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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歇息时刻

作者:不务正业的咸鱼肯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林晓是被一阵细微的、熟悉的切菜声惊醒的。


    天刚刚亮,灰蒙蒙地透进来。


    她揉着酸涩的眼睛坐起身,目光立刻锁定了角落里那个略显模糊的背影。


    肯特正背对着她,在简陋的土灶台前,极其缓慢而艰难地试图切一块硬邦邦的肉干。


    每一次下刀,他的肩膀都因牵扯到背后的伤口而微微颤抖。


    “肯特!”林晓几乎立刻清醒过来扑过去的,声音带着一丢丢迷糊,“你不要命了!”她一把夺过他手里的小刀,“伤成这样还动刀动火的!坐下!”


    肯特被吓了一跳,手一松,肉干掉在案板上。他转过身,脸色苍白得吓人,额角渗着细密的冷汗,勉强挤出个笑容:“吵醒你了?我…我就是躺得骨头疼,想着弄点吃的,大家昨天…”


    “骨头疼还是你伤口疼?一边坐着去吧!”林晓不由分说地把他按到旁边那张快散架的破椅子上,力道带着不容置疑,


    “想吃啥?这次还是我来弄吧…粥?还是…再煮点糊糊?”她看着锅里那点可怜的存粮,眉头拧成了疙瘩。


    “啥都行…”肯特靠在吱呀作响的椅背上,确实感觉一阵虚脱,背后的钝痛一阵阵袭来,“辛苦你了,林晓。”


    “现在还和我们客气?”


    林晓麻利地系上那块当围裙的破布,开始翻箱倒柜,


    “苏文还在睡,陈猛那家伙…呼噜打得跟打雷似的…”


    她瞥了一眼角落里裹着毯子、鼾声如雷的陈猛,又下意识看向另一角——张大山铺盖的位置已经空了,毯子叠得整整齐齐,像一块沉默的石头。“咦?大山哥呢?这么早?”


    肯特也注意到了,眉头微蹙:“不清楚…可能…出去活动下筋骨?”他想起昨晚张大山情绪的不对。


    食物的香气终于把沉睡的汉子和年轻的法师学徒从梦乡里拽了出来。


    “唔…开饭了?”陈猛抽着鼻子,像梦游中的熊一样坐起来,眼睛都没睁开就循着味儿晃悠到桌边,一屁股坐下,震得桌子呻吟。


    苏文也揉着眼睛坐起,小脸带着刚睡醒


    的红晕,精神看着比昨晚好了不少:


    “林晓姐…早…


    她看向肯特,眼睛亮起来,“肯特哥!我感觉好多了!魔力恢复了好多!等下我帮你看看伤口吧?


    肯特温和说:“不急,先吃饭。等下再帮我看看也来得及。


    “哦…苏文乖巧应声,也坐到了桌边。


    四人给张大山留了一些,刚端起那清汤寡水的粥碗准备开吃,据点的木门就被敲响了。


    “笃笃笃。


    林晓和肯特对视一眼,随后离得近的她去起身去开门。


    门外站着巴顿队长,后面还跟着张大山。


    巴顿队长今天换了身皮甲,左臂的伤口包扎过,脸色依旧带着失血后的苍白,但精神恢复了不少。


    他一手拎着个沉甸甸的粗麻布袋,另一只手托着个油纸包,一股诱人的、刚出炉的面包香气正从里面顽强地钻出来。


    “巴顿队长?大山哥?


    “早。巴顿点点头,目光扫过屋里,最后落在肯特身上,“肯特,气色看着不怎么样嘛?


    “没事~还没散架。肯特想站起,被巴顿抬手制止了。


    “坐着。


    巴顿走进来,把麻袋“咚地一声放在桌上,那分量让桌面都晃了晃。


    他又把油纸包塞给林晓:


    “顺道带来的刚出炉白面包,还烫手。给大伙儿垫垫。


    林晓接过面包,温热柔软的触感和浓郁的麦香让她眼睛弯成了月牙:“谢谢巴顿队长!


    这时一直沉默的张大山也走回了据点内坐到了陈猛的身边。


    巴顿摆摆手,拍了拍桌上的麻袋:


    “这是你们的报酬,50枚银币,王国发的,一分没少。


    他顿了顿“我们的除了牢烟斗的抚恤金也都一并给你们了。是我们这次欠你们的。


    麻袋口没扎紧,几枚银币滚落出来,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着诱人的光。


    陈猛的眼睛瞬间瞪大,粥碗都放下


    了:“五…五十?这么多?”他都没想到能一次性见过这么多钱!


    苏文也捂住了小嘴满是震惊。林晓抱着温热的面包看着那堆银币感觉呼吸都急促了。


    肯特还算镇定但眼底也掠过激动。他郑重道:“巴顿队长费心了。这钱…我们受之有愧老烟斗他…”


    “拿着!”


    巴顿打断他语气斩钉截铁


    “该你们的就是你们的。老烟斗那边已经有抚恤金送过去了。另外”


    他指了指那袋钱


    “霍顿中尉那边发话了鉴于这次任务的…‘特殊难度’给你们一周时间休整恢复。一周后才会有新任务下来。”


    “一周?!”陈猛差点蹦起来脸上乐开了花“太好了!老子终于能好好睡他个昏天黑地了!”


    林晓和苏文也露出了如释重负的笑容。一周的喘息时间对伤痕累累的他们来说简直是及时雨。


    “行了东西送到话也带到。”


    巴顿队长转身要走到了门口又停住回头看向肯特


    “小子好好养伤。别死在下一次任务里了。”说完他拉开门身影消失在门外清晨的微光里。


    门一关据点里瞬间炸开了锅。


    “五十!”陈猛扑到桌边抓起一把银币叮叮当当地在手里掂量眼睛放光“发了!这次真发了!肯特!快!我们赶紧规划规划怎么花!”


    林晓倒是先小心地把油纸包打开比起讨论花钱她现在的肚子更加想先吃点什么。


    油纸里面是几个还冒着热气的、烤得焦黄酥脆的白面包。


    她掰开一个浓郁的麦香和奶香让她恨不得立马炫进嘴里。


    “先吃点东西垫垫肚子再分钱也不迟。”她迫不及待的把面包分给大家。


    肯特也拿起一块面包温热的触感从指尖传来。他慢慢吃着感受着久违柔软的口感一边在心里盘算。


    加上之前从哥布林储藏室摸来的几个银币和铜币这次他们终于不再是那么的揭不开锅了。


    等大家狼吞虎咽地解决了早餐,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桌子上的银币上了。


    “哗啦…”肯特把麻袋里的银币全部倒在桌上。银色的光芒瞬间流淌开来,堆成一座令人心跳加速的小山丘。


    他数出二十枚,推到一边:“我们要留有一定的存款,不能随便消费完了。”


    接着,他把剩下的银币均匀地分成五小堆,每堆刚好八枚亮闪闪的银币。


    “猛子,林晓,苏文,大山,还有我。”肯特指着那五堆银币,“一人八枚。这一周,是我们难得的休整期。


    除了必要的装备维护和药品补充,剩下的钱…”他顿了顿,看着伙伴们骤然亮起的眼睛,


    “由我们自己支配。想买什么,想吃什么,想怎么放松,自己决定。”


    “自己花?!”陈猛的声音拔高了八度,一把抓起属于自己的那堆银币,金属触感让他激动得手都在抖,


    “哈哈哈!那老子要去内城好好放松放松!老子要去喝酒!喝最烈的麦酒!吃最大块的烤肉!吃到撑死为止!”


    他仿佛已经闻到了酒肉的香气,口水都要流出来了。


    林晓也小心地捧起自己那八枚银币,脸上是压抑不住的兴奋和憧憬:“苏文!我们一起去集市好不好?买新衣服!买厚实点的铺盖!还要买…买点好看的小玩意儿!”


    她看向苏文,眼睛里闪着光。


    苏文用力点头,小脸因为兴奋而红扑扑的:“嗯!林晓姐!我还想…想看看有没有便宜的魔法材料…或者…或者关于基础法术的书…”她抱着木杖,眼神充满期待。


    肯特想了想,收起自己的那份:“我是打算去趟药店,再买些伤药和安神的草药,顺便…再和老爷子聊聊天之后随便逛逛…”


    他看向一直沉默的张大山,“大山,你呢?有什么打算?”


    张大山抬起眼,目光在那堆属于自己的银币上停留了一瞬,又飞快地移开。


    他低沉地“嗯”了一声,算是回应,然后起身,默默地走到墙角,拿起他那面布满伤痕的橡木盾牌,开始用一块破布仔细擦拭上面的污迹。


    他没有说要去哪里,也没有看任何人。


    肯特看着他的背影,没再追问。只是心里那根弦,悄悄绷紧了一点。


    等基本恢复的苏文给几个伤号都挂上了个治疗魔法后,众人就决定直接在据点解散,去好好休息一下了。


    陈猛的目标就很明确,哪怕还是大白天的…喝酒吃肉就是他现在的执念。


    内城“老橡木桶酒馆的喧嚣,对陈猛来说简直是现在最好的音乐。


    空气中弥漫着劣质麦酒、烤肉油脂和汗水的混合气味。


    粗鲁的划拳声、酒杯碰撞的脆响,构成了这曲属于底层佣兵和士兵的交响乐。


    陈猛找了个视野不错的桌子坐下,把一枚银币拍在油腻的桌面上,豪气地吼道:“老板!来一大杯你们这儿最好的麦酒!再来一…不!两斤烤肋排!要肥的!快!


    酒保斜眼看了看那枚崭新的银币,态度立刻殷勤了不少:“好嘞!马上来!小哥看着面生啊?发财了?


    “哼!


    陈猛得意地扬起下巴,灌了一大口刚端上来的、带着焦糊味的浑浊麦酒,辛辣感从喉咙一直烧到胃里,爽得他龇牙咧嘴,


    “小爷刚干完一票大的!哥布林巢穴知道吗,它们还埋伏老子,几百只的数量不照样被老子杀了个七进七出!


    你是没看见,老子一剑下去…


    他开始唾沫星子乱飞地吹嘘起来,自然少不了添油加醋,把“星火小队的功劳大半揽到了自己身上,尤其是他那惊天动地的“蓄力重击,更是描绘得神乎其神。


    邻桌几个穿着王国制式旧皮甲的士兵听得直撇嘴。


    其中一个脸上带疤的汉子嗤笑一声:“切,吹牛吧?就你们那帮‘新星’,能活着回来就不错了,还七进七出?别是躲在哪个耗子洞里发抖吧?


    陈猛酒气上涌,眼睛一瞪,拍着桌子就站了起来起:


    “放**臭屁!老子亲手砍翻的绿皮崽子,尸体堆起来比这桌子还高!


    你懂个球!不信你去问第七巡逻队的巴顿队长!他可是亲眼看着老子救了他手下人的命!


    提到巴顿队长,那几个士兵的气焰明显弱了下去,互相看了看,没再吭声,只是眼神里的轻蔑和不屑依旧没变,低声嘟囔着“走了狗屎运、“新星就是消耗品之类的话。


    陈猛也懒得再理他们,抓起烤得滋滋冒油的肋排,狠狠咬了一大口,满嘴流油,含糊不清地嘟囔:“一群没见识的土鳖…唔…好吃!再来给爷上一杯!


    对比乌烟瘴气的酒馆,炉渣街的集市永远显得那么美好。


    “苏文!快看这个!林晓拉着苏文挤到一个卖布料的摊子前,眼睛亮晶晶地指着一匹颜色鲜亮的、带着简单印花的粗棉布,“这个颜色衬你!做件新罩袍肯定好看!老板,这个怎么卖?


    摊主是个老妇人,瞥了眼两个穿着朴素的小姑娘,懒洋洋地报了个价:“五个铜币一尺。


    “五个铜币?


    一番讨价还价,最终林晓买下了足够给苏**一件简单罩袍的布料,又给自己买了块更厚实耐磨的深蓝色粗麻布。


    她还额外花了两个铜币,买了两根染成红色的粗棉线头绳。


    “给,苏文,这个可以给你扎头发!林晓把一根红头绳塞给苏文。


    苏文开心地接过来:“谢谢林晓姐!她把玩着红头绳,目光又被旁边一个卖小饰品的摊子吸引,那里有些用廉价彩色石头和木头做的小玩意儿。


    林晓拉着她走过去,苏文的目光停留在一串用浅蓝色小石头和木珠串成的手链上,眼神充满渴望。


    “喜欢这个?林晓问。


    苏文点点头,又犹豫地看了看摊主竖起的写着的小木牌,小声说:“太贵了…


    林晓看着苏文渴望的眼神,一咬牙,铜币拍在摊位上:“老板,这个我们要了!


    她把那串朴素但别致的手链戴在苏文纤细的手腕上,


    “喏,送你的!庆祝我们活着回来!


    “林晓姐!苏文惊喜地摸着冰凉的小石头,眼圈有点红,“谢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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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着两人又去买了新的、更厚实的铺盖卷还补充了一些针线、肥皂等日用品。


    苏文则在林晓的鼓励下在一个旧书摊前驻足良久最终用1个银币买了一本封面上画着简单法阵图案的小册子如获至宝地抱在怀里。


    “魔法装备太贵了…”苏文看着那些动辄几个银币的、光芒黯淡的所谓“魔法物品”吐了吐舌头“还是买书算了。”


    依旧是内城那间熟悉的草药铺里依旧是一老一少隔着柜台。


    “老先生。”肯特还是趴在老地方声音带着疲惫和慵懒。


    老者头都不回就把眉头皱了起来:“你就瞎折腾吧…应急的提神药物当水喝逞能的感觉现在怎么样?”他放下石臼走到柜台后。


    “还好吧…我也没办法啊毕竟接了趟…不太轻松的活。”肯特苦笑一下把需要的药草清单递过去——


    主要是生肌膏的原料、提神的苦艾叶还有给苏文准备的安神草。


    老者接过单子扫了一眼一边熟练地抓药打包一边摇头叹气:


    “唉…”


    他熟练地用草绳捆好药包


    “喏老规矩给你算便宜点…伤得这么重安神草多给你抓一把。


    回去好好歇着别硬撑了…到时候死我店里了我可是要让你队友补偿我费用的哦。”


    “嘿嘿不会的……还有多谢了。”肯特付了钱收起药包却没有立刻离开。


    继续懒洋洋的趴着和老者扯东扯西。


    也许是休息的时间一直都很快或者是因为冬天脚步的靠近夕阳缓缓的挂上了天空。


    夕阳下内城通往炉渣街的石板路上行人渐稀。


    肯特拎着药包正思索着老者的话忽然就听到前面一阵喧哗夹杂着跑调的歌声。


    “喝!接着喝!老子…呃…还能喝十杯!”


    只见陈猛满脸通红脚步虚浮像只醉醺醺的螃蟹正摇摇晃晃地走着手里还拎着个快空了的酒囊嘴里含糊不清地唱着不成调的歌引得路人纷纷侧目。


    肯


    特无奈地叹了口气快步上前


    “嗝…肯…肯特?”


    陈猛眯着眼努力辨认了一下然后咧嘴傻笑


    “嘿嘿…你…你也来啦?走…跟哥再去…呃…喝一杯!老橡木桶…好地方!肉…肉香!酒…酒烈!那玩意到嘴里就得劲儿~嘿嘿”


    “喝个头!回家!”


    肯特没好气地架住他沉重的身体半拖半拽地往炉渣街方向走。陈猛还在嘟嘟囔囔说着“老子砍了十个”、“看不起新星”之类的胡话。


    没走多远就看见林晓和苏文抱着大包小包从另一个路口拐出来。


    林晓抱着一卷厚实的粗麻布和新铺盖苏文则抱着她的新布料和那本旧书手腕上那串蓝色石头手链在夕阳下反射着微光。


    “肯特哥?猛子哥?”苏文惊讶地看着被肯特架着的醉汉。


    “呀!这家伙!”林晓一看陈猛那样子就明白了又好气又好笑“拿了钱就跑去灌黄汤!活该!”


    “嘿嘿…林晓妹子…苏文…嗝…看…看我给你们带…带了什么…”陈猛挣扎着从怀里掏出两个用油纸包着的、已经被压扁的烤肉饼献宝似的递过去油渍蹭得到处都是。


    林晓嫌弃地躲开:“得了吧你!一身酒气!快回去醒醒你的酒吧!”


    四个人汇合一处陈猛由肯特和林晓左右“搀扶”苏文抱着东西跟在旁边一行人吵吵嚷嚷在夕阳的余晖中朝着17号据点走去。


    推开据点吱呀作响的木门温暖的炉火气息扑面而来。


    苏文立刻把东西放下跑去给炉子添柴。肯特和林晓合力把还在嘟囔“没醉”的陈猛扔到他自己的铺盖上。


    就在这时角落的阴影里传来低沉的声音:“回来了?”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张大山不知何时已经坐在了他自己的位置上正用一块磨石沉默而专注地打磨着他那面橡木盾牌边缘的毛刺。


    他的铺盖旁放着一个小布包鼓鼓囊囊的也不知道里面是什么。


    他看起来和早上出


    去时没什么不同,只是脸上似乎多了点…疲惫?眼神也更加深沉。


    “大山哥!你啥时候回来的?”林晓问道。


    “也就比你们早一点点”张大山一边回答,目光却依旧停留在盾牌上。


    醉眼朦胧的陈猛挣扎着坐起来,指着张大山,大着舌头问:“大…大山…嗝…你…你今天跑…跑哪儿逍遥去了?有…有好地方…也…也带兄弟去…呃…见识见识啊…”


    张大山握着磨石的手停顿了一下,没有抬头,只是低低地说了句:“随便走了走。”


    声音平淡无波,听不出情绪。


    然后,他又继续专注于手中的打磨,仿佛那盾牌是世界上最重要的事情。


    陈猛讨了个没趣,加上酒劲上涌,嘟囔了几句谁也听不懂的话,倒头就睡了过去,鼾声随即响起。


    林晓和苏文交换了一个眼神,没再追问。


    肯特看着张大山那沉默如山的背影,看着他铺盖旁那个神秘的布包,心中的疑虑更深了。


    但他更加希望大山能自己说出来。


    “好了好了,都别愣着了!”


    肯特打起精神,拍了拍手,把众人的注意力吸引过来。


    他晃了晃手里的药包,又指了指林晓和苏文买回来的新布匹和食材,“咱们伤员需要休息,但肚子不能休息!


    今晚,让你们尝尝我真正的手艺,庆祝咱们劫后余生!”


    他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轻松愉快。


    炉火重新旺盛起来,锅里炖煮的食物散发出诱人的香气——肯特用有限的食材和草药,巧妙地搭配,熬了一锅浓稠喷香的肉菜杂烩汤,还烙了几张掺了粗麦粉的薄饼。简陋的据点里充满了久违的食物香气和轻松的笑语。


    陈猛被香气勾醒了一次,迷迷糊糊吃了两大碗,又倒头睡去。


    林晓和苏文兴奋地展示着买回来的布料和书。苏文甚至尝试着按照书上的描述,笨拙地引导着微弱的魔力,让一小片面包屑在指尖悬浮了几秒钟,引来林晓的惊呼和肯特的鼓励。


    张大山也默默地吃着,虽然依旧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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