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MA只有正面舞台,最后的答谢大家排排站着向台下挥手就行了,不用转圈圈巡礼。
我们作为新人团,站在舞台偏右靠后的地方。我们团是按年龄大小从舞台中心到边缘方向排列的,所以我站在后排的舞台最边边。
前面站的就是和我们一起获奖的限定团,因为人家人气比我们高。
我一个也不认识。
好无聊啊。
NiziU的Rima也来了,但是因为公司不一样,我们中间隔了茫茫多人。
可能我的目光太有重量,她也看了过来。
今天的高马尾也很好看!真的是很可爱的女孩子。
一万两千人的欢呼雀跃和依依惜别中,我和她仅能对视,互相笑一下就可能被过激的粉丝投厕,唉。
就算这样还是被制裁了。
“泰民啊,到这里来。”
其实舞台上挺嘈杂的,我纯粹是眼角余光看到了将太郎的口型,他还在招手呢。
但是站在前排的同名大前辈也听到了。可能人类就是对自己的名字比较敏感吧。他一回头,将太郎又只能尴尬傻笑弯腰道歉。
不开心。
本来不想过去的,这下必须过去一下。
我走过去揽住将太郎的腰站定,在背后拍拍他以示安慰。
“哦,和我同名的小朋友!过来这里。”大前辈手劲还挺大,抓得我一个踉跄,还撞到了别人背上,是个棕色中分微卷中长发的帅哥,这个我知道,粉丝互撕的时候对标的是我们团的元彬。
在他半回头惊讶的眼神中,我说“不好意思”,都来不及笑一下,就被拉到前排。
大前辈揽住我的肩膀让他的CP给我们拍照,这位CP前辈很宠溺地边拍边说“叫泰民的人都很好看哦~但是,最帅最美的果然还是我们泰民~”
原来麦麸要做到这个程度吗,都不像假的。
被放回来后我火速向舞台边边奔,被郑成灿一把抓住推到他和元彬之间。
“别跑了,要拍大合照了。”他说完又凑过来在我耳边小小声,“要看女团也别直愣愣地看——死罪。”
我不行了,这哥去D社吧,我那么清清白白光明正大的,被你说得好猥琐啊。
我也凑到他耳边:“宋银硕也在艺人席看了〇〇〇,你为什么不说他?”
郑成灿扭头挑了下眉:“我没看到……那他也死罪。”
正好在这时候,“嘭——!”的闷响,碎纸炮打开,飘下了金色银色的纸屑。
郑成灿又对我挑了挑眉,做了个“砰”的口型。
这个枪毙的礼炮音效怎么这么巧。
感觉莫名其妙输了。:)
托郑成灿这个乌鸦嘴的福,之后我和宋银硕两个人都被投厕了。
宋银硕被大审判也就算了,他好歹看的是他暗恋过的人,而我只是想和认识并且对我心怀善意的人打个招呼……我们连sns都没加过(虽然这也是托郑成灿的福)。
带有厕所性质的论坛或者平时萌萌的但遇到事件会转变成厕所的平台真的不能多看,骂得太脏了,对当事人的眼睛和心脏很不友好。
如果只是骂得艺术的那些,我有时候还挺爱看,真的很天才。
总之不能细看,简单概括就是我和宋银硕被封为“盯姐机”、“男德标兵”、“塌房预备役”,又带上组合名叫我们“椅盯兄弟”……这个真的很过分。
神奇的是,我们的这个黑称最后被CP粉消化了,变成了CP名【一定z】。
不了解前情的话就还挺浪漫。
发现了吗,很多事情,你觉得很可爱很美好,就不要深究下去,让一切停留在美好的表层,才是最明智的。(深沉脸)
大崎将太郎作为家中的长子,没有多少撒娇的机会。
反而是在NCT的时候当了一阵忙内。
但是人在异乡,又是韩国这样异常讲究长幼尊卑的地方,工作中的老小其实也并没有镜头里表现出来的那么美好。
重组进Riize,又从忙内变成了大哥。来不及遗憾,唯有抓住了新的浮木的庆幸。
组合出道三个月,真的太忙太累了,除了一般男团都会有的各种行程,还会突然冒出来意料之外又戏剧性的事,成团三个月像过了三年,真的心累。
另外就是自己意外又恋爱了。严格来说算是没有被拒绝的单恋?总之先用行动圈地宣誓所有权。这个也很累。
到了年末,签售也没有停,还要打歌,还要准备日本出道,又有日常行程,又有年末舞台,还要监视恋爱对象的动态和对方周围出没的苍蝇,因为恋爱的多巴胺和事业重新开始的鸡血,整个人过度亢奋,做事的时候精神奕奕,之后就精力严重透支,经常上了车就陷入昏迷。
成灿说自己是自讨苦吃。
这位曾经的交往对象竟然是唯一能讨论这个话题的人。
“总之你就是喜欢漂亮脸蛋。”成灿的总结过于尖锐了。
将太郎无话可说,想了半天的反驳是:“你是在夸你自己吗?”
这位珍馐酱挑挑眉,摸着自己的脸说:“队内最帅。”
“呵呵。”
(你也就敢在我这里说。)
将太郎心想。
“泰民没有整过容哦,说是家里不让。”将太郎慢吞吞加了一句,“队内唯一。”
“mworago?(你说什么啊)”郑成灿的眉毛肉眼可见地撇了下来。
将太郎知道自己在做梦。
不知道为什么,最近做梦频繁了起来。
梦里发生的事情也不一定都是真的。
比如这场发生在练习室的谈话,真实情况是骄傲的珍馐酱才没那么好说话,上来就伸胳膊夹他脖子,两个人演习了三个回合的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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跤,将太郎早就熟知对方的习惯,竟然不落下风。最后以Sohee进了练习室为结束。
意识逐渐浮上水面,耳边听到窃窃私语。
“taro,taro?到宿舍了哦!”
“怎么摇他都不醒,不会真的是昏迷了吧?”
“怎么办,要直接去医院吗?”
“心跳呼吸还满正常的,先背上去再请签约医生来看看吧。”
将太郎想要醒来又忍住了。今天突然想要撒娇一下。
感觉到几个人扶着把他搬出去,放在了某人的背上。
对方稳稳地走了起来。
不对,这个肩宽,不是郑成灿。
将太郎猛然惊醒。
拂过他脸颊的细软小卷毛下的侧颜轮廓,是将太郎最喜欢的漂亮脸蛋。
一瞬间,将太郎心里响起了安室奈美惠的《CAN YOU CELEBRATE?》,日本婚礼的名曲。
Can you celebrate?
Can you kiss me tonight?
We will love long long time.
你能为我祝福吗?
今夜你能吻我吗?
我们的爱将永恒长久。
“啊,你醒了?”安泰民的声音很平稳,听上去并不吃力。
将太郎把头埋进了安泰民的颈窝,含含糊糊地说:“没醒……”
“あら、甘えてる?(哎呀,你是在撒娇吗?)”
安泰民直接吐槽。但是他的声音依然平稳,没有不高兴的意思,这一刻听起来也很可靠,将太郎心里的害羞也飞走了,感觉很安心。
“うん、甘えてる。(嗯,对呀。)”说出口就觉得脸颊发烫了。
“そっか、しょうがないね。(哦,行叭。)”
之后两人没有再说话。
将太郎在寂静的深夜里听着安泰民的脚步声和自己强烈的心跳声,真心希望世界在这一刻停止。
可惜安泰民很快就停下了。
“你们谁给刷一下卡啊。”他朝身后喊。
寂静的夜晚突然嘈杂了起来。
几个人嘻嘻哈哈凑过来。
经纪人问:“taro醒了吗,那我打电话给医生取消上门问诊了哦?”
宋银硕说:“甘えてる?(你是在撒娇吗?)”
郑成灿马上跟上:“はい、甘えてる~(是的,我在撒娇哟~)”
宋银硕又学:“そっか、しょうがないね~(是嘛,真拿你没办法~)”
两个人边学边嘎嘎笑。
旁边听不懂日语的元彬和炤熙不停在问“什么?什么?他们说的什么?”李灿荣发出微弱的背景音,听不清在说什么。
将太郎再次觉得如果世界在自己许愿的那一刻停止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