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你们这些魔头,我就算死也不会让你们如愿的!”
也就在那个光头即将得手时,顾清寒却面色一沉,多了一抹决意,向那个光头啐了一口。
她已然下定决心!
虽说她心中极为畏惧,但与其受尽凌辱,最终难逃一死,不如激怒对方,求一个痛快!
只不过,
面对顾清寒这般激怒,光头却是面色狰狞,“还想求死?就这个了,老子定要你生不如死!”
如此说着,他抓住顾清寒的脖颈,更是面色狰狞非常!
不过多久,顾清寒便脸色煞白,毫无血色。
那个魔宗弟子见此,也不禁有些担心起来,“长老,可别捏死了,若这奴仆死了,小的可承担不起。”
“何须你来承担?说吧,这个多少灵石?”
光头男并没有松手,而是冷冷问道。
随后,他面色更是阴沉,“竟敢吐老子,老子定要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一共十枚灵石。”
那个魔宗弟子见此,连忙报价道。
毕竟现在顾清寒还没出售,若是死在这里,可不是他能承担的。
“这等尤物,才十块灵石,值了!”
听到那个魔宗弟子报价,光头男更是冷笑一声,当即答应下来。
陈玄见到这一幕,也不禁微微摇头,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早在之前见到那个少女时,他便已经料想到这一幕了。
只是他也没想到,这一幕竟会这么快发生。
不过他并没有理会。
毕竟一如顾清寒这样的奴仆,六极魔宗中不少,就算他想管也不是他管得过来的。
只不过,也就在他走到楼梯,将要下楼时!
“前辈救……救我……奴婢愿为奴为婢!”
顾清寒在见到陈玄后,似乎好似看到最后一棵救命稻草,艰难的向陈玄呼救道。
毕竟之前她便见过陈玄,虽说陈玄身上透着一丝寒气,让她心生畏惧,但陈玄看向她的目光,却不想其他魔修那般露骨。
所以在那时她便生出一个念头,陈玄似乎与六极魔宗其他魔修有所不同。
而现在,她激怒光头男,求死不成,即将被光头男买走。
如若真被光头男买走,就以光头男的表现,她的下场可想而知!
也正是因此,在这般绝望之际,她只能将最后的希望寄托在陈玄身上。
突然听到顾清寒的呼救,陈玄也不禁一愣,站住了脚步。
毕竟顾清寒和他都是苦命人,也亏他有国家当靠山,这才能走到今天这一步。
如若不然,他恐怕也变成花肥,埋在药山某个角落了。
如若此事与他无关,他自然可以置之不理。
可现在顾清寒向他呼救,他却不能当作视若无睹了。
而且,
也就在这时!
“小子,看什么看?这里没你的事,若你敢多管闲事,信不信老子将你头拧下来?”
那个光头男见到陈玄站住脚步,也不禁面色一狞,向陈玄威胁道。
听到光头男的威胁,陈玄更是面色一沉,原本还有些迟疑的他,此刻已然坚定下来。
“我就要多管闲事了,我倒要看看,你怎么把我的头拧下来?”
陈玄转过身来,面色冰冷道。
“你……找死!”
听到陈玄这话,那个光头男更是脸色狰狞,眼底更是流转着浓郁的血光。
不过,陈玄对此却并不在意,直接对那个魔宗弟子道:“不就是十枚灵石,我出二十块!”
如此说着,陈玄直接大手一挥,二十块灵石随之飞了出来。
“这……前辈,我们藏宝阁从没有这般先例啊。”
见到这般举动,那个魔宗弟子也有些手足无措。
毕竟无论是陈玄,还是光头男,都是归元境强者,无论是哪一个,都不是他敢招惹的!
现在陈玄直接拿出二十块灵石,不仅是与光头男针锋相对,更是将他架在火炉烤了!
“我还没出灵石,我先出灵石,有什么没这先例的?”
对于那个魔宗弟子的迟疑,陈玄却并不在意,当即说道。
虽说光头男问好价格,但刚才光头男都在折磨顾清寒,并没拿出灵石。
所以他现在拿出灵石,却是第一个拿出灵石的。
而非比价竞争!
“你还敢给老子抢?老子就是捏死她,也不会将她让给你!”
见到陈玄这般操作,光头男也是脸色阴沉,如此说着,他手上的力道又多了几分。
“这里可是藏宝阁,她现在还是藏宝阁的商品,你若敢在这里打杀她,宗门怪罪起来,可不是一个归元境可以承担的!”
面对光头男这般威胁,陈玄却并不在意,而只是淡淡说道。
毕竟就算光头男真将顾清寒捏死,也算是成全顾清寒了。
他也不用付出二十枚灵石。
一举两得!
更别说这里还是藏宝阁了!
听到陈玄这话,光头男也不禁脸色微变,显然意识到这一点了!
而且,
也就在这时!
“捏死?你若敢捏死她,信不信老夫便将你捏死?!”
一道冷哼声传来,刚才那个阵法主事已然来到这里。
他面色阴沉,归元境后期气息更是显露无遗!
那个光头男虽说面色狰狞,但也仅仅只是归元境二重而已。
此刻面对阵法主事的压制,也不禁脸色剧变,难以置信!
“他竟能让归元境后期出手,他究竟是什么人?”
虽说他们现在是在藏宝阁中,但仅仅只是一个奴仆,还不值得一位阵法主事出面。
可现在,这位阵法主事却来到这里,而且明显站在陈玄那边,这让他有些难以置信!
不仅是光头男,就连陈玄见此也不禁一愣。
他也没想到刚才那位阵法主事会出面帮他。
当下,他眸子微动,对对方拱手一礼,传音道:“多谢师兄,不知师兄如何称呼?”
“老夫复姓南宫,单名一个蝉字。”
南宫蝉笑着回了一句。
“多谢南宫师兄,此番恩情,在下陈玄定记在心里。”
得知对方身份后,陈玄更是面色一凝,郑重道。
不管是处于哪一方面的原因,对方肯出面助他,便是恩情。
他这个人,向来恩怨分明!
“哈哈,区区小事,何足挂齿?”
见到陈玄这般表现,南宫蝉却哈哈一笑,并不在意道。
随后,他眸子微凝,“说起来陈师弟你可隐藏的真深啊,若非此事,老夫都被你瞒过去了。”
“隐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