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后众人刚收拾完餐具,黎月便转身走出房间,心念一动,将空间里的凶兽尸体全都取了出来。
瞬间,院子中央便堆起了一座尸山。
大部分是紫阶凶兽,也有一部分蓝阶凶兽,虽然经过战斗的撕扯有些残破,却依旧能看出数量的可观。
“动手吧。”幽冽率先拿起一旁磨得锋利的刀,走到最外侧的一头紫阶凶兽尸体旁,精准地对准头颅位置划了下去。
墨尘和司祁也紧随其后,两人动作干脆利落,手起刀落间,便将凶兽头颅撬开,取出里面莹润的兽晶。
黎月看着他们手中的铁刀忍不住挑眉,看来是她睡觉的功夫,他们又打铁了。
只是这次没听到打铁的声音,估计是在离石屋远一点的地方打的吧?
池玉和烬野负责清理,将取完兽晶的凶兽尸体规整到一旁,方便黎月后续处理。
星逸守在一旁,手里拿着一个兽皮袋,专门负责接兽晶,眼睛瞪得圆圆的,生怕数错了数量。
黎月站在清理好的凶兽尸体旁,伸手将它们逐一送入空间。
她把凶兽尸体放进空间后就一个个放进兑换箱中,换到了蓝阶和青阶兽晶。
她的兽夫们升级只需要紫阶兽晶,她把所有刚取出来的蓝阶兽晶都收了起来,又将青阶兽晶全部投入兑换箱,换成了蓝阶兽晶。
等所有凶兽尸体都处理完,黎月清点了一下,蓝阶兽晶足足有七十三颗。
这些兽晶虽然不能用于升级,但是可以拿去石堡兑换一些物资,足够他们在恶兽城支撑到全员升级了。
另一边,星逸也数完了紫阶兽晶,兴奋地喊道:“一共十六颗紫阶兽晶!”
说着,他就把装着紫阶兽晶的兽皮袋递给了幽冽。
幽冽走到石桌旁将兽晶倒出来,分成了几堆。
他指了指其中三堆兽晶,沉声道:“澜夕三颗,司祁五颗,我自己五颗,池玉三颗。”
分配得条理清晰,每一份的数量都恰到好处。
说完,他抬眼看向众人:“这样分配,有意见吗?”
澜夕、司祁和池玉都纷纷摇头表示没意见,只有烬野耷拉着脑袋,冰蓝色的眸子里满是委屈,小声嘟囔道:“我为什么一颗都没有……”
他也想升级,想变得更强,想更好地保护黎月。
幽冽看向他,语气放缓了些:
“这次先优先给需要巩固实力或者即将突破的人。下次升级的就是你和池玉,我们来恶兽城没几天,就已经有这么多人升到紫阶,用不了多久,所有人都能升到紫阶。”
话虽如此,烬野的委屈还是没消散多少。
就在这时,池玉拿起自己面前的三颗紫阶兽晶,从中挑出一颗递到烬野面前:“烬野,这颗给你。三颗兽晶也不够我突破,分你一颗。”
烬野猛地抬起头,冰蓝色的眸子瞬间亮了起来,像是被点亮的星星。
他不敢置信地看着池玉手里的兽晶,又看了看池玉,高兴道:“池玉!你真好!”
说着,他激动地张开双臂就想给池玉一个熊抱。
池玉眼疾手快,侧身一躲,精准地避开了他的拥抱,语气带着一丝嫌弃:“别碰我,一身汗味。”
烬野扑了个空,也不生气,反而小心翼翼地接过兽晶,紧紧攥在手里,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
黎月站在一旁,看着两人的互动,忍不住笑出了声。
晚饭是池玉、烬野、星逸做的,有肉有汤有主食,很丰盛,众人吃饭时的氛围愈发轻松。
饭后,池玉和烬野主动收拾了餐具,黎月本想搭把手,却被两人默契地推到了一旁,让她安心歇着。
等收拾妥当,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外间的火塘点了火,跳动的火焰将众人的影子拉得长长的,暖黄的光驱散了夜的微凉。
幽冽站起身,目光扫过分到兽晶的几人,沉声道:“分到兽晶的人,现在开始吸收兽晶稳固实力。墨尘、星逸,你们两人负责警戒,保护好月月。”
“啧,真当我俩是吃闲饭的?”墨尘挑眉嗤笑一声道。
语气虽然带着几分不屑,眼神却已然警惕起来,目光扫过院外的黑暗。
星逸也立刻挺直了腰板,用力点头,语气认真:“放心吧。我肯定能保护好她!实在不行,我就带着黎月先跑,不管你们死活。”
“你就不能好好说话?”黎月闻言,忍不住轻叹了一口气道。
墨尘撇了撇嘴,没应声,嘴角却是微勾着的。
星逸则一脸无辜:“我说的是实话啊,保护你雌主最重要嘛。”
幽冽看着两人的模样,低笑了一声,没再多说,走到火堆旁的空地上坐下,取出一颗紫阶兽晶放进嘴里吞下,随即闭上双眼,开始吸收兽晶的能量。
司祁、澜夕、池玉和烬野也各自找了合适的位置坐下,纷纷吞下兽晶,进入了吸收状态。
一时间,房间里只剩下火堆燃烧的噼啪声和几人平稳的呼吸声。
黎月在他们对面坐下,目光落在闭目吸收的兽夫们身上,看着他们眉宇间渐渐舒展的神情,心里也跟着安定下来。
她的视线最终落在身旁的星逸身上,心底泛起一丝柔软。
在几个兽夫里,星逸是最小的,也是经历过最多苦难的。
八岁就被丢进恶兽城,还在斗兽场艰难求生。
这几天事情太多,她难免担心自己忽略了这个年纪最小的兽夫。
黎月轻轻开口,语气带着几分关切:“星逸,你才来几天,这样的生活还习惯吗?”
星逸闻言,转过头认真地看向她,原本警惕着院外的神情瞬间柔和下来,金色的大眼睛在跳动的火光下亮得惊人,像是落满了细碎的星星。
他重重地点了点头,声音带着几分郑重:“嗯,习惯,特别习惯。以前从来不敢想这样的日子。”
他顿了顿,眼神里满是憧憬,“兽夫之间不用互相提防、抢食,还能一起战斗,雌主也会真心对待每一个兽夫,不会把我们当工具。这样的生活,我以前只敢在梦里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