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艹,到底是啥情况了,我刚才好像是听到里面打起来了。”
“是啊,冯老棍子咋还没有给咱们发信号呢?不会是出事了吧?”
“出个鸡毛事?就算是打起来了,那肯定也是冯老棍子在揍陈光阳,别忘了,这里可是咱们的地盘,陈光阳就算是有三头六臂,那也不敢在这里装逼!”
饭店门外,一众地痞流氓聚集在了一起,对于里面的局势都表现的特别关切。
冯老棍子可是跟他们说过,只要今天过了陈光阳这一关,那么拆迁款的事情就十拿九稳了。
等到时候所有人都能分到回迁楼,还能成为万元户,甚至以后还能源源不断的从工业园区拿到分红。
此时此刻,他们真是望眼欲穿,迫不及待地想要看到陈光阳的妥协了。
然而让他们失望的是,当包厢大门打开的时候,却看到了冯老棍子被陈光阳三人劫持着。
就连一起进去的两大金刚都倒在了血泊之中,昏迷不醒。
“我艹,不对劲啊,冯老棍子被陈光阳给拿下了。”
“快上啊,无论如何都不能让陈光阳他们就这么走出棚户区。”
“妈了巴子的,陈光阳太能装逼了,要是今天让他就这么出去,咱们那巨额拆迁款可就没戏了。”
一群地痞流氓马上就冲了上去,立即把陈光阳他们给团团围住。
一个个龇牙咧嘴,就像是一群发了疯的土狗一样。
“都别动!”
“乡亲们,都往后退,赶紧离我远点。”
“咱们之前都错了,不应该阻挠政府的拆迁工作,我现在就要去签拆迁同意书,你们还是好好想想吧,别一错再错。”
冯老棍子也是非常配合,一嗓子就把那些地痞流氓给喊了回去。
众人面面相觑,一个个的脸色变得非常复杂。
冯老棍子可是这一片棚户区的顶尖人物,就连他都屈服了,那么谁还敢顽抗到底?
陈光阳到底是用了什么手段?
他到底对冯老棍子做了什么?
冯老棍子为啥突然间就怂了?
一个个疑问接连在这些人的心头升起,最后却得不到任何回应。
其实这些问题的答案已经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陈光阳在与冯老棍子的交锋之中完美胜出,那就意味着他们这些钉子户已经彻底没有了希望。
就算他们心里还有什么不甘,那也没有人敢继续跟陈光阳碰一下了。
主心骨都被陈光阳给敲碎了,剩下的乌合之众肯定也就只能妥协了。
“老少爷们们,你们别以为政府要拆迁,你们就能鸡犬升天,补偿款都是有数的,那些当官的也没有权限满足你们那么过分的要求。”
“尽快自觉去签字吧,别让我挨个找你们谈,最后还不是要像冯老棍子一样?”
陈光阳留下了几句话,然后就推搡了冯老棍子一把,将他带离了棚户区。
接下来的事情就非常顺利了。
冯老棍子老老实实地在同意书上签上了自己的名字,然后所有复印件都被陈光阳给贴在了棚户区里。
棚户区的人民群众们一看,也只能纷纷开始跟风。
他们心里也有数,冯老棍子都被陈光阳给征服了,那就更别说他们这些小老百姓了。
本来没有冯老棍子的带领,他们就是一盘散沙。
如今得知陈光阳还有可能找他们单聊,那一个个都怕的不行。
“签吧,早签早利索。”
“其实政府给的赔偿款也不少,咱们不能要求的太多,给政府添麻烦。”
“是啊,我可是听人说了,陈光阳准备挨家挨户的谈呢,咱们可别找不自在了。”
棚户区的老少爷们们商量了一下,然后就开始自发性的找到了沈知霜。
仅仅用了不到三天时间,整个棚户区的所有住户就都已经在同意书上面签了名字。
这一份战果,可谓是震惊四座。
县里面的领导听到了之后,都觉得特别不可思议。
其实他们也知道,那片棚户区特别棘手,根本就没有人能处理的好。
他们之所以把这个任务派给沈知霜去完成。
并不是因为看中了沈知霜的能力,而是看中了她背后的男人。
只要陈光阳出了手,那才有收拾住冯老棍子的希望。
只是他们没有想到,陈光阳会赢的这么快。
而且还一路兵不血刃,直接就把这事情办的妥妥当当,完全没有引发任何大规模冲突。
毫不夸张的说,就在东风县这一亩三分地上,陈光阳的权威性已经超越了绝大部分领导。
幸好陈光阳这个人是积极向上的,是支持他们工作的。
如果陈光阳不走正路,跟他们对着干的话,那绝对是一个比冯老棍子还要棘手的人物。
“嗤,我本来还以为沈知霜能有多大能耐,这到最后还不是要靠她男人来撑腰?”
一个一直不服沈知霜的女领导听到了消息之后,立即就开口嘲笑了起来。
“你给我闭嘴,难道你连这点道理都看不明白吗?沈知霜能有陈光阳那种男人撑腰,那也是她实力的一部分。”
“没错,陈光阳为啥不给你撑腰呢?你和沈知霜同样是女人,还不是因为你没有人家那能耐,没能嫁一个陈光阳那样的男人?”
“陈光阳这一次把事情办的这么漂亮,连上级领导都已经重视了起来,估计沈知霜同志又要提干了,你还不服人家?人家很快就要把你甩在后面了。”
几个县里的其他领导你一句,我一句,把刚才那个不服沈知霜的女领导给说的哑口无言。
其实他们才是布局者,他们看的比谁都要透彻。
沈知霜有多少个人能力根本就不重要,关键是把问题交给她,总有人会去完美解决就可以了。
而这种能力,至少在整个东风县,沈知霜绝对是独一份。
其实他们还有一句话也说到了点子上。
陈光阳拿下了这一批钉子户,确保工业园区能够顺利开发,这绝对是大功一件。
他们不可能去表彰陈光阳,但绝对会把这个功劳记在沈知霜的头上。
这么算来的话,沈知霜的提干通知书肯定很快就会下来了……
“光阳,你到底做了些什么?”
“为什么棚户区那些居民们都自发性的找我签同意书?”
晚上,沈知霜下班回到家之后,第一句话就是在问陈光阳。
“没啥,就是跟他们那边的领头人推心置腹的谈了一会,就把这件事情给办妥了。”
陈光阳躺在了炕上,一边看着三小只复习生字,一边慢条斯理地说道。
一切都显得特别轻松。
“就这么简单?”
“只是找他们的主心骨简单的谈了一下就可以了?他凭什么那么卖你的面子,却对我充满了敌意?”
沈知霜皱起了眉头,不可置信的问道。
“男人之间谈事情肯定更简单一些,可能因为你是一个女人,他们觉得跟你有隔阂吧。”
陈光阳随口说道,然后就又弹二虎一个脑瓜崩,因为他又在本子上面画了一个圈……
“光阳,我可是听人说你当初浑身绑着炸药,逼迫冯老棍子去签字的,到底有没有这件事?”
沈知霜也不知道从哪里听到的小道消息,如今找陈光阳当面对质了。
她倒不是反对陈光阳用这种极端的手段,而是怕他会遇到什么危险。
万一当初引爆了炸药,把陈光阳给炸上了天,那么沈知霜也不想活了。
“啥炸药啊!”
“你别听他们胡诌八咧瞎白话,那玩意儿可是明令禁止的,咱们家上哪弄去?”
陈光阳不禁笑了起来,立即否定了那些流言蜚语。
其实陈光阳自始至终就没有炸药,那些绑在他身上的东西,不过就是用纸壳子做的假冒伪劣,糊弄人玩的。
但真的也好,假的也罢。
主要是绑在陈光阳的身上,就没有人会质疑这玩意不能响。
而且当时情况那么尖锐,冯老棍子也根本没有机会去验证那些炸药是真的还是假的。
只是看到了陈光阳那一副张狂的样子,他就不得不信。
“那还行。”
“光阳,你都不知道,我听到这个消息之后都吓成了什么样。”
“这种事情以后可不让你参与了,我心脏都受不了……”
沈知霜咬了咬下唇,心里面五味杂陈。
陈光阳所做的一切令她非常感动,但她也特别担心陈光阳会因为她面临太多的危险。
“行,你就放心吧,你什么时候见过我做过没有把握的事?”
“对了,这件事情过后,你们上级领导没跟你提过什么?”
“比如说要提拔你,或者把你调到市里工作?”
陈光阳又弹了二虎一个脑瓜崩,然后微笑着看向了沈知霜。
“当时非常隐晦的跟我提了一句,说是红星市很多部门都有人才缺口。”
“还让我好好努力,说我前途无量……”
沈知霜顿了顿,如实回答道。
“行,算他们都会办事。”
陈光阳微笑着点了点头,他拼了这么大的危险把那些钉子户给拔了。
如果没有任何表示的话,那他们可就别指望陈光阳下次还能出手帮忙了。
“其实我也想调到红星市里面工作,毕竟三小只要转到那边去上学,我也能照顾他们。”
沈知霜看着正趴在炕上写字的三小只,十分温柔的说道,字体行间都带着浓浓的母性光辉。
“不着急,应该快了。”
“估计等县里面的工业园区落成之后,你就会接到调令了。”
陈光阳清了清嗓子,微笑着说道。
但是看到三小只给他交上来的答卷,陈光阳的脸色又突然间沉了下来。
除了小雀有着很大的进步之外,大龙和二虎还是那么惨不忍睹……
“小雀,奖励你两颗糖,去玩吧。”
“大龙,二虎罚你们一个去给你妈打洗脚水,一个给你妈按摩。”
“如果下次再不及格,就把你们俩挂树上去,让你们在树上睡一宿。”
陈光阳叹了一口气,两只手一边一个,捏着大龙、二虎的小脸蛋,非常严肃地说道。
“爸,我也想吃糖。”
“是啊,下次我保证能及格,能不能先给一颗?”
大龙和二虎眼巴巴的看着陈光阳,完全就像是两个小可怜。
“不行,其他的事情都可以商量,学习的事情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
“赶紧去!”
陈光阳完全没有任何心软,直接把大龙和二虎给推下了炕。
“你们两个啊,还是赶紧努力吧。”
“只要下次你们能考及格,妈额外多给你们一人一块糖。”
沈知霜一边泡着脚,一边享受着宝贝儿子的按摩,心里面别提有多舒爽了。
第二天一早,陈光阳刚打算出门去看一下鱼罐头厂的账目,但是却迎面遇到了李铮和王小海。
“呦,你们俩这是干啥去了?”
陈光阳看到他们浑身弄得脏兮兮的,不禁立即询问了起来。
“师父,我们一大早上去收了一批山货,小海帮我一起忙活了。”
“这批山货土太大了,特别埋汰,蹭了我们一身。”
李铮微笑着向陈光阳汇报了起来。
自从陈光阳帮他整合了整个山货行业之后,李铮就突然忙了起来,甚至有时候连吃饭都顾不上。
不得已之下,李铮才找到了王小海,让他给自己当副手,帮他经营山货公司。
“嗯,挺好,你们哥俩好好干,以后都能好起来。”
“对了,小蓉呢,他咋没跟你在一起呢?”
陈光阳想到了那个踏实肯干的姑娘,不禁开口询问了起来。
“她啊,她一大早就出门了,她现在负责整个公司的业务销售部分,正在各个乡镇推销山货呢。”
李铮一提到唐小蓉,嘴角就带着非常骄傲的笑容。
不过说来也是,谁摊到那样的好姑娘,谁心里都美滋滋的。
“哦,她喜欢跑销售啊?那倒是也行,不过这会比较累,接触的人也比较杂,你还是让她在外面多加小心吧。”
陈光阳交代了几句,然后就打开了车门,准备去往靠河屯。
“对了,师父,我俩刚才回来的时候路过传达室,说这里有一封电报,我给你捎回来了。”
就在陈光阳准备要出发的时候,李铮的声音突然间响了起来,手里面还拿着一张电报纸,着急忙慌的跑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