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让在这个时期甚至不满八岁的小朋友处理这种事是否太过离奇了。
谢晏浑身僵硬,一时不知该先回头,还是先把身边这位不请自来的“意识房客给塞回去。
不对,他也没办法让人回去啊
沈珩溯却半点没有回避的意思,白发被夕阳镀上一层浅金,血红色的眼眸淡淡扫过白鸦攥着谢晏的手,眉梢微挑,带着几分事不关己的看戏,甚至还有点恶劣的促狭——他倒要看看,这个一直躲躲藏藏的共生体,要怎么圆这场闹剧。
“这件事要从那天我去墓地说起。谢晏终于回神,他轻轻回握住白鸦的手,没像一般人在这种时候急着挣开人来解释。
在情绪激动的时候,重要的是先安抚情绪,而不是先说清楚是非对错。
白鸦因此稍微冷静了一点,但想起这些天被拒之门外,还是有些委屈,这个时候的他毕竟还是个孩子:“谢晏,你是不是因为他才躲着我?
谢晏摇了摇头,说起去墓地那一天,不过隐瞒了戒律的事。
他不知道一时间该怎么跟白鸦说这件事,或者说他不敢告诉白鸦。
重要的人的厌恶和责怪在小孩子眼里是天大的事,在如此封闭的实验室里,这种害怕会显得尤为巨大,这也是为什么很多小孩子犯错不敢告诉大人的原因。
“我跟他签了共生契约,他暂居我的意识里,换回一条命。谢晏的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
白鸦愣愣地听着,之前的醋意散了几分,可心底的委屈却更浓了。
他上前一步,不满道“那你就只找他玩,不找我吗?我们难道不是天下第一好吗?
白鸦在这个时候并不理解共生契约的意思,但不影响他在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产生嫉妒。
同生共死在他们这种人眼里总是浪漫的,即使是一种诅咒和累赘,也是美丽的,像一朵甜腻艳丽却有毒的花朵。
这句话让谢晏一时无言以对,刚想开口,一旁的沈珩溯似乎实在没忍住,冷哼一声,语气里满是嫌弃:“无聊,两个幼稚鬼。
其实他并不是嫌两人幼稚,只是有些心酸,他好像从来不敢跟哥哥这么说话,就算他询问了哥哥自己是否重要,得到的也都是假话罢了。
原来,人和人之间,是可以这样毫无顾忌地索要在意的吗?
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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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对于这种感情的好奇,沈珩溯开始对两个人好奇。
但这话瞬间点燃了白鸦的火气,他本就对这个占着谢晏意识的人没好感,此刻直接转头瞪着沈珩溯:“你以为自己死得早就比我们成熟了吗?”
沈珩溯:“……”
似乎想到了如果不算自己被孕育的时间,自己的年龄似乎也没多大,沈珩溯最终只是冷冷别开眼,懒得争辩。
谢晏夹在中间,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一手拉着气鼓鼓的白鸦,一手无奈地看向沈珩溯:“别吵了。”
沈珩溯:?我说话了吗?
最近三人在谢晏的催促下强行达成了“一起玩”协议。
沈珩溯虽然觉得这协议幼稚得可笑,却也没反驳,只是身影微微淡化了几分,却没退回意识里,就那样靠在窗边,陪着两人。
夕阳渐渐沉落,暖金色的光铺满整个房间,刚才剑拔弩张的气氛,竟就这样奇奇怪怪地缓和了下来。
自那之后,沈珩溯便不再只缩在谢晏的意识深处。
只要关上房门、确认没有外人闯入,他便会显出身形,那双眼眸少了几分冷冽,多了些置身安稳处的松弛。
谢晏的房间就此被征用,成了三个人玩乐的小天地。
白鸦起初还带着几分对“抢谢晏的人”的敌意,可日子一长,小孩子玩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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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也是讲究“恨的快,爱的也快。”
因为沈珩溯话比较少,两人甚至还会玩“看谁能让他先说话”的游戏。
只要白鸦赢了,转头就会拉着谢晏叽叽喳喳:“你看他理我了。”
一天傍晚,白鸦抱着一副从研究员那里顺来的旧纸牌,眼睛亮晶晶,提议道:“我们来玩斗地主吧,我之前看别人玩过。”
奈何三个人都不会,但还是磕磕绊绊的玩了一下午。
直到有一回,沈珩溯在这个游戏里赢下了谢晏的代号的命名权,这游戏在三人之间才算结束了。
白鸦有些委屈,他就不应该同意用游戏来决定这个命名权的,而是一直求谢晏同意他的要求才对。
所以在这种时候他是一直不肯叫谢晏为“藏青”的,因为他觉得这是沈珩溯和谢晏之间的联系代表。
而且他总有机会取个昵称的嘛,各论各的。
谁知道以后的他反而会只叫谢晏为“藏青”呢。
【所以每次晏子叫“小百灵”和白鸦回一句“藏青”,其实是一次示好和拒绝吗?】
【怎么命名权你们三个如此轻易地打个牌就交易出去了,赌博可耻!】
【我觉得很奇特,为什么大男主的人皮面具都盖不住他的不爽了,反派哥反而很平静呢,小郑是最无聊的,都要磕瓜子了,遇见无关老师的事就这么高冷。】
林砚确实很平静,他虽然并不是一个大度的人,却不会在意他的小鸟的过去,如果没有这些经历,他的小鸟还是那个单纯善良却不锋利,没有挑战性的实验体,那他也不会如此上心了。
沈时喜欢的是在这个世界上最爱他的弟弟,所以只要最爱他这个特质不变就没问题,要是穿越回去遇见小时候的沈珩溯,大概会直接带走养起来。
但他不会,他会沉默,并且维持事情的发展,确保他遇到白鸦的时候,白鸦还是他的小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