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星遥被他这句理直气壮的话噎得哑口无言,只能狠狠瞪着他,胸口剧烈起伏。
见她气得说不出话,程桉缓和了语气,上前一步,想拉她:
“行了,我错了。下次……不在你浴室了,行不行?”
“这不是在哪里的问题!”
沈星遥快气疯了,这男人根本抓不住重点!
“那是什么问题?”
程桉看着她通红的眼睛和气得发抖的嘴唇,“沈星遥,我忍不住。看到你就想。”
沈星遥愣住,抬头看他。
程桉叹了口气,抬手揉了揉眉心,像是下了什么决心,看着她的眼睛,声音低了下来:
“遥遥,人有欲望,所以要解决。你呢?你需要我吗?”
他的目光太直白,太具有侵略性,沈星遥被他看得心慌意乱,下意识后退一步,用力推开他。
“不需要!你离我远点!”
程桉被她推开,也不恼,反而低笑了一声。
“行,不需要。”
他看着她慌乱收拾东西的样子,妥协道:“等老太太走了,我就搬出去,行不行?保证不……再那样了。”
他说“那样”的时候,眼神飘忽了一下。
沈星遥动作一顿,咬着唇,没再说话,算是默许了这个暂时的解决方案。
当天晚上,两人依旧同处一室,但气氛比之前任何一晚都要僵硬尴尬。
沈星遥早早洗漱上床,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背对着沙发方向。
夜深了。
沈星遥睡得迷迷糊糊,忽然感觉一阵熟悉热潮从小腹涌起,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
她无意识地扭动身体,喉咙里溢出细微的呻吟。
黑暗中,一个滚烫的身体覆了上来,带着清冽又霸道的气息。
滚烫的唇落在她耳后、脖颈,沿着脊椎一路向下。
沈星遥在梦中呜咽,身体像有自己的意识般迎合上去,寻求着更多慰藉。
程桉的呼吸粗重,动作比前几晚更加放肆。
“遥遥……宝宝……”
她猛地一颤,似乎有要醒来的迹象。
程桉硬生生刹住。
他伏在她身上,剧烈地喘息,汗水滴落在她肩窝。
看着她潮红的脸,迷离半睁的眼,他咬了咬牙,最终还是没有继续。
他趴在她身边,将她搂进怀里,一遍遍亲着她的额头、脸颊,声音哑得厉害:
“宝宝……遥遥……老婆……忍一忍……马上好……”
结束后,迅速处理好自己和她,将她搂在怀里,轻轻拍着她的背,直到她再次沉沉睡去。
第二天,沈星遥醒来时,只觉得浑身像是被拆过重组一样,酸软得不行。
尤其是腿心和胸口。
她撩起睡衣一看,差点晕过去。
身上那些红痕不仅没消,反而颜色更深,范围更大了,尤其大腿内侧和胸口,简直……惨不忍睹。
还有腰间,甚至有几个清晰的指印。
这……
这绝对不可能是过敏或者自己抓的!
一个荒谬又惊悚的念头,不受控制地窜进她脑海。
莫非……
这几天晚上那些让她沉迷上瘾、醒来酸软的“梦”,根本不是梦?
而是……
她猛地转头,看向旁边空荡荡、但明显有人睡过痕迹的沙发。
程桉早已起床离开了。
沈星遥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心跳如擂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