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冽的动作顿了顿,指尖轻抚过她的发丝,语气柔和了几分:“这么舍不得我?”
他顿了顿,补充道:“也许,我可以不用冬眠。”
“真的?”黎月猛地抬起头,眼睛亮得像藏了星星,满是惊喜地看着他,“怎么才能不用冬眠?”
“如果寒季是在恶兽城度过的,就不会冬眠。毕竟,这里没有寒季,气候一直炎热。”幽冽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脸颊,解释道。
“那我们就在这里过了寒季再出去!”黎月想都没想就说道,眼神格外坚定。
只要能不用和幽冽分开那么久,在恶兽城多待一段时间也没关系。
幽冽宠溺地揉了揉她的发丝,语气却带着一丝担忧。
“我还是不建议在恶兽城待太久。你今天也看到了,我们遇到了凶兽潮,这里的危险远比我们想象的多。如果再遇上一次,我不知道会不会像今天这样幸运,能护你周全。”
黎月的情绪瞬间低落了几分,她知道幽冽说得对,恶兽城确实太过危险。
不等她再多想,幽冽突然微微用力,翻转了两人的姿势。
她瞬间从上方变成了下方,后背轻轻贴在床铺上,而幽冽则撑着双臂,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他的暗红色眼眸里盛满了温柔,还带着一丝深情,呼吸轻轻拂过她的唇瓣。
他的声音低沉而缱绻,“好了,别想这些不开心的了。月月想要灵泉水,我想要月月,我们不要浪费时间。”
话音落下,他没有再给黎月反应的机会,缓缓俯身,温热的唇瓣轻轻覆上了她的唇。
幽冽的吻温柔而细腻,带着他独有的冷香与令人安心的气息,一点点侵占着她的呼吸。
唇齿相依的吻渐渐加深,幽冽的指尖带着微凉的温度,轻轻划过黎月的脊背,顺着兽皮衣的系带缓缓滑落。
系带松脱的瞬间,露出里面淡粉色的小衣物。
那是用黎月空间兑换的布料缝制的,尺寸比之前的略小些,贴合着身形,边缘还隐约露出一圈细腻的肌肤。
这还是澜夕根据墨尘提出的奇怪要求缝制的。
幽冽的动作顿了顿,目光落在那片淡粉色的布料上,眸中的灼热愈发浓稠,连呼吸都放轻了几分。
他的指尖悬在半空,低沉的嗓音带着一丝沙哑,拂过黎月的耳畔:“这件小衣服缝得真好看,颜色很适合你,大小也刚刚好……”
黎月忍不住想,这大小明显小了吧?
他微微退开些许,视线锁住黎月泛红的脸颊,语气带着几分征询:“可以不解开吗?穿着就很好看。”
黎月的脸颊微微烧了起来,轻轻点了点头,“也、也可以穿着……”
幽冽低低地笑了起来,胸腔的震动透过相贴的肌肤传递给黎月,带着令人安心的频率。
他俯身蹭了蹭她的发丝,温热的气息缠在她的发间:“很好看,我很喜欢。”
黎月的脸颊更红了,鼻尖萦绕着他身上独有的气息,脑海里莫名闪过之前其他兽夫看到小衣物时的反应,心里暗暗嘀咕。
怎么好像他们都这么喜欢小内衣?
但容不得她继续分神,幽冽的吻再次落了下来。
他重新俯身,吻从她的唇瓣缓缓移到脸颊,再到脖颈,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呵护易碎的珍宝。
黎月轻轻抵着他的肩膀,心里还惦记着他白天的疲惫,忍不住轻声问:“幽冽,你……会不会太累了?”
幽冽的动作顿了顿,抬眼看向她,暗红色的眼眸在昏暗中亮得惊人,里面盛满了缱绻的情意。
他没有说话,只是伸手轻轻将她颊边的碎发别到耳后,指尖划过她的耳垂,带来一阵细微的战栗。
随后,他重新贴近她,用行动回应了她的担忧。
他的动作始终温柔而细腻,不像墨尘那般莽撞,却带着不容错辨的专注,每一个触碰都恰到好处,让黎月渐渐放下心来,沉溺在这份独属于他的温柔里。
幽冽的温柔像温水漫过心尖,绵长而缱绻。
时间在这样的温情里悄然流逝,窗外的夜色愈发浓重,只剩下房间里彼此交缠的细微呼吸声。
等一切平息下来时,天边已经泛起了淡淡的鱼肚白,竟已接近清晨。
黎月浑身酸软,连抬手的力气都快没了,却还是强撑着意识,心念一动,掌心便涌出了灵泉水。
她轻轻抬手,将灵泉水小心翼翼地滴在幽冽身上几处细小的伤口上,那是白天战斗时留下的,之前没来得及仔细处理。
灵泉水渗入伤口,带来淡淡的清凉,幽冽眸中的疲惫也浓了几分。
黎月刚处理完他的伤口,便再也撑不住,眼皮沉重得像灌了铅,头一歪就昏睡了过去。
今天的战斗与此刻的缱绻耗尽了她所有的力气。
幽冽看着她沉沉睡去的模样,眼底满是宠溺。
他起身拿过一旁干净的布巾,蘸了些温凉的清水,动作轻柔地为她擦拭掉身上的薄汗。
布巾划过肌肤的触感很轻,生怕惊扰了她的睡眠。
擦拭干净后,他重新躺回床上,小心翼翼地将黎月搂进怀中,让她的头靠在自己的胸膛,一只手轻轻搭在她的后背,动作轻柔地拍着,像是在哄睡。
他自己也累得极致,但看着怀中人安稳的睡颜,嘴角还是勾起了一抹浅浅的笑意,没过多久,便也伴着她的呼吸,沉沉睡了过去。
这一夜,经历了惨烈战斗的众人都耗尽了心神,石屋里一片静谧,每个人都睡得格外沉,连梦都没有。
石屋的静谧尚未被晨光完全打破,另一处截然不同的空间里,却弥漫着令人窒息的阴寒。
那是一间密不透风的暗室,没有任何光源,空气中混杂着浓重的血腥与腐朽气息,钻入鼻腔便让人胃里翻搅。
暗室中央,一张青黑色的石桌孤零零地矗立着,桌面刻满了扭曲缠绕的奇异图案,线条晦涩难懂,像是某种古老的咒文,在黑暗中隐隐透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暗光。
图案周围,杂乱却又规整地摆放着各类令人毛骨悚然的物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