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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一切都有意义

作者:一一喵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手指着他,太宰用一种极具诱惑性的、像是在对外推销一样的语气说道:“如果你想求帮忙的人是大部分时候都不介意帮人一把的五条老师……”


    大部分时候都不介意帮人一把的五条老师:“……”


    好像是在夸我?还是不太对劲,再看看。


    说完那半句后,太宰往左边走了两步,一只手伸到纲吉面前,“和这位心地善良的纲吉同学的话……”


    心地善良的纲吉同学:“……”


    超直感告诉他肯定哪里有问题,就是不知道问题出在哪里。


    随后太宰的脸上扬起了一个亲和力满满的微笑,“说不定会更容易一点哦~”


    等了两秒,见右耳没什么反应,太宰只好蔫了吧唧地摇了摇头(他注意到了五条悟和沢田纲吉两个人都在用奇怪的眼神瞅他,不过都被他当成了表演的背景板),收回伸出去的手。


    下一刻,他将左手曲起,手掌支着下颌,右手垫在左手肘下,微微歪头,“我的话,不太好说呢。”


    “有一位品格优异的人曾经称呼我为恶魔和恶灵和穷神合体一般的家伙,”说这句话的时候,太宰的脸上是回想的表情,“由此可见一般。”


    “而且,”他没有感情地微笑着抬头,对右耳进行死亡注视,“本人其实很讨厌给自己找麻烦哦。”


    纲吉:“……”


    他终于知道哪里有问题了……


    太宰君你这不就是想把麻烦推给我们两个吗?!!一开始把话说得那么委婉,结果最后一句就直接图穷匕见了啊!


    在太宰说出那番不太客气的话的过程中,右耳全程都没有做出任何类似羞怒或者尴尬的表情,反之,那双无神的眼睛随着太宰的话慢慢点亮,就像是一个被注入了燃料的火把。


    最后一句话一出,双眼微微睁大的右耳脚步前移,迫不及待地靠近太宰,双手也向前挥舞着试图去抓他的手。


    不过他一开始动作,就被眼尖的太宰发现,并及时来了一个小后跳躲开。


    自从玲对他来了那一套后,太宰就一直防备着玲的其他族人也对他来这一套,他本来的重点监视对象是一看就单纯又热情的左耳来着,结果左耳没怎么着他,防备措施却贡献给右耳了。


    顾不得其他,一心后撤的太宰却是差点撞到了五条悟的身上,他忘了五条悟就站在他身后了,幸好眼睛特别犀利的五条悟在太宰后撤的一瞬间也跟着往后移动了。


    于是,他们两个还是保持着和刚刚一样的距离。


    看着猫耳朵和猫尾巴一起炸毛的太宰,右耳的心里不由得升起了一阵歉意,他第一时间收回手,将之背在身后,“对不起。”


    “太宰,你已经知道我想说什么了?”


    “总不过是和左耳有关吧……”太宰说道。


    右耳没说话,仅是默默地点了点头。


    太宰笑了一下,“可能性的发展就那几种,此前玲的那些行为,就已经是在告诉我,她知道了自己不是真实的玲,想来,你和左耳应该也知道了这一点。”


    “你们表现得这么明显,也就只有猫之千那家伙明明知道却还是想要假装看不见了。”


    “在猫之千的记忆完全恢复的那一刻,你、左耳和玲三个人也在同时恢复了记忆,而且还知道了自己的本质,知道了这里只不过是由猫之千主导的一个,足以以假乱真的虚幻世界,你们是他记忆里的那个人……”


    说到这里,太宰若有所思地看了右耳一眼,改口道:“不,也许不仅仅如此,你们的动作与常人无异,对其他人的话也能做出正常的反应,如果只是记忆中那个人的幻影,应该不会做出超出记忆所知范围的事情才对。”


    “也因此我一开始没有怀疑你们。”


    现在的世界是虚幻世界这一点,他们见到那段记忆的方式是最明显的破绽,当时世界在他们眼前出现裂痕,整个碎掉了,那时他才基本确认这个世界是假的,真实的世界可不会给他们来这么一套特效。


    而从一开始,在来到这个世界之前他听到的那几句旁白,已经让他对之后经历的一切产生了不小的怀疑,这其中,他从猫变成人类的时间日益减少,在他想来其实也是这个世界对他的一个隐晦的提示。


    后来,出来记忆片段后,猫之千和其他知情猫的表现在某种程度上又佐证了他这一猜想。


    至于为什么说是由猫之千主导,因为他的情绪明显能影响到这个世界的表现,在极度愤恨之下,那段他记忆中的世界竟然代替了原来的世界,展现在他们面前。


    “猫之千是用何种方法做出如此伟业我还不得而知,但,归根结底,不管你们是什么,这个虚幻的世界不会延续太久。”太宰的目光飘向了空中,飘向了玲那个方向,变成了少年体形容凄惨的猫之千就在那里,“毕竟,它的延续是有其代价所在的。”


    “泡沫终究会有被戳破的那一刻,它飞得越高,戳破时也就越痛。”他轻轻地叹了口气。


    “……而当那个代价不足以支付世界所需的时候,你们该何去何从,他又该何去何从?”说着他看向右耳,“所以,你现在求我帮忙,又有什么意义呢?”


    右耳沉默了两秒,再抬起眼帘时,那双眼睛坚定无比,开口道:“有意义!我现在所做的一切一定都是有意义的。”


    “啊啊……”太宰单手拍在额上,“我都这么说了,为什么你还不放弃呢?”


    “因为这件事只有交给你我才最放心,太宰。”


    “到底为什么会对我抱有这么大的信任啊?”太宰撇了撇嘴,“我本来以为你会比左耳更聪明一点,没想到其实你也很单纯,竟然会相信一个没和你们相处过多久,你也根本不了解其本质的外人。”


    “贸贸然就将自己关心的重要事情托付给一个外人,这可不是一个聪明人该做的哦~”


    右耳看了他很久,突然笑了,“刚过来找你的时候我的心里确实有着很多担忧,只是那个时候我找不到更好的人帮忙,但现在,我很庆幸我过来找你。”


    “你确实是一个值得我托付的人。”


    太宰:“……”


    到底哪里值得了?怎么越是拒绝他还越来劲了?


    “而且,你对我说了这么多,其实也代表着,并不是一点回旋的余地都没有对吧?”右耳嘴角上挑,露出一点夹杂着庆幸的高兴来,“如果真的不想答应我,你大可以直接拒绝或者找借口离开才是。”


    他的思维还是和从前一样敏捷。


    “而我,只是想给左耳……给我在这个世界上最在乎的兄弟留下一点希望、一个助力或者一点温暖……什么都好,我只是想给他留下点什么。”


    右耳情不自禁地转头,望向远处小小一个的左耳,低声呢喃道:“即使……这只是万分之一的几率。”


    “……我没听错的话,”太宰也跟着望了过去,视线锁定在左耳模糊的影子上,“你认为左耳其实没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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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欸——?!!”纲吉惊呼了一声。


    “为什么会这么认为?你有证据吗?”五条悟也来凑了个热闹。


    在说这话之时,他从太宰的身后走了出来,站在他的右边。


    这下,太宰是两大金刚并列,主公就在中间了。


    “我没有证据,”右耳回过头来,坦然地看着对面三个面色各异的人,“只是一种直觉。”


    “在我看到的片段里,那个时候你们两个都是胸部中弹,血也流了一地,这种伤势足以致命……”五条悟摸了摸下巴,“即使有万分之一的可能没有打中要害,但这么严重的伤势,后续如果没有得到及时且合适的治疗,他还是活不下来。”


    “我相信我这对眼睛看到的一切。”五条悟指着自己的眼睛说道。


    “照太宰所说,猫之千的那段记忆才是真实的历史,现在我们所经历的只是一个虚幻的片段,其实你们都是幻影,那么得到了真实记忆的你,如果真的认为左耳没有死,为什么你会没有证据?”


    “五条老师说得对,”纲吉接着说道,“再说了,如果他活了下来,猫之千不应该是这种态度,记忆恢复后,他看你和你弟弟的眼神如出一辙。”


    “要来打个赌吗?”右耳没有反驳他们俩的话,而是另起了一个话题。


    “你想赌什么?”五条悟露出感兴趣的表情。


    “太宰你也加入吗?”右耳默默地望向了太宰。


    太宰左看看,右看看,所有人都在用同样的表情望着他,他撅起了嘴,低声嘟囔道:“为什么非得我来呢?”


    为什么我非得摊入这趟一看就底很深的浑水呢?


    为什么我不去明确地拒绝他呢?


    为什么……此刻,即使右耳在用这种很浅显的计谋邀我入局,即使一眼看破了他的意图,我还是更倾向于答应他呢?


    是因为当侦探久了,真的养出了追求真相和正义的爱好?


    还是因为对他们的凄惨处境的怜悯?


    或者,是因为这段时间和左耳他们的相处养出了一点微末的情谊?


    左耳啊……


    明明他说要和我绝交的时候,我还在疑惑我们什么时候成了朋友呢。


    这下子,岂不是自打脸?


    “好啊,你想赌什么?”太宰几乎是以一种纵容的语气说道。


    “我赌左耳还活着,”右耳对他露出了一个心照不宣的微笑,“赌注是一个请求。”


    依次对着其他人感激地点了点头,右耳说道:“我的请求是,如果左耳还活着,你们在外面见到他的时候,请帮他一把。”


    他抬起头,看着天上翻滚的白云,眼底似乎也翻滚着些什么,“那家伙很天真,对待陌生人不设防,没有自保的念头,平时又总是习惯性地依赖我,我说他他也不改。”


    “以前不该纵容他的,可惜……现在后悔也晚了。”


    “我不在他的身边,他可能过得不会很好。”一缕淡淡的孤寂爬上了右耳的脸颊,不假思索地挑开他的假面,露出其中浓浓的阴翳也掩盖不了的痛苦,“一个猫活在这个残酷的世界上,不知道他会吃多少苦头。”


    他看向太宰,“可我还是希望……希望他能晚一点、再晚一点、最好是已经老得走不动路,也咬不动小鱼干的时候……再来找我。”


    太宰一怔,他这个时候才发现,右耳眼底最深处藏着的,原来……


    竟然是一缕如风中残烛般飘渺的希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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