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也痒痒的,麻麻的,有种奇怪的、陌生的酥软感从小腹蔓延开来。
她无意识地扭动身体,小口小口地喘着气,额头上沁出细密的汗珠。
“热……好热……”她含糊地呓语。
黑暗中,另一道粗重的喘息就在她耳边。
一个滚烫的身体覆在她身上,灼热的吻细细密密地落在她的颈侧、锁骨、胸前……
沈星遥在梦里挣扎,却像陷在柔软的泥沼里,使不上力,只能任由那滚烫的唇舌和手掌在她身上四处点火。
陌生的快感和燥热交织,让她既难受又忍不住沉溺。
“……嗯……”
她忍不住发出一声细弱的呻吟。
男人微微撑起身,借着窗外透进的微光,看着身下女人潮红的脸,迷离的眼神,和微微张开、无意识喘息的唇。
他喉结剧烈地滚动,眼底是深沉的几乎要喷薄而出的欲望。
他俯身,再次重重地吻住她。
沈星遥在梦中闷哼一声,她呜咽着,指甲无意识地抠进了身下的床单。
男人伏在她身上,急促地喘息,汗水滴落在她颈窝。
过了好一会儿,他凑到她耳边,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带着一丝恶劣的笑意,低声问:“舒服吗?”
沈星遥只含糊地“哼”了一声,便彻底陷入更深的睡眠。
程桉低笑了一声,在她汗湿的额头上亲了一下,这才小心地从她身上下来,搂着她,慢慢平复呼吸。
第二天早上,沈星遥是在浑身酸疼中醒来的。
头有点沉,身上更是酸软得不行,尤其是腰和腿。
她坐起身,被子滑落,低头一看,愣住了。
从胸口到大腿内侧,甚至小腿上,布满了深深浅浅的红痕,她拉起睡衣领口看了看,锁骨和胸前更是重灾区。
奇怪……
昨天也没吃什么特别的东西啊?
原主是对什么过敏吗?
还是……
被什么虫子咬了?
她皱着眉,仔细回想昨晚,只记得做了个很热、很累的梦,具体内容却想不起来了。
难道是梦里自己抓的?可这痕迹……不太像啊。
她疑惑地看向沙发。
程桉已经起来了,沙发收拾得整整齐齐,人不在房间。
沈星遥摇摇头,不再多想,忍着身上的酸痛不适,下床洗漱。
只是心里那股怪异的感觉,久久不散。
接下来的几天,沈星遥确实很忙。
资助宋鹤和棉棉不是光给钱就行,涉及到生活安排、学校选择、心理关怀等一系列琐碎又重要的事情。
余漾在这方面确实专业且负责,给了她很多建议,两人碰面讨论的次数自然就多了起来。
每次见面,聊的都是正事,地点要么在孤儿院,要么在咖啡馆,或者电话沟通。
程桉对此没再说什么,只是脸色一天比一天沉,周身的气压也越来越低。
晚上回房后,要么很晚才睡,要么就背对着她躺在沙发上,一言不发。
沈星遥没太在意,她心思都放在资助的事上,加上身体总有种奇怪的疲惫感,晚上也睡不踏实。
说来也怪,这几晚的梦越来越清晰,越来越……真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