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我艹,你,你这是打算把我们弄到哪里去啊?”
“快特么把我们给松开……”
两个彪形大汉醒来之后,就发现自己被五花大绑地扔在车后座。
而且这辆车还在急速行驶,透过车窗,能看到一座座连绵起伏的大山,还有翠绿翠绿的树木。
“醒了?”
“身体素质不错啊,这么快就能缓过来,我还以为你们得昏睡到第二天呢。”
“想要我给你们松开也行,但必须把你们的幕后主使给交代出来才行。”
陈光阳一边开着车,一边慢条斯理地说道。
“啥?我们特么哪有什么幕后主使?根本就听不懂你在说些什么?”
“你听谁说我们有幕后主使?纯特么扯淡,我警告你,赶紧给我们松开,否则你肯定是废了。”
两个彪形大汉相视一眼,然后就立即矢口否认。
“还嘴硬?”
“行,那你们就等着吧,我倒是要看看,你们能硬到什么时候。”
陈光阳冷笑了一声,不慌不忙地说道。
陈光阳竟然把他们给拉到了深山老林,那就有100种方法能让他们开口。
“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跟我们过不去?”
“就是,我们跟你应该是井水不犯河水,你何必要给自己找不自在?”
两个彪形大汉剧烈地挣扎了起来,但是陈光阳给他们捆得实在是太狠了,任凭他们怎么折腾,那都没戏。
“我是什么人根本就不重要,我也没兴趣告诉你们。”
“我劝你们最好认清现在的局面,我问什么你们就回答什么,否则待会你们连哭的机会都没有。”
陈光阳突然一个拐弯,车子直接就开进了一片深山老林。
两个彪形壮汉都重重地咽了一口口水,一股恐惧从心底油然而生。
他们本来就不是陈光阳的对手,如今又被带到了这一片阴森的大山里,那种全部都是未知的恐惧,对他们来说简直就是无与伦比的折磨。
“嗤……”
一道非常刺耳的声音响起,车子停了下来。
“走,下车!”
陈光阳把两个彪形大汉给拖拽了下来,继续向丛林深处走去。
起初,他们两个还挺不配合。
要么就躺在地上不走,要么就想要掉头往回跑。
然而陈光阳直接就抽出了一把大号的扳手,对着他们的脑袋就是一顿销,这才把他们整消停,乖乖地跟在了陈光阳的后面。
“你,到底要干啥?”
“是啊,你把我们带到这种地方来到底是什么意思。”
一行三人一直走了两个多小时的山路,等到了日落时分才算是停了下来。
“没什么,这里的空气好,有助于帮你们回想点什么东西出来。”
“现在你们是否愿意交代?”
陈光阳勾了勾嘴角,慢条斯理地说道。
“我交代个粑粑啊,我都跟你说过了,我们根本就没有什么幕后主使。”
“你这个人是不是有什么大病?咋还没完没了了呢!”
两个彪形大汉明显是想要顽抗到底,一个个瞪着眼珠子,而且还对陈光阳出言不逊。
“好,够硬,我就喜欢你们这种桀骜不驯的样子。”
“保持住啊,只要你们能够挺住今天这个晚上,我明天一早就把你们给放回去。”
陈光阳展露出了一抹非常灿烂的笑容,缓缓地说道。
“此话当真?”
“就一个晚上而已,我们哥俩还能怕你不成?”
两个彪形大汉一听,瞬间就来劲了。
他们觉得陈光阳开出这个条件实在是太好完成了,现在天气又不冷,就算是在深山老林里面过上一宿,那也绝对不会有啥事儿。
“当然,大老爷们一个吐沫一个钉。”
“我也不打你们,只要你们能够挺住一个晚上,明天一早我还亲自开车把你们给送过去。”
陈光阳笑了笑,直接就把两个人这衣服给扒了下来,然后就给绑在了两棵大树上。
“小子,你真是太看不起我们了,就算是把我们绑一宿又能咋的!”
“没错,我们啥苦没吃过?就是在山上住一宿嘛,小菜一碟!”
“对,你把我们两个的衣服给扒了又能咋的,你觉得这天又能把我们给冻死吗?”
两个彪形大汉同时露出了满不在乎的表情,任凭陈光阳把他们死死捆住,言语中充满了自信。
“行,记住你们现在说的话啊。”
“待会可千万别改口,否则都不如一个好老娘们。”
陈光阳留下了一句话,然后就转身离开了。
“哥,你说这小子在想些啥?把咱们弄山上来绑一宿,就想让咱们实话实说,他是不是傻?”
“哼,我觉得也是,今天晚上就遭点罪,挺住了,啥都不能说,明天一早就好了,否则咱俩都要吃不了兜着走。”
两个彪形大汉趁着陈光阳离开,还一起商量了起来。
在他们的眼里,陈光阳虽然干仗很强悍,但是刑讯逼供的手段实在是太初级了。
别说是一个晚上,就算是三个晚上,他们也完全顶得住。
然而没过多久,陈光阳就去而复返。
他手里拎着两只野兔子,还有一大把山里面开的野花。
“小老弟,你咋跟个大娘们似的呢,还采一把野花回来,咋的呀,想要臭美一下子?”
“看你那娘儿们叽叽的样子,你也不嫌乎丢人?”
两个彪形大汉看到了陈光阳,立即就开口嘲笑了起来,一个个简直猖狂的没边。
“这些花都是我特地为你们采的,味道都挺不错!”
陈光阳说完之后,就把那些花把手给揉碎了,然后挨个涂抹在那两个彪形大汉的身上。
“嗯,这山里的野花确实不一样,味道确实挺好闻的,喷了一层香水一样。”
“行哦,小子,服务得挺好,我挺满意。”
两个彪形大汉根本就没有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一个个露出了得意的嘴脸,甚至还阴阳怪气地挖苦了起来。
然而没过几分钟,他们就突然意识到了不对劲。
一阵非常刺耳的嗡嗡声响起,而且这种声音还越来越大,听得都让人头皮发麻。
“我艹,这他妈是啥玩意儿?”
“完犊子了,虫子,好多的虫子,他们朝咱们飞过来了。”
刚才还非常嚣张的两个彪形大汉,此刻再也笑不出来了,一个个惊恐万分。
“好好享受吧!”
“这一晚上还长着呢,保持刚才你们那种桀骜不驯的态度,千万别让我瞧不起你们。”
陈光阳坐在了一边,点起了一堆篝火,又非常熟练地把打来的兔子给拾掇了一遍,放在火上慢慢炙烤。
然而此时此刻,蜜蜂,蚊子,小咬,大瞎蒙,还有很多根本就叫不出名字的虫子都飞了过来,落在那两个彪形大汉的身上就开始一顿乱咬。
在这个季节之中,山上的虫子本来就特别多。
一旦遇到了两个光着膀子的彪形大汉,那就相当于遇到了两桌非常丰富的自助餐,肯定得往死里咬。
况且陈光阳还在他们的身上抹上了一层鲜花制作的浆水,这对于某些虫子来说就更加具有吸引力了。
相当于在肥嫩的牛排上面抹上了一层蜂蜜,让那些虫子来一场狂欢。
“啊,痒,又痒又疼,我他妈真是受不了了。”
“我艹,这他妈也太折磨人了,我快疯了!”
两个彪形大汉完全没有一开始的那种游刃有余,取而代之的却是来自灵魂深处的无助。
那浑身上下都爬满了虫子,看起来麻麻赖赖的,不到五分钟,在他们的身上留下了数不清的大包。
那些大包让他们奇痒无比,有些甚至还疼得他们直淌眼泪。
最要命的是,陈光阳还把他们给绑了起来,连骚痒的机会都不给他们。
“喊啥呀?”
“你们哥俩刚才不是挺爷们的吗,别在这呜嗷叫唤,你们也不嫌我砢碜?”
“这才过去几分钟啊,一个个就都这个德行?距离明天早上还有八九个小时呢,都他妈忍着点。”
陈光阳一边烤着兔子,一边慢条斯理地说道。
“你他妈简直是畜生,哪有你这么祸害人的呀,你把我们给送开啊。”
“你他妈到底是什么人,居然用出这么阴损的手段……”
两个彪形大汉剧烈地挣扎了起来,扯着嗓子对着陈光阳就是一顿喊。
此时此刻,他们都快要崩溃了。
那种钻心的痒和彻骨的疼对他们来说简直就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折磨,再这么下去,非要把他们都给逼疯了不可。
“别喊,挺大个人了,能不能深沉点?要是实在挺不住,我给你们讲个故事,分散一下你们的注意力。”
“说是在古代哈,有个叫李善长的犯了事,朱元璋当时就撂脸子了,听说李善长这个人怕刺挠,于是就把他绑在了大树上,让蚊子啥的去咬它,最后李善长成为千古第一个被痒死的人。”
“你们哥俩也挺幸运的,将成为第二个第三个和。”
陈光阳看到那两个彪形大汉身上的那些虫子,瞬间就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密集恐惧症都犯了。
“我艹,你他妈是真狠啊,居然想把我俩给整死?”
“我警告你,杀人可是犯法的,我俩要是死在这山上,你到时候也跑不了要吃一个花生米。”
两个彪形大汉龇牙咧嘴地说道,身上几乎都没有一块好肉了,所有大包都连成了一片,整个人都胖了一圈。
“你俩脑子里进水了?”
“这里可是深山老林,你俩就算是死了,也没有人能知道咋回事。”
“等我吃完了这两只兔子,把骨头往你们旁边一放,用不了多久就能召开一堆野狼,到时候把你啃得连骨头都不剩,谁能知道你们去哪了?”
陈光阳非常耐心地烤着兔子,金黄色的油水冒了出来,发出了滋滋啦啦的声响。
“呜……”
而就在此时,一道悠扬的狼叫突然响起。
简直就像是在给陈光阳打配合一样,出现得恰到好处。
“狼……”
两个彪形大汉当场就被吓得脸色惨白,一颗心直接跌到了谷底。
他们本来以为陈光阳特别好应付,他们以为一整晚很容易就能挺过去。
然而此时此刻,他们终于意识到了自己错得有多离谱。
陈光阳远比他们想象之中的要狠辣的多,随随便便一个小手段,就能把他们玩得死去活来。
说是挺一个晚上就可以回家,但陈光阳根本就没给他们挺过去的机会。
从总体上来说,此题无解。
“老弟,我服了,我说还不行吗?”
“是啊,求你赶紧把这些虫子给我弄走吧,你问啥我们就说啥,再这么下去,我们非要死在这里不可。”
两个彪形大汉的精神防线彻底崩溃了,丝毫没有任何反抗到底的念头。
他们恨不得把自己所知道的东西一股脑全部给倒出来,然后赶紧远离陈光阳这个活阎罗。
“别的呀,再挺一会儿,说不定真能挺到天亮呢。”
“你们知道我刚有多欣赏你们刚才那种桀骜不驯吗,你们得硬起来呀,我这一只兔子还没烤完呢,你们咋就能撂呢?”
陈光阳挑了挑眉头,整个人显得特别失望。
“别他妈扯那些猫篓子了,你的手段这么歹毒,谁能挺得住啊?”
“这些虫子都快把我的血给吸干了,别说是我们了,就算是神仙来了也挺不住啊。”
两个彪形大汉急得直淌眼泪,如果不是被绳子给捆住,估计此时此刻都已经给陈光阳跪下了。
“完犊子,都不如一个好老娘们。”
“就这点能耐,还在我的面前装什么硬骨头?早点坦白,还何必遭这种罪?”
陈光阳嗤笑了一声,然后就慢悠悠地站了起来。
他在两个彪形大汉的旁边点燃了一堆篝火,然后又盖上了一大层蒿子。
几秒钟之后,一股浓烟就噌噌地飘了起来,味道非常刺鼻。
这种烟雾就是天然的驱虫剂。
两个彪形大汉身上的那些虫子要么被熏死,要么被熏跑,很快就都不见了踪影。
“来吧,坦白从宽吧,知道啥就说点啥!”
陈光阳坐在了他们的旁边,嘴角微微上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