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我管?”
程桉眼神一厉,低头,猛地堵住了她的唇。
“唔……!”
沈星遥瞪大眼睛,拼命挣扎,双手用力捶打他的肩膀和胸膛。
程桉却像感觉不到痛一样,将她死死按在门板上,吻得更深更重,仿佛要将她整个人吞吃入腹。
一吻结束,沈星遥的嘴唇又肿又麻,几乎失去了知觉。
她气得浑身发抖,眼圈通红,扬起手,“啪”地一声,狠狠扇在了程桉脸上!
清脆的耳光声在寂静的玄关格外刺耳。
程桉被打得偏过头去,脸上迅速浮现出清晰的指痕。
他转回头,眼神黑沉地看着她,里面风暴翻涌。
沈星遥眼泪不受控制地滚落,声音哽咽:“程桉!你说话不算数!你混蛋!”
说完,她用力推开他,踉跄着转身就往楼上跑,脚步凌乱。
程桉站在原地,脸上火辣辣地疼,看着她逃跑的背影,舌尖抵了抵被打的腮帮,眼神复杂难辨。
客厅里,原本在吃着东西的程为非,还有几个佣人,早就被这阵仗吓得躲到了角落,大气不敢出。
一个机灵的保姆见状,连忙上前,轻手轻脚地把还在发愣的小程为非连同他的儿童餐椅一起,拖离了这是非之地。
程桉在原地站了很久,才抬手抹了把脸,转身上楼。
他走到主卧门口,抬手敲门。
里面没有回应。
“沈星遥,开门。”他声音有些哑。
依旧没动静。
程桉耐着性子,又敲了敲:“我们谈谈。”
这次,门开了。
沈星遥眼睛还是红的,脸上泪痕未干。
她看也没看程桉,只是弯腰,抱起床上被子和枕头,一股脑塞进程桉怀里,然后“砰”地一声,当着他的面,用力摔上了门,并且清晰地传来了反锁的声音。
程桉抱着带着她身上香气的被褥枕头,站在紧闭的房门外,一脸懵。
他低头看了看怀里的东西,又看了看面前的门板,一时竟不知该作何反应。
这时,旁边儿童房的门悄悄打开一条缝,一颗毛茸茸的小脑袋探了出来。
小程为非眨巴着大眼睛,看了看抱着被子枕头、脸色难看的爸爸,又看了看紧闭的主卧门,小大人似的叹了口气,然后对着程桉招了招手,奶声奶气,却又带着点同情地说:
“爸爸,小宝可以收留你一晚哦。”
——
沈星遥单方面开启了冷战模式。
吃饭时除非老太太在,否则绝不和他同桌。
眼神交汇更是能避则避,仿佛他是空气。
程桉晚上要么去儿童房挤小宝那张小床,要么干脆在书房待到半夜。
这天晚上,程桉被几个生意上的朋友拉去酒吧。
几个狐朋狗友看他闷头喝酒,脸色阴沉,都觉得稀奇。
“程少,你这状态不对啊?谁惹你了?”
程桉没吭声,一杯接一杯地灌。
“啧,该不会是后院起火了吧?”有人调侃。
程桉动作一顿,眼神更冷了。
“真被我说中了?嫂子闹脾气了?”那人来劲了,“女人嘛,哄哄就好了,买包买首饰,再不济……”
“闭嘴。”
程桉烦躁地打断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