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护工具!守住营地!”负责驻守工地的护卫队统领高声下令,带领手下与蒙面人厮杀起来。
刀剑碰撞声、呐喊声、火光燃烧的噼啪声交织在一起,整个营地陷入一片混乱。
影大和影七当晚正在营地巡查,听到动静,立刻带着精锐冲了上去。
影大武功高强,一把长刀舞得虎虎生风,每一刀下去都能撂倒一名蒙面人。
影七则专攻蒙面人的下路,配合影大斩杀敌人。
这场厮杀持续了近一个时辰。
蒙面人见工具堆已被烧得差不多,又斩杀了几名护卫,便不再恋战,借着夜色的掩护,快速撤离了营地。
等影大带人追出去时,蒙面人早已没了踪影,只留下满地的尸体和烧毁的工具。
次日一早,景澄接到消息,立刻赶往工地。
眼前的景象让他脸色铁青:营地边缘的工具堆放区一片狼藉,烧焦的铁锹、锄头散落一地,还在冒着黑烟。
几名护卫的尸体被抬到一旁,身上都有刀伤,死状惨烈。
民夫们**在一旁,神色惶恐,议论纷纷。
“王爷,这次损失不小。”护卫统领躬身请罪,“烧毁的工具足有三成,还有五名兄弟遇害。属下护营不力,请王爷降罪!”
“罪不在你。”景澄沉声道,目光扫过现场,“是敌人来得突然,又有内奸通风报信。影大,查得怎么样了?”
影大上前一步,手里拿着一把沾满血迹的弯刀:“王爷,属下在现场找到了这个。这是灰熊部落的制式弯刀,刀身刻着灰熊的印记,和莫凡平时用的兵器样式一样。”
“果然是莫凡的余党。”景澄接过弯刀,指尖摩挲着刀身上的印记,眼神冰冷,“看来他没跑远,就在附近藏着,专门等着找机会破坏工地。”
旁边的孟光说道:“现在民夫们人心惶惶,得先稳住他们的情绪,不然工程没法继续。”
景澄点了点头,走到民夫面前:“诸位乡亲,莫凡余党丧心病狂,想破坏咱们的运河工程,断咱们的活路。但大家放心,本王绝不会让他们得逞!”
他顿了顿,继续道:“今日起,本王会调集南疆所有的护卫队驻守工地,日夜巡逻,保证大家的安全。”
他又指着那些工具:“烧毁的工具,本王会加急调运补充;遇害护卫的家属,本王会加倍抚恤。工钱依旧日结,绝不耽误!”
民夫们听了,惶恐的情绪稍稍安定。
一名民夫说道:“王爷既然这么说,我们就信王爷!只要安全有保障,我们就继续干活!”其他民夫也纷纷附和,愿意留下来继续开工。
安抚好民夫,景澄立刻下令:“传我命令,调南疆各州府的护卫队,全部赶赴运河工地驻守,分三班日夜巡逻,不许有半点疏忽。”
他继续安排:“让采购队伍加急调运粮草和工具,三日之内必须送到工地,另外,影大、影七,你们带人追查莫凡余党的踪迹,动静越大越好。”
影大有些疑惑:“王爷,动静越大,岂不是会打草惊蛇?”
“就是要让他们知道。”景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莫凡跑了,内奸还在。咱们就借着追查莫凡余党的名义,把动静闹大,让藏在暗处的内奸以为咱们急着报仇。”
景澄眼睛在光中闪烁:“只要他们敢再次传递消息,咱们就能顺着线索,把这最后一个内奸给引出来!”
孟光眼睛一亮:“王爷是想将计就计,设局引出内奸?”
“正是。”景澄点头,“刘忠只是个小角色,背后藏着的内奸才是心腹大患。这次莫凡能提前跑掉,就是因为这个内奸通风报信。”
他握紧拳头:“不把他揪出来,运河工程永远不得安宁,南疆也永无宁日。”
影大立刻明白过来,躬身应道:“属下明白!属下这就去安排,保证把动静闹大,让内奸以为咱们急于追查莫凡,放松戒备!”
“去吧。”景澄挥了挥手,看着影大离去的背影,眼神坚定。
他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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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场赌局,赌内奸会因为他们“急于追查”而露出马脚。
但他没有退路,只有揪出内奸,扫清障碍,才能让运河工程顺利推进,让南疆的百姓过上安稳日子。
接下来几日,疏勒城和运河工地周边一片热闹。
南疆各州府的护卫队源源不断地赶往工地,旗帜飘扬,队伍整齐。
采购粮草和工具的队伍络绎不绝,车马声日夜不停。
影大和影七则带着人,在疏勒城周边的部落和村镇追查莫凡余党的踪迹,四处张贴告示,盘问路人,动静闹得极大。
然而,营地遇袭的阴影,并没随着景澄的安抚彻底消散。
起初两日,民夫们还能强压下不安干活,可到了第三日,工地上就陆续有人收拾包袱,打算偷偷离开。
天刚蒙蒙亮,负责看管工地入口的护卫就发现,有十几个民夫正趁着天色昏暗往外走。
护卫上前阻拦,为首的民夫红着眼眶说道:“兄弟,不是我们不想干,是真的怕了。昨晚又有人说,莫凡的人还在附近盯着,说不定什么时候就再来偷袭。”
他哭丧着脸:“家里还有老婆孩子要养,要是出了意外,他们可怎么活?”
旁边的民夫也纷纷附和:“是啊,工钱虽好,可命更重要。我们还是回家种地稳妥些,哪怕收成少点,至少能平平安安的。”
护卫拦不住,只能赶紧去禀报景澄。景澄刚到工地,听闻此事,脸色沉了下来。他走到工地入口,看着那些收拾好的包袱,还有民夫们脸上的惶恐,心里清楚,光靠口头安抚,已经镇不住局面了。
“王爷,再这么下去,民夫会走得越来越多,工程就彻底停了。”身边的官员急声道。
景澄没说话,目光扫过人群。就在这时,一道清脆的女声传来:“诸位乡亲,稍等片刻!”
众人转头看去,只见李淮月带着几名侍女,快步走了过来。
她一身素衣,神色平静,却自带一股让人安心的气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