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刀，扎在沈星遥和程桉心上。
沈星遥心痛如绞，悔恨不已。
程桉的脸色阴沉得可怕，眼底酝酿着风暴。
他伸出手，有些僵硬放在了儿子因为哭泣而起伏的小小背脊上。
“程为非。”
“你给我听好了。你是我程桉的儿子。以后，谁敢欺负你，谁敢说你妈妈坏话，你就给我打回去。打不过，就告诉爸爸。”
“天塌下来，有我给你兜底。记住了吗？”
小程为非从沈星遥怀里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程桉，看着爸爸的护短。
他愣住了，忘记了哭泣。
程桉看着他呆住的小脸，又看了一眼旁边哭得梨花带雨的沈星遥，心里那点烦躁和心疼交织在一起。
他叹了口气，用指腹擦掉沈星遥脸上的泪：“别哭了，再哭眼睛要肿了。是我以前做得不好。”
他哄完大的，又看向小的：
“你也别哭了，男孩子，流血不流泪。当然，今天是被欺负了，可以哭。但以后，要学会用拳头保护自己，保护妈妈。”
小程为非似懂非懂，但爸爸的话像定心丸一样。
他用力吸了吸鼻子，点了点头。
安抚好母子俩，程桉的脸色重新沉了下来。
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衬衫袖口，眼神锐利。
“你们在这里休息，我下去处理点事。”
“你去哪里？”
程桉回头看她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冰冷而危险的弧度。
“算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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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店大堂，宴会的气氛早已被刚才的意外破坏。
推人下水的几个孩子的父母正聚在一起，脸色难看地低声说着什么，看到程桉独自一人从电梯出来，气场森寒，他们心里都是一咯噔。
程桉径直走过去，目光如冰刃般扫过那几个人。
“程总，这是个误会，小孩子不懂事……”
一个中年男人，正是推人孩子中一个的父亲，也是程氏一个不大不小的合作方，硬着头皮上前解释。
“误会？”
程桉打断他，声音不高，却让周围温度骤降。
“我儿子现在还在楼上发烧，我太太哭到现在。你跟我说是误会？”
“程总，孩子之间打闹难免……”另一个女人试图辩解。
“打闹？”程桉冷笑，“几个打一个，推到冷水泳池里，叫打闹？还是说，教孩子骂别人母亲是‘爬床女’，也是你们家的‘打闹’方式？”
那几个人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他们没想到程为非会把那些话都说出来。
“程总，这话可不能乱说……”
最先开口的中年男人额角冒汗。
“乱说？”
程桉拿出手机，调出一段监控。
酒店泳池角落的监控，虽然听不清声音，但清晰地拍到了几个孩子围住程为非，指指点点，然后程为非推了其中一个，紧接着就被几个孩子合伙推下水的过程。
“需要我把这段视频，连同今晚的事情，一起发给我公司法务部和几位相熟的媒体朋友吗？”
“程总！误会！真的是误会！我们道歉！我们愿意赔偿！孩子我们回去一定严加管教！”
几个人彻底慌了。
程桉的手段他们清楚，如果这事闹大，不仅仅是合作告吹，他们的名声和公司都要受重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