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烨脸上现出惊喜,不由自主地望向余之余院长。
余之沉思片刻,道,“交给蓝烨可以,不过你是最了解《红白喜事》的人,蓝烨改编好之后,我想请您帮着再看看。”
“可以。”
余之点点头,“那导演还交给端木?”
林萝笑道,“我没意见。”
谈好《红白喜事》的改编事宜,众人回去继续排练。五点半时,贺松年准时出现在排练场后排。六点排练结束,众人欢天喜地地朝外走。
排练场门口,余之提着一包年货来到林萝和贺松年面前,“小萝今年给人艺做出巨大贡献,这点儿年货就算是人艺的一点儿心意,可不能拒绝。”
“这......”林萝挠挠头,见余之坚持,只得道,“那就谢谢余院长了。”
“这都是人艺该做的。你可是给人艺贡献了两个好本子。”
贺松年伸手接过年货,和众人告别后,夫妻俩离开了人艺。
路上,林萝看了眼年货,忍不住感慨人艺的大方。如今是话剧的高光时刻,人艺作为话剧界扛把子,常年演出不断,过年福利自然十分丰富,一兜子苹果,约摸有五斤,另有五斤肉、两斤糕点、五斤油、一斤糖果、一网兜儿带鱼和两条申市牌毛巾。
什刹海小院内,贺父贺母已经搬过来了,见二人提着年货回来,听说是人艺给的,眼里俱是惊喜。两人是文艺工作者,人艺在他们心中的地位不低,儿媳妇被人艺当成自己人,四舍五入就是他们的同事了,岂能不高兴?
大年三十这日,陈红英和盛秋来两人一大早就起来剁肉包饺子,哐哐哐的,林萝、贺松年和贺遐年三个小的没办法再睡懒觉,只得跟着起来帮忙,一家人过了个物资极其丰富的年。
初二去盛家拜访,期间盛丹褚再次拉着林萝,劝说去《美好生活》剧组探班的事。
林萝望向和父母说话的贺松年,突然眼珠子一转,盛丹褚的小女朋友去不去《美好生活》剧组,林萝不关心,不过......贺松年是不是能去剧组实习?
解靖可是如今华国最有名的导演,能在他手下实习,哪怕是打杂,对贺松年未来的发展都是有利的。心里打定主意,林萝敷衍过盛丹褚,晚上回到家,就跟贺松年提了去《美好生活》实习的事。
贺松年没想到还有这份惊喜,望向林萝的眼里都闪着小星星。
林萝笑道,“年后开学就是大三下学期了,你有时间去剧组实习吗?”
贺松年赶紧点头,“有。大四我们要拍摄毕业作品,大三下学期和大四上学期正好实习。”
决定了去《美好生活》剧组实习的事儿,林萝和贺松年在大年初七那日去邮电局,给解靖所在的宾馆打了电话,不过剧组已经去拍摄了,晚上才能回来。两人只得在电话里留言,言明正月初十去乐道院。
初九,林萝、贺松年、贺遐年和盛丹褚四人踏上了去往潍县的火车。既然决定安排贺松年去剧组实习,盛丹褚小女朋友的事儿自然就爱莫能助了,好在盛丹褚脑子还没糊涂,没继续缠磨小女朋友的事儿,反而和贺遐年一起跟来了。
到乐道院的时候,解导助理代表解导接待了四人,先是带着参观了乐道院。如今乐道院外面的铁丝网围墙已经拆除,为了拍摄,潍县政府斥资重建了一小段围墙,长约十米,高两米,上有铁丝电网,给予了大力支持。
面对高度复原的集中营现场,四人感觉到前所未有的压抑,也感觉到地方政府对电影的重视。
事实也正是如此,这年头拍电影都是国家任务,所到之处没有不配合的。潍县政府听说解导要拍反映集中营题材的电影,不仅让剧组去乐道院实景拍摄,还找来了许多亲历者,让大家讲述当年那段历史。演员们光是在乐道院体验生活,都体验了小半年。
参观完后,重新来到剧组,发现正在拍摄的是狱友们组织乐队演出的那场戏,扮演小男孩戴乐的演员不知怎么了,总是笑场,只能一遍遍重拍,解靖脸色难看,两三个外籍演员脸上现出不耐烦。
直到太阳快下山了,这个镜头还是没过,外籍演员中,一名黄头发满脸雀斑的中年男人彻底失去了耐心,满眼喷火越众而出,指着咯咯咯笑的小男孩低声咒骂,言语之恶毒,听得林萝忽地怒从胆边生。
嘿哟喂,多久没发火了啊,林萝一般不发火,发火从不憋着,都是当场就来,开玩笑,憋着伤身伤己,只有发疯才能整顿职场,以德服人。
她猛地豁开人群,一马当先站在懵了的小男孩儿和其父母身前,狠狠瞪着黄发中年男,“你尼玛再说一遍?!
你看清楚,这是个不到五岁的孩子,你这么骂人,还有没有一点儿素质了?这就是你身为阿美莉卡人的教养?给小男孩儿道歉,否则今儿这事儿没完!”
林萝说的是英语,黄发中年男自然听懂了,他呵一声,眼珠朝下睨了林萝一眼,那神情跟看狗一样。
黄发男身高一米八八,林萝只有不到一米六五,站在其面前十分娇小,黄发男轻蔑一笑,语气很冲地道,“道歉?我特么......(此处省略脏话一百句)
他一遍遍耽误我们的时间,骂他都是轻的!你是谁?我在剧组没见过你,黄皮女人,你可没权利管我,我是你们政府请来的客人,你算老几?”
林萝二话不说,以谁也没想到的速度,抬手迅速扇了男人一个大逼斗,挑衅道,“现在我有权利了吧?”开玩笑,没点儿本事她敢这么冲上来?上辈子独居那么多年,多少是学过防身术的。
“你!”黄发男被扇懵了,没想到林萝说动手就动手,懵后就是气急败坏,怒目圆瞪,上前两步抬手就要扇回去,被赶到的贺松年牢牢抓住手臂。
“你是谁?黄翻译,你请我们来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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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投诉你,投诉你们剧组......”
被叫到的黄翻译拉着解靖上前劝架,一脸着急,解靖却十分不情愿,在黄翻译的多次眼神儿示意下,才勉强开口,“小萝,算了,拍戏要紧,刚才确实是小乐没演好。”
林萝指向黄发老白男,黑着脸望向黄翻译,“刚才他说什么你听到了吧?你听得下去?要不要我翻译一下,让大家评评理?”
翻译没想到林萝连解靖的面子都不给,脸色难看,闭着嘴不说话。解靖也是懂一些英语的,脸上黑云密布,这帮外国演员在剧组简直就是太上皇,不仅吃的比他们好,工资也是他们的好几倍,还三番五次挑衅解靖身为导演的权威。要不是林萝,解靖也快忍不下去了,早晚要出手教训这帮人。
见翻译不说话,林萝呵了一声,将男人的话转述了一遍,扬声道,“这里是哪里?是乐道院!是曾经泥轰人关押侨民和咱们华国人的地方,是华国的耻辱!
你身为华国人,不仅不帮助自己的同胞,还要偏袒外国人,我有理由怀疑你立场不对。解导,这样的人留在剧组就是祸害。”
解靖冷声道,“我知道,我会跟WS部门反映,这样的人我们要不起。”
林萝转向黄发老白男,冷哼一声,“还有你,给小男孩儿道歉。”
黄发男翻个白眼儿,理都不理林萝。贺松年手上使力,黄发男瞬间疼得额头冒汗,“你是强盗,我要跟你们政府反映......”
林萝上前,左右开工,又给了黄发男两个巴掌,厉声道,“道歉!今儿你要是不道歉,我相信解导不介意开除你这个群演。
另外脑子放清楚,我们既然有能力联系到好莱坞那边,就有能力将你今日的表现宣扬出去。作为当众挑战导演权威、辱骂儿童演员的人渣,日后你别想在好莱坞接到活儿!”
黄发男这才有些怕了,他无非是仗着剧组对外国演员的优待,才敢蹬鼻子上脸,如今见几乎所有华国人都恶狠狠瞪着他,不像会姑息他的样子,立马低头认怂,“乐,对不起,是我不对。解导,我以后一定听你的,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怂货!
林萝切一声,有些人就是这样,你好声好气的对他,他们当你好欺负,只有当面刚,他们才会把你当人。
黄发男脸色通红,当着众人的面也不敢发作,怂的一批。
解靖捡回了面子,让人将翻译请出剧组,拍摄才得以继续。外籍演员们也不是傻子,围观这场闹剧后自然乖乖配合,提前结束了当天的拍摄任务。
当晚招待所饭店的酒桌上,解靖端起酒杯谢过林萝,“要不是你今儿仗义出手,拍摄非得延期不可。你不知道,这帮老外有多难搞,仗着政府诚邀......算了,要不是担负着传播历史的责任,我他么都想撂挑子不干了。”
不等劝酒,解靖咣咣就是两杯下肚,显然气的不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