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地外围的厮杀声非常剧烈即使隔着层厚重的阵法屏障仍能钻透缝隙往人耳朵里钻。
断壁残垣的阴影里郑明漪的指尖虚虚一捻半空中便凝出个与他身形相仿、却面无表情的傀儡。
多亏他学得够好可以做一个跟自己相像的傀儡当吉祥物傀儡作为“备用能源”的圣子并不会被发现毕竟那些家主从来都看不起他。
此刻的战场乱成一锅粥天颂会等势力的人在前面被基地的重火力追着打复兴会有人在疯狂进攻但不少人在不留痕迹地划水隐世家族的人则只是派出旁系去打一下。
再加上之前谢晏在宴会的时候抓了不少壮丁所以一时之间两方僵持。
郑明漪本人趁机缩在阵法屏障外的一处死角——那是段被炸塌的围墙恰好能将他的身影彻底藏住。
他抬眼望向基地的方向按照老师教的方法来观察瞳孔里映着阵法亮起的淡红色光纹。
那些光纹如蛛网般交织覆盖了基地的每一寸边界从地面延伸到半空密不透风。
他用鬼气试探
“我果然解不开沈珩溯的阵法。”郑明漪低低笑了一声带着点阴恻恻的酸涩。
如果他也有如此强大的实力就好了这样求得老师的爱是不是就会简单许多了至少不会轻易被抛弃了因为老师甩不掉他……
可是实力强大就不会被拯救了老师不会把他留在身边的所以还是这样最好了。
如果他再凄惨一点会不会得到老师更多的怜惜?
郑明漪低头从怀里掏出一个巴掌大的木盒。
盒盖扣得紧紧的仿佛里面藏着什么稀世珍宝。
他指尖抵在盒扣上顿了顿先是抬手拂去了衣摆上的灰尘又理了理额前凌乱的碎发才缓缓打开了盒盖。
里面躺着一颗水晶球通体剔透只是此刻球身已经蒙了一层淡淡的血色——那是他之前故意咬破指尖一点点沁进去的。
还不够。
郑明漪的目光落在自己的手腕上青色的血管在皮下蜿蜒像缠在骨头上的细蛇让人有一种毁灭的冲动。
他指尖凝出一缕细长的鬼气化作一把薄如蝉翼的利刃没有丝毫犹豫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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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着手腕划了下去。
利刃入肉的声音很轻,带着点黏腻的闷响。鲜血瞬间涌了出来,红得刺眼,顺着手腕往下淌,滴落在污水里,晕开一朵朵诡异的血花。
手腕、小臂、指尖、锁骨……一道道伤口接连出现,浅的渗血,深的能看见苍白的骨茬。
郑明漪没发出一点声音,这是很痛的事情,但他却在笑笑得眼尾泛红。
皮肉被划破的疼痛在他眼里不过如此,这个时候他又想起他的老师。
想起纪惊鸿给他做的饭菜,想起纪惊鸿教导他时的温柔,想起纪惊鸿的每一丝每一寸。
他当了那么多年循规蹈矩的圣子,现在才知道自己骨子里并不是乖巧的小孩。
他恶毒,偏执、睚眦必报,像藏在阴沟里的老鼠,一旦盯上什么,就会死死咬住,绝不松口。
纪惊鸿是他在这混沌世间唯一的浮木,他怎么可能放过?
鲜血很快浸湿了他的衣衫,贴在单薄的身上。
他将那枚水晶球从木盒里取出来,捧在掌心,任由自己的血汩汩地渗进去。
透明的水晶球渐渐被染成了暗红色,球身开始发烫,泛起一圈圈淡红色的光晕。
与此同时,宫殿里,纪惊鸿正坐在座位上,指尖翻看着一卷古籍。
殿内清冷,他穿了一袭蓝白的长袍,清隽的眉眼间带着几分疏离。
忽然,面前光影流动。
纪惊鸿抬眼,下一秒,一道虚影在他面前缓缓浮现。
是郑明漪。
少年缩在断墙的阴影里,满身是伤,一道道伤口还在渗着血,染红了他苍白的脸。
他的头发被冷汗浸湿,贴在额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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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睛湿漉漉的,像只被人遗弃的小兽,嘴唇微微颤抖着,看起来可怜得紧。
“惊鸿哥……
老师。
虚影里的郑明漪抬起头,目光穿过虚空,精准地落在纪惊鸿身上。
他的声音又虚弱又委屈,带着浓重的鼻音,“我受伤了。
来找我吧。
纪惊鸿的心脏骤然一紧。
他猛地站起身,古籍从指尖滑落,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他大步走到光幕前,指尖抚过,能清晰地感受到那里面传来的、属于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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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漪的微弱气息。
“你在哪?”纪惊鸿的声音沉了下来,平日里的疏离荡然无存,只剩下紧张和急切。
虚影里的郑明漪缓缓抬起满是伤口的手,眼底的水汽越来越浓,仿佛下一秒就要哭出来:“对不起惊鸿哥,我不太会处理跟其他家族的关系,他们好像想杀了我……我不想被祭祀……”
快来吧,老师,来找我吧。
他的表情是那么委屈而脆弱,他的心却在一遍又一遍重复——来找我吧,老师。
纪惊鸿的眉峰拧得死紧,眼底翻涌着怒意,既有对伤了郑明漪的人的,也有对自己的——他不该让郑明漪一个人的。
“我马上到。”
纪惊鸿只说了四个字,便转身朝着殿外走去。
水晶球前的虚影里,郑明漪看着纪惊鸿离去的方向,眼底的可怜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阴鸷的笑意。
老师,你还是最可怜我。
他将水晶球重新放回木盒,扣紧盒盖,揣回怀里。
然后他蜷缩起身子,将自己藏得更深,任由伤口的血继续流淌。
他喜欢这种感觉。
喜欢纪惊鸿为他紧张,为他着急的感觉。
只要能得到老师赐予的甘露,遍体鳞伤也是一种享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