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在高三的关系稿子交完就没有再开新的,又经历完了高考,羡由理由应当的疯玩了一段时间。跟舟舟一起好好欣赏了一番外国风光,她跟成京的朋友们还在联系,但身体始终没有回去过。
他们问过,羡由是这样说的:“该回去自然会回去。”他们觉得是莫名其妙的敷衍方式,可她清楚自己说的是真的。只是连她自己也不清楚时机在哪里,只知道到了自然就知道了。
刚到国外的时候为了适应环境和方式她并没有上同届,而是跟下一届一同学习。即使舟舟比她小也得以成为同窗,何况在初中和高中的年龄段里,出现小一两岁甚至三岁的情况很平常。
她跟着舟舟见识过外国的四季,跟成京很不一样。明明是在首都天却是雾蒙蒙的,反倒是乡下或是其他大城市的天跟成京一样蓝。冷需要添衣,热需要减衣,不凉不热以舒适为主,很随心随意就过来了,跟之前的成京一眼,眨眼就过来了。
舟舟在游玩上比学习还要积极,不算短的假期愣是被安排的满满当当,要不是还要回国陪爸妈,她估计能从头耍到尾巴。面对羡由这种提供情绪价值,体贴跟走的搭子满意到爆炸,经常抱着她叫嚷着自己上辈子拯救了银河系才能碰见她,叫着羡由少见展示演艺。
羡由说:“比起嘴上说的好听,你还是多给我拍点好看的游记吧,我会更感谢你的。”
舟舟是个有名气的摄影师,还兼职vlog主播,单个平台就有百万粉丝,不管是拍照还是日常穿搭,甚至于抛梗玩笑都是手拿把掐。愣是在高中的纠缠中把羡由的镜头疏离感抛在脑后。
模特发话,舟舟办到!经过火力全开发布的视频一经播出,收获百万点赞。
有粉丝眼尖发现视频里的主角跟舟舟微博里发过的毕业照很像。镜头里的女生身穿学士服,余光撇过镜头,嘴角上扬。就连阳光都优待她,明亮倦意和谐地洒在脸颊和身上,意气风发、青春洋溢从镜头扑面而来。
当时一经发出,瞬间火遍全网。
粉丝擅长抽丝剥茧很快就发现了女生的信息。羡由一睁眼发现自己火了侥幸感叹幸好毕业了。
因为当时毕业了,受到三年折磨的学子疯狂发泄,撕卷子撕书什么的只能算小儿科,国外更喜欢办派对,尤其是毕业舞会,都是青春靓丽的年纪经过打扮后都是帅哥美女,可惜羡由不喜欢这种热闹,更爱独来独往。他们举办的派对一个也没有参加过,虽然也有蛐蛐的但更多都是善意的体贴。
他们不知羡由从前可是个烟酒不惧,并把烂人挂嘴边的顽劣。
因为这样加上之前的种种玩闹,羡由发现了舟舟的镜头但也没有躲开,任由照片留存在对方的镜头里。至于后头的事情就交给当事人自己去解决吧,毕竟专业的事要交给专业的处理。
大学相比高中更为放肆,但对于有规划的来讲也只是在忙碌中歇息的时间变多了一点。由于在高中做过了特训,羡由在专业上相比其他人要更得心应手。任谁也想不到文科大神竟然选了个精算专业,要知道这是门需要经过多阶段考试才能掌握的专业,就算是在工作上也需要通过考试增进,通过率绝非儿戏。
偏偏羡由学的很潇洒自如,上课的时候往座位上一坐,双腿岔开,背靠椅背,双手抱胸跟周围的学生形成鲜明对比,随着第一个考试的到来其他学生就只能目睹她前进的背影,根本追不上。
除了学业上叫其他人望尘莫及,私底下仍旧是独来独往的作风,不参加派对,但可以偶尔聚餐吃个中饭晚饭,不在外过夜十点前准时回家。
久而久之就在学校里引起了小规模的动荡。毕竟人长得好看,学习也好的同时还不骄不躁,又因为作风找不出陋习的地方,吸引了不少的注意力。
“由由你看你看,又有人在博客上问你的信息哎。”中午吃饭舟舟把手机给她看。
羡由用叉子把意面放进嘴里:“这帮人一天天没事干。”
酸甜的番茄盈满口腔,她从前很喜欢吃,但现在天天吃,再好吃的东西都味同嚼蜡。
吃的不好,连带着脸色都不好看。
正说着兜里的手机忽然响起来了,羡由掏出手机看清楚上面的来电显示,微微愣神。
是羡繁承。
自从她到国外后就再也没见过羡繁承了,不管是视频还是电话都屈指可数,俩个人的聊天框里甚至连逢年过节的问候都屈指可数,要不是能感受到监控还在,说句陌生人都不为过。
因此现在突然见到他的电话,突然有种往如隔日的感觉。
没想到联系最平凡的时候竟然在成京,即便那种联系也少于正常家长。
舟舟咽下嘴里的食物问:“怎么了?”
羡由冲她点了了手机屏幕,嘴里说着:“接个电话。”
走到食堂的阳台处,接通了电话。
羡繁承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的时候她还有些愣神,因为时间真的太久了,这种情绪也只存在了一秒就消失了。对方比她要直球的多,指名道姓让她替他去参加严佬的宴会。
外面的阳光暖洋洋的,羡由慵懒地靠在栏杆上欣赏美景,直截了当的拒绝:“不去,有课。”
羡繁承说:“国外的学校假期可比国内要多。”
莫名的一句话却让羡由攥紧手机,很清楚对方是查了自己的课程表。
对于他口中的严佬,她很熟悉。说起来往上数几辈里严家和羡家还上过战场,有过生死之交的交情,后来严家搬去了上澜就少了联系。
她把手机换了个手放在耳边,屈起的手指敲击着栏杆:“严叔的生日晚宴跟我可没有关系吧,那是你要负责的事。”
羡繁承提醒她:“你现在还姓羡,你还没有成为户主。礼服我会准备好,私人飞机会准时等候你,别迟到。”
不给羡由反驳的机会他就把电话给挂断了。
听着听筒里传来的嘟嘟声,羡由当场就想把手机摔下去的冲动,但她还是忍住了。
注视着黑屏上的自己,没来由的想起之前跟姚游他们的对话,所谓的时机就这样以突兀的状态降临了,当真是猝不及防又觉得合理。
但那个时候国内的大学还没有到放假的时候,所以是注定见不着了。
她把手机重新放进兜里,重新走进食堂继续起没有滋味的午饭。
时间等不起人,尤其是在学业上头,纵使羡由并没有参加活动比赛,但仍然因为优秀的成绩被教授放进了助教的名单里,又跟着同学参加了几个项目、讲座活动,忙的可谓是连轴转起。
校园履历是越来越丰厚,却少了些自己的个人时间。但她浑然不在意,因为这样也好少知道那些不务正业的无聊事情。
等她回过神来已经坐上了回国的飞机上,羡由注视着窗外的景色逐渐变小,眨了眨眼睛,从看窗户的眼睛转移到正前方开顶米八色机身内饰,最后躺倒在沙发上。
事已成定局就这样算了吧,她想着从桌子上拿起黑色眼罩戴在脸上。如果是买票回成京还需要转机,但私人飞机并不需要,所以她可以悠闲的到达目的地,哪怕是睡到目的地都没事。
等再次睁眼,外头已然是一片漆黑,但地面能看见零星但璀璨的光亮。羡由打了个哈欠,把眼罩随意丢在一边,等待飞机平稳落地后才走出去。许久不见的陆助理正等候在机场,看着走出来的高挑身影,面对撕票都面不改色的脸咦了又咦,直到女人走到他面前,摘下墨镜才看到浓艳下还残存着为数不多的稚嫩五官。
羡由看着陆助理好笑的样子,开了口:“怎么了?是太久不见,不认识我了吗?陆叔。”
陆助理摇头:“小姐如今气势十足,确实是不敢高看了。”
羡由挑眉:“口头话功夫一点没减。”
陆助理笑笑:“都是真心话。走吧小姐,我带您去先生新布置的房产。”
羡由重新戴上墨镜:“那就麻烦陆叔带路了。”
羡繁承新购置的房产虽然也在成京,但跟之前住的地方差了俩个多小时的车程。不是高级公寓,而是独门独栋的别墅区域,属于羡由住了容易翻白眼,保姆打扫腰疼的无聊区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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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助理带着羡由参观起房子,每一层都介绍的很到位,甚至说到了房子的由来到购置成功,主打一个不白来。
最后羡由听不下去了,紧赶加紧赶让陆助理以推进器的速度交代完所有的事,然后把人往门外一关。
世界终于清静了。
由于睡了一整天,羡由并没有打算倒时差,毕竟待不了多久还要返回去再倒时差,闲的蛋疼。
她灵活地打开零食柜子,把吃的往桌子上一扔,莫了还不忘去泡桶泡面,最后用小毯子把自己裹巴裹巴瘫在沙发上,看起电视吸溜吸溜面条,吃的可谓是静静有味。
距离宴会举行时间还有两天,羡由两天都待在卧室里,难得有时间并不打算外出,而是开始整理思路难得有时间想剧本,饿了就叫外卖,趁着吃饭时间会跟舟舟打个长途,好好整治整治对方的国胃,看她脸都红了,羡由就满意了。
“我好羡慕由由你可以回国,我也想回去。”舟舟瘫倒在出租屋的床上滚来滚去。
“你来呀,从早到晚中途再转个机,现在来明天就带了,然后两天后你再回去。”羡由在平板上写写画画。
国内国外用的设备并不相同,成京的那部就被她留在了国内,现在重新用上,奈何版本过低,光是整就用了很久的时间。开始羡繁承是想让她用新设备,但被她以“旧设备能用干嘛买新的,有钱烧的没处花,非赶时髦”,怼了回去,虽然他们确实不差钱。
羡由就是觉得没必要。
“可恶的时间在玩我。”舟舟把自己埋进杯子里,忽然想起什么猛地起身:“由由你的礼服是什么样,我想看?”
羡由拿起手机转移到衣帽间,把镜头对准一堆衣服后,抬手指了一件衣服:“这件。”
舟舟“哇”地一声叫出来:“好好看!宴会那天一定要给我打视频,我要看美女由由姐姐。”
羡由警告她:“可别偷截屏,不然把你解雇喽。”
舟舟敬礼:“收到,肯定截屏。”
说完怕羡由发脾气抢先把视频挂断,看着又一次黑屏的手机,她狠狠地笑了。没关系来日方长。
等到宴会当天羡由紧赶慢赶出了门,毕竟这种觥筹交错的场所她确实不喜欢,太闹太吵,看着一群生了吧唧的说着口不对心的话,还不如窝在家里看综艺吃好吃的来的痛快。所以跟严佬见过面,说了羡繁承不能来的原因后,又自罚一杯成功用甜言蜜语把严佬哄高兴了。
严家一脉单传,唯独这次祖坟冒了青烟但没有一个女儿。因此纵使羡繁承只有个儿女就足以吊打他们这辈闺女、孙女心。
严佬看到羡由来高兴坏了,谈了一会后又是给数额庞大的红包,还给了阁楼的钥匙让她好好玩,有什么需求尽情说。
收获爆满的羡由走过大办的主厅,提着裙子往楼上走,进来的时候她已经把场内结构摸了个清楚,轻而易举就能找到清静的地方。
在庞大的场馆里她上了两层楼,又左拐右拐,最后走过几条长廊停留在某处,打开了手机视频。
秒接!紧随其后舟舟的爆鸣从听筒里传出,实在是眼前的羡由太惊艳了,暴手速截屏保存至相册。
羡由听见了,但想着来日方长没有理会,有搭没搭地聊着天,时不时晃动镜头给对面看场馆环境。
她走过一个拐角印入眼帘的就是楼梯口,正要走时闻到了熟悉的气味,紧随其后踉跄但猛撞的步伐从楼梯口传来。
她看到了那道身影,垂下胳膊掩盖住了手机摄像头,随后被扑了个满怀。
这些年不光她长了,望全也长了,变得更高,也瘦了很多。
高挑的身形却想扭曲成婴孩紧紧抱住女人纤细的、有力的腰肢,不知是因为用力过度的关系,还是别的,两条手臂在发抖。
羡由的视线往下挪,不咸不淡的目光扫视着这具成年男性的身体,依稀还有曾经的感觉,或许也有场馆内暧昧的灯饰所致看不真切。但仍然能确定的是低下的头颅,露出的后颈,在那里的腺体弥漫着暖橙的信息素。
她关掉了手机视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