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崇山这一跪如同投入湖面的巨石瞬间在实验室里炸开了连锁反应。
那些原本还对着黑屏画面满脸茫然、抱怨连连的隐世家族族人先是被地面持续的震动晃得身形不稳再感受到那股从水流中蔓延开的、压得人喘不过气的神性威压当即脸色煞白
不管是辈分颇高的族老还是年轻气盛的子弟纷纷双腿一软“扑通扑通”的跪地声接连不断密密麻麻跪了一地。
所有人都低着头双手死死贴在地面脊背弯成谦卑的弧度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原本嘈杂的实验室瞬间死寂只剩下地面缝隙中水流汩汩涌出的声响和众人压抑到极致的呼吸声。
混乱之中沈时直接趁乱躲到了暗处毕竟他可不想跪这什么神。
郑明漪也紧随其后让傀儡跪跪得了除了老师他谁也不想跪。
两人刚躲稳就听见身旁不远处传来极轻的布料摩擦声转头望去只见林砚身形隐匿在黑暗中只露出一双冷静锐利的眼睛。
三人目光隔空交汇皆是瞬间了然没有多余的言语。
与此同时地面涌出的水流越来越盛清澈的水汽在实验室中央缓缓凝聚原本零散的水雾逐渐勾勒出一道模糊却挺拔的人形轮廓周身萦绕着淡淡的蓝光虽无实体那股睥睨众生的威严却愈发浓烈压得跪地的众人头埋得更低。
下一秒一道冰冷刺骨、带着滔天怒意的声音骤然响彻整个实验室不似凡人声响更像是水流奔涌、冰川碎裂的混响字字诛心:“一群废物!你们竟还有心思在这里盯着无用的画面看热闹浑然不知大祸临头!”
跪地的温崇山浑身一僵额头紧紧抵着地面声音颤抖着回话:“属下愚钝请水神明示!”
“明示?”那道声音愈发暴怒水汽凝成的轮廓猛地晃动了一下周遭的水流瞬间翻涌起来溅起的水珠带着刺骨寒意“你们的基地早已被外敌盯上如今防线岌岌可危随时都会被人攻破!我再晚来一步你们这群人就要连立足之地都没了!”
隐世家族的众人闻言皆是大惊失色毕竟基地和领地被夺也是跟他们的利益强相关的。
水神的怒火丝毫未减厉声呵斥道:“别以为基地丢了还能轻易夺回来!一旦你们的基地被占信仰被夺根基彻底被毁就算日后
听说看这本书的人都是很幸运的,分享后你的运气会更棒
拼尽全力抢回地盘,于我而言,也再无用处。被夺走了信仰一次,那些信仰对我就没用了,你们这些废物!”
话音落下,众人只觉得一股凌厉的水汽骤然袭来,速度快得让人无法反应,只听见几声凄厉的惨叫骤然响起,紧接着便没了声息。
众人偷偷抬眼一瞥,只见方才站在外侧、稍有分神的几个隐世家族族人,已然倒在地上,没了气息,周身没有半点伤痕,显然是被那股神性力量瞬间抹杀。
这一下,所有人都再也不敢有半分懈怠,连连磕头请罪,承诺立刻采取措施守卫基地。
温崇山趴在地上,心里却泛起了一丝疑惑:以往水神发怒,向来杀伐果断,但凡有忤逆或懈怠之人,至少要斩杀半数族人以儆效尤,并且都是碎尸万段,不留全尸的,可今日不过才杀了几个人,这般程度的惩戒,实在太过反常,与水神往日的性子截然不同。
可此刻神明显怒,他不敢有半分质疑,只能高声领命:“属下遵命!即刻带领族人赶回基地,布防死守,绝不让基地落入敌手!”
说罢,温崇山不敢多留,连忙挥手示意众人起身撤离。
跪地的隐世家族族人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站起身,争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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恐后地往实验室外冲,生怕慢一步就惹来水神的再次惩戒,不过片刻功夫,原本拥挤的实验室就空了大半,只剩下满地的狼藉和几具冰冷的尸体,还有地面依旧缓缓涌出的水流。
见众人彻底撤离,那道水汽凝成的人形轮廓微微晃动了几下,周身的神性威压渐渐消散,不过数秒,便彻底化作漫天水雾,融入空气中消失不见,仿佛从未出现过一般。
暗处的沈时、林砚和郑明漪缓缓从阴影中走出来,三人站在空旷的实验室里,对视一眼。
沈时总觉得这水神来得太奇怪,发怒的缘由和惩戒的手段都透着蹊跷,更像是有人刻意伪装,但他并没说什么。
林砚也看不出神色,只说:“恐怕基地那边真的有变故,我们也得去看看情况。”
三人不再多言,确认四周无人后,也快步朝着实验室外走去。
就在三人离开后没多久的时间,实验室的空间突然泛起一阵细微的涟漪,一股远比刚才更加纯粹、更加温润,却又带着无上威严的神性气息缓缓降临。
一道身影缓缓成型,可踏入实验室的瞬间,却彻底愣住了。
偌大的实验室里空空荡荡,别说祭拜的信徒,连个活人的身影都没有,只有满地的狼藉、几具尚未被处理的尸体,还有地面残留的、属于他人刻意模仿的微弱水汽气息,杂乱又突兀。
急匆匆打破水榭的限制并且不顾之前轮回受伤的伤势的“流水”当场气急败坏。
“蠢货!”
看来是谢晏在其中作祟,不知道又给他设下了什么限制。
但画面只要经过漫画播出给读者,他就不能推翻,这是对他的限制。
啧,他迟早要把这不肯认命的小兔崽子杀了
深藏功与名的晏子:略略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