不认也得认。


    ——蔡老二先下手为强。


    。。。。。。


    即便是蔡贺栋亲临,也很难看出这是个坑。


    这是赛凤仙的伎俩:打草惊狼,逼狼跳墙。


    赛凤仙为蔡老二设想:走极端一劳永逸,清除文仟尺最好的途径是截杀,最好的设伏点是文仟尺上班的路上,金灿饭庄东去两百米召通油库坡弯道,得手后返回一百米左右道路四通八达,顷刻间天高任鸟飞。


    这坑挖的邀请蔡老二万家灯火晚宴没定时间,时间留给蔡老二自主择定。


    堂而皇之请晚宴,没说要杀他蔡老二,大家都是有身份的人,下三滥的勾当文仟尺还没那般鸡贼,杀人杀得明火执仗这倒是像文仟尺这种人做的事。


    文仟尺口头邀请,黄金龙把话传了过去等回话。


    蔡老二不好不接受邀请,有什么误会把事说开了彼此还能欢聚一堂。


    拒绝邀请只能说明一件事:他蔡老二做贼心虚,谭春阳携款私逃,深圳金灿意外坠井不是偶然,更不是意外,而是蔡氏兄弟蓄意为之。


    事情搁到桌面上只能是这样。


    事情是蔡老二真的不敢亲自赴宴。


    事情是文仟尺真敢屠之而后快。


    因此得因此,截杀文仟尺势在必行。


    。。。。。。


    不善心思的丁强音被赛凤仙挖的这坑惊得瞠目结舌,一女子如此毒辣,丁强音小刀开屁股开眼了。


    即便这样,丁强音仍然不惧,整张三整李四谅她也不敢整她半根毛,稍有异动丁强音就敢整她,往死里整,她才不怕她分毫,谁能把谁整倒,这个需要时间——


    赛凤仙回到皮匠店,直接开挂她的主权。


    丁强音没想走,没想把她的窝拱手相让,一整天揣着明白装糊涂,反正正反就是不走,要走也是赛凤仙哪来的回哪。


    赛凤仙肯定想走,然而也是不走,凭什么该她走?


    两人怼上了,两人互不相让。


    文仟尺夹在中间,哑巴吃了黄连。


    天渐渐黑了,丁强音把做好的饭菜端上桌面,赛凤仙率先动手,饿了一整天不吃才怪。


    丁强音毫不在意,饿了就吃天经地义,给她也一样,甚至主动给她夹菜,主动示好,至于哪来的底气。


    去省城说走就走的旅行,文仟尺把他的事说得清清楚楚,其中包括与赛凤仙同床共枕的这点事,没实质,说出来谁信?


    丁强音偏就信了,文仟尺没必要哄她。


    文仟尺一路上竹筒倒豆,别以为她不知道他这般如此以诚相待的用意。


    丁强音不是不想说说她的事,而是机会不恰当,之后是真得不想说,没了铺垫,于是没了心情,后来又觉得没了必要。


    赛凤仙和文仟尺没有实质动作,她想她能有,文仟尺为什么吃药?丁强音看着赛凤仙的吃相似乎有点明白了,食不露齿,特别是女人随时随地都应该矜持,看看这赛凤仙,吃得狼吞虎咽,胡嚼海塞,人本来就长得寒碜。


    丁强音食不露齿,看着文仟尺微笑。


    文仟尺装作没看见,寻思着今天夜间这么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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