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云朵是一直跟着自己的,妙志也放弃了奔跑。
“这不对吧?我们又没做什么坏事,就算是天道要劈也该找寿星去劈吧?”
炼利总算追上了两个人。
他捋了捋自己根本捋不通顺的胡子,盯着天上的云看。
果然,在他的细致观察下,发现了一些刚才两个人太着急跑路没关注到的东西。
“你看这个云的颜色是黄铜色的,而不是那种灰沉沉的颜色。而且,云朵里面也没有雷弧闪现。”
一般要劈下天雷的雷云里面都电光闪烁,还带着轰隆隆的类型,不像这朵跟着他们的云这么平和。
听了他的话,妙志也看了眼。
“嘶……我怎么感觉这么像……”
“我也……”
“功德金光!”
随着两个人异口同声地话音落下,黄铜色的云好像终于找到了目标一样,慢悠悠地笼罩在白然的头顶,然后碗口大的……功德金光直愣愣地往她身体里去了。
妙志的嘴巴大的能装下一个鸡蛋:“我还是第一次见这么多的功德金光,这是做了多少好事呀。”
炼利也挠了挠自己的脑袋。
伴随金光下起了金色的雨,神奇的是这些雨一接触到白然的身体就不见了,不知道是不是被她的身体给慢慢吸收了。
没一会在祥云之下,白然的上空起了雾,雾中隐隐有着画面闪过。
一开始是一片干涸的土地,要是白然在这里,她肯定能看出来这就是自己来之前火焰山附近村民们的土地。因为干涸的土地没办法种出所有人需要的粮食,所以凡人们流离失所,易子而食,简直就是人间炼狱。
很快,这幅惨烈的景象转化成了广袤的农田。那是一望无际的绿色,带来生的希望,使用着曲辕犁的凡人在勤快的耕耘,一片熙熙攘攘的盛世田园景象。
然后,这幅图画慢慢地消失,金色的雨也渐渐地小了起来。
没一会又出现了一个小妖精在床上睡的正香,结果就在睡梦中被几个黑衣人捉走。一个正在喝水的鹿妖,被早有准备蹲守在附近黑衣人捉住,发出了惨烈的嘶鸣……
妙志和炼利道人的眼神有些游移不定,当他们两个的眼神撞到一起的时候,突然明白这幅画面的含义了。
这都是像参星一样被悄无声息捉走的妖精。
很快,随着雨势的变大,雾中的画面变成了火焰山农业基地。一个个快乐上班的妖精的面庞在画面中一一闪过,里面有个鲶鱼精还在跟旁边的妖精勾肩搭背说着什么,看他的口型好像是‘喝酒去’。
画面渐渐隐去,金色的雨也小了起来。
炼利道人不确定地猜测:“莫非这些都是白然仙子做的能够引来功德金光的好事?”
妙志点了点头。两个人的想打不谋而合了。
没等两个人说完,这次画面出现了他们都意想不到的物种,“罗刹?”
画面中的罗刹,男的全身绿色,面目狰狞无比;而女的面貌俊美,看上去风流多情。他们行走在十八层地狱中,杀死见到的黑白无常和每一个鬼差,却没有管理者来阻止他们。很快,他们能够大开杀戒的原因就显示出来了。原来,十罗刹正在和十殿阎罗打得有来有回,整个地狱已经乱成一团。
金色的雨又变大了,画面一转,一个绿皮罗刹站在一个凡人面前,凡人拿着什么东西往罗刹的怀里塞,像是在祈求罗刹能够饶自己一命。罗刹面无表情伸出了手……
那毕竟是一条鲜活的生命。他们两个都知道要发生什么了,忍不住别开了视线。
谁知道事情并没有按照他们两个人的想法进行。
那男罗刹伸出了手,把凡人的东西推了回去。要是有火焰山的人在,肯定会说:干得好,我们的工作条例有规定,不可以拿人民群众的一针一线。
小雨淅淅沥沥地下个没完,画面变成了一个瘫痪在床的老婆婆……一个因为没有钱看不起病而无法忍受疼痛所以投河自尽的瘸腿庄稼汉……
虽然知道人间苦,但是妙志真人和炼利道人作为天庭的技术人员并没有下过凡,这还是他们第一次这么直观地看到人家疾苦和凡人的生老病死是这么的无奈。
好在,没有让他们难受太久,画面就变成了一个人拿着铜板就买到的、拿回家就能够直接喝的成品药。还有村落里写着售卖点却又有郎中坐诊的地方,需要治疗的人排着长队。虽然他们的身体健康状态看上去不怎么好,但是精神面貌却很不错,还有心情闲聊。
之前买了成品药的人,回家烧了壶开水,很有卫生意识地先仔细洗手,然后才打开药包,用温水送服。在桌子的旁边的供桌上,除了供奉着大慈大悲的观音,还有一个左手拿着成品药,右手拖着犁的女子。
很快,终于有了他们认识的场景,那是蟠桃园,可是画面里的蟠桃园枝头光秃秃地,一个桃子也没有。众仙娥和力士跪了一地。
虽然知道这些都是已经被改变的事情,但是两个人还是吃了一惊。
特别是炼利道人。他是知道蟠桃园最珍贵的东西就是每颗蟠桃树树顶结出的仙果。
好在画面很快转到了现在,蟠桃园的众人都各司其职、其乐融融,而且因为休息日的制度,还有人拎着自己分到的职位福利回家看望。
看着画面,炼利道人若有所思的说:“看来白然道友还在不知不觉中救了我们蟠桃园众人一命呀。”
最后的画面,竟然是白然救活人参果树以及炼制九转仙丹的过程。
这个画面和之前的完全不同,两个人都在思考着其中的原因。
还没等他们俩思考出个所以然,金色的雨停了。
而白然的身体则被严严实实地包裹在了一个金色的茧里面。
炼利刚伸手上去,就被这个茧弹开了。
不过他没有受伤,不知道是金茧没有攻击性,还是金茧知道他没有恶意的缘故。
随着功德金光的渐渐消散,这个金茧也越发凝实。
他们这边的动静这么大,早被老君和寿星那边注意到了。
趁着老君回头看这边情况的时候,寿星趁机一掌把老君推远,急速向这边飞过来。
虽然知道自己的修为和现在的寿星一个天一个地,但是两个人还是硬着头皮挡在了金茧前面。虽然他们不知道白然身上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现在白然一定到了关键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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炼利试图通过语言劝说:“寿星,我劝你收手。你和老君动手的动静太大了。玉帝和王母那边肯定也收到了消息。如果你还执迷不悟的话,恐怕等待你的就是天罗地网。”
走火入魔的寿星根本听不进去他们在说什么,满心满眼都是那颗闪闪发光金色的茧。
听着炼利道人在耳边聒噪,他只用枯木枝一甩就把护在茧前的两个人甩了很远。
看着金茧,寿星的双手都忍不住颤抖。
这……这就是他梦寐以求的东西呀。
他伸手就要剥开金茧,想把里面的人掏出来,自己取而代之。
谁知道,他刚刚触碰到金茧,整个摸上去的手掌如同火烧一般燃起了黑色的火焰。
他忍着剧痛掐动法诀,想要以自身修为破开金茧,结果金茧丝毫不动。反而是他身上的黑火烧的更加旺盛了。
被一巴掌拍飞的炼利和妙志对视了一眼:“这什么情况?”
“这是业火”被推远的老君终于赶了回来,“寿星因为作恶太多,已经业火缠身了。这功德金茧可以让业火外显,寿星接触的越多,这业火只会烧的越快。”
显然寿星也发现了这一点,他双手抱头,凄厉地喊出了声:“不!”
他无法接受这一切。
寿星趴在金茧上面,被业火包裹成了一个火球。
“都是天道不公,为什么一个连修为都没有的低贱小妖都可以拥有功德加身,获得天道的认可;而我努力了这么多年,却没有成功。天道不公啊!”
太上老君显然想到了什么,有些嫌恶的开口:“因为别人是在做善事,你不是。”
“我不是?”寿星转过脸来。
那些在他皮肤下面的东西鼓鼓囊囊地更加明显了,看起来他像是穿着一件人皮衣,而人皮衣下面包裹的都是在嚎叫挣扎的冤魂一般。
他眼睛里的红芒已经从丝丝缕缕占据了整个眼眶,时不时往外溢出,看上去渗人无比。
好在红芒很害怕业火,所以寿星的身体目前还维持在一种奇怪的平衡。但是他要是再纠缠功德金茧那就不好说了。
他恶狠狠地说:“我帮助那些人间帝王延年益寿,让他们永葆青春,延续统治,让这些王朝千千万万代的传下去,我难道做的有错吗?若是王朝更迭,凡间战乱四起,到时候又是一副民不聊生的景象。我难道不是在做善事?这还不算天道不公?”
他像是在回答老君的问题,更像是在向天道发问。
太上老君甩了下拂尘:“世间万物自有其轨迹,道法自然,何必强求。再者说,凡人寿命自有地府管理,你这样越俎代庖又是何故?”
不等寿星回答,老君接着问道:“那些人间帝王就各个都是好的吗?若是好人也就罢了,若是坏人,搞得整个国家民不聊生,你让这样的人违背自然规律一直存活于世,甚至无法下到地府去清算他的罪孽。”
老君说着就有些痛心疾首:“更何况,得知了长生的法门,现在凡间的这些帝王,不勤于朝政,不培养人君,一心扑在求丹问道上,那些为此被炼制的幼童和被放血而死的少女数不胜数。你说你带去的是福还是祸?你行的是善还是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