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没有水果,长安也很高兴,揣着好吃的出去找小伙伴玩了。
许知桃跟在他后面给他开门,看着那棉袄两边衣襟都坠的沉甸甸的,就想笑,棉袄两个大口袋,一边装的水果糖,一边装的瓜子松子榛子,都不是什么贵东西,但也不是家家都舍得当零食的。
跟长安一起玩的几个孩子,除了杨家的铁蛋土蛋,其他的孩子也都是普通家庭,平时能不饿肚子就不错,零食什么的,想都别想。
许知桃都怀疑,这些大大小小的孩子愿意跟长安一起玩,这些吃的占了一多半的原因,长安自小就没吃什么苦,她回来之后,更是各种好东西的给补,现在的长安,虽然还是嘴馋,但是并不很小气了,尤其是这些家里常见的零食,他也能分享给小伙伴。
“桃桃,你也出去玩,大过年的不用窝在家里,家里的活有我和姥姥呢,小孩子家家的,别操那么多心。”
“云三哥回京城过年了,楚玉姐和静秋姐,这会儿肯定出不来,辛恪昭,平时都是他来找我们,我去找他,怕不是他叔婶还得给他找麻烦。”
许知桃夸张的一摊手,
“所以,我现在,已经找不到人玩了呀!”
两个人顿了一下,立马就笑开了,这倒也是实话,
“好好好,那你就在家玩,正好,一会儿帮姥姥尝尝菜。
对了,这会儿没事,你们俩先把对联贴吧。”
到底是过年,家属院的气氛也比平时要热闹不少,就是再抠搜的人家,也总要想办法做点儿好的,不光是应景,辞旧迎新,也是为了下一年的希望。
老太太打了点儿浆糊,许知桃端着,跟着周桂英出来。
对联是老王同志写的,大门是:
保家卫国门庭耀,安居乐业岁月新,横批:幸福安康
室外门是:
勤俭持家家业旺,艰苦朴素传统长,横批:自力更生
周若男同志嫌弃的很,说改不掉的领导腔。
但是也知道现在就是这个风气。
大门外不少小孩子追逐打闹,许知桃打眼看过去,只有少数的几个孩子穿的是新衣服,其他孩子看着几乎和平时没有什么不一样,有的孩子穿的,很明显是已经穿了一冬天,那袖子上面已经打铁了,锃亮。
许知桃嫌弃的扭过头,破旧没事,你倒是干干净净的啊!
长安在刚进家属院不远的地方,被一群小孩子围着,盲猜应该是想要分一口吃的。
隔壁几家有的出来倒水,有的也出来贴春联,有的出来扫雪,看见她们,都笑盈盈的打招呼,
“周医生,过年好啊!”
“周医生,好多天没见着你,身体恢复的咋样了?”
“哎呦,要我说啊,这女人就该在家里伺候好男人,让你出去上班就够大度的了,还跟着一群男人出任务?那跟一群男的,白天黑天的在一起,也不怕人说闲话?
哼,水性杨花的浪荡货!
怪不得留不住孩子,都是自己作的!
报应!”
这是隔了四五家对面的一个老太太,三角眼,高颧骨,一看就是刻薄相,声音不算高,但是附近几家都能听得清,几个人齐齐的皱起了眉头。
偏偏她一边说着,手里的棍子还不停的敲打着门口洗衣服的孙女,有点儿指桑骂槐的意思,
“快点儿,别磨蹭,个赔钱货,老娘好心给你一口饭吃你就该感恩戴德,野心不小,还想攀高枝,你有那福气吗?也不怕烂心烂肝烂肺......啊!
我的嘴!啊,谁啊?给我曲来,哪个犊渣打我?”
周桂英一低头,正正看见小姑娘收回来的手指,她略惊讶的看了眼,对面那位,呃,还在捂着嘴嚎哭,疯了一般的原地转圈,地面上是两颗带血的牙齿!
这种话其实听得多了,周桂英觉得自己已经铁石心肠,已经能做到充耳不闻了,但是现在,也难免想起刚失去的孩子。
还没等她继续往下想,思绪再次被打断,“啪”的一声,老太太身子一晃,往前扑去,然后,捂腿继续嚎叫,
“啊!腿!我的腿,腿折了!来人,来人啊!
我要上医院!上医院!”
周桂英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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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她毕竟是战场的,许知桃的动作又不隐蔽,
“桃桃,你打的?”
许知桃气的小脸都红了,叉着腰,脸颊都鼓起来了,
“谁让她胡说八道?再说,我还打!”
她**没有技巧,全凭力气大,席姐姐说了,大力出奇迹,利用好了,也能成很多事。
周围的几个邻居互相看了看,这大过年的,终归是抹不开面子,都放下手里的活,出去搭把手,
周桂英正犹豫着要不要做做面子工程,就听见“啪嗒”一声,然后,她就被一股大力箍住了,
“啊!周姨,周姨,你怎么了?
啊!姥姥,你快来看看啊,周姨被她们气晕啦,你快来啊!”
周若男听见声音急匆匆的出来,还没站稳,怀里就多了个闺女,然后,就看到小姑娘“蹬蹬蹬”就跑过去,直接坐到老太太身上,小拳头就往身上砸,
“我叫你胡说八道,再胡说八道?
我周姨是立了功的功臣,她是军官,比你儿子军衔都高的军官,你想干什么?
张嘴就喷粪,你还挺光荣的是吧?
明目张胆的侮辱军官,你是想让你儿子上军事法庭,还是你去坐牢?
还伺候男人?
你在家就把孙女当丫鬟,自己当老封君,咋的,你不光刻薄,自轻自贱,还想复辟封建统治,是不是?
你儿子愿意包庇,是他觉悟低,我们管不着,你可别连累我们,我们家属院可都是觉悟高尚的军属,我们不会跟你同流合污!”
这一拳一拳的,打在肉上,老太太开始还哀嚎着,后来就只能发出“哼哼唧唧”的呻吟了,许知桃本就是个孩子,长的又小,说的也都是大白话,在场的人自然都听明白了,人家这是为她后妈抱不平呢。
不过这也不怪人家,听听刚才这老太太说的那叫啥话吧,谁家能任由你这么泼脏水?
几个人互相看看,靠过去的脚步都慢下来了。
老太太“哎呦哎呦”的,大家也没当回事,一个孩子的力气能有多大?
“哎呦,这是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