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宝珠盯着手机屏幕。
她收到了人事部的辞退通知,理由含糊其辞,但真实原因所有人都心知肚明。
尽管失去了经济来源,戴宝珠忍不住深呼吸,这不要紧,这不要紧,她进大公司就是为了找一个金龟婿。
她点开通讯录,找到萧总的名字。
消息发出,却弹出一个刺眼的红色感叹号,再拨电话,耳边只有忙音。
这一切都意味着萧总把她拉黑了。
耻辱和恨意瞬间涌上心头,戴宝珠尖叫,手机脱手飞出,在冰冷的地面上四分五裂。
她喘着粗气,努力冷静之后,精心打扮,试图着体面,直奔萧总的集团公司大楼。
但是,门禁卡已经失效。
前台礼貌告知,“抱歉,没有预约您不能上去,萧总今天很忙。”
“你告诉他我是谁!他必须见我!”戴宝珠的声音失控,引来大厅里往来员工的视线和窃窃私语。
“真的不行,女士,请您不要让我们为难。”
戴宝珠不顾形象在大厅里尖嚷起来,哭诉萧总的无情,控诉自己的无辜和遭受的迫害,保安迅速上前劝阻。
楼上萧总知道了这一切后,脸色铁青,感到一阵强烈的耻辱感。这个女人,果然上不了台面,只会用这种泼妇般的方式,让她继续在楼下闹下去,只会让本就岌岌可危的形象雪上加霜。
“让她上来。”他吩咐助理。
几分钟后,戴宝珠被带进了办公室。
戴宝珠吐了口气,接着怨恨望向萧总。
萧总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没有让她坐,“闹够了?你以为这样能解决问题?”
戴宝珠红着眼圈,“你倒是过的舒服,等风波已过,依旧是风风光光的总裁,居然还有不少网友可怜你。我可就惨了,现在工作丢了,名声也臭了。”
萧总皱眉,“你究竟想怎么样?”
戴宝珠冷笑,“我要一千万。给我钱,我离开这里,永远消失,什么都不再说。”
“果然是为了要钱。”萧总脸上几分愠怒。
“要不然呢?我和你在一起三年了,你要么和我领证,要么给我一千万!”戴宝珠咬牙切齿,“要不然就别怪我在网上曝光你。”
萧总面上却露出为难的神色,“……好。毕竟我们也算相识一场,我给不了你名分,这一千万就当是给你的补偿。但我现在资金紧张,需要时间筹集。三天,三天后给你。”
戴宝珠眼里露出几分惊喜,很快化为露出几分警惕,“你不会骗我?”
其实她的心理价位是五百万,只不过怕萧总不愿意,所以故意多报了一些,留给萧总砍价的空间。
没想到萧总居然不还价。
“我说话算话。三天后,老地方,现金。”萧总严肃道:“拿到钱,立刻走,永远别再出现,也别再联系任何人。这是为你好。”
萧总语气真诚,戴宝珠不再怀疑,眼里流露出几分贪婪,“一言为定,别刷花招,不然别怪我鱼死网破。”
说完转身离开了办公室。
门关上的瞬间,萧总脸上的无奈瞬间消失,他从口袋里拿出录音笔,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他立刻吩咐助理,“让陈律师马上来我办公室一趟。”
他要的,根本不是用一千万打发这个麻烦。
他要的是彻底解决这个隐患,以敲诈勒索罪将戴宝珠送进监狱。
只要公关团队运作得当,还能在网上进一步将自己塑造成被贪婪恶毒情人勒索的受害者,或许扳回一点形象。
……
凌云志坐在小轩曾经的床边,捏了捏洗得发软的小恐龙玩偶。
当初她就不应该离婚。
而是以妻子这个方便的身份,制造一场意外。
萧总死了,作为合法妻子,她还可以继承遗产,根本就不会有现在的糟心事。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冰冷地躺在那里,再也回不来。
都怪我当时太守法了,凌云志烦躁挠挠头发。
她遵守了这个世界的规则,结果却换来了这个结果。
……
戴宝珠正蜷缩在家里
突然,门铃声响起,吓得她几乎从沙发上弹起来。
门外站着两名身着制服的警察,表情严肃。
“戴宝珠女士吗?请你跟我们走一趟,配合调查。”其中一位警察出示了证件和一份文件。
“什、什么事?我什么都不知道……”她声音发抖。
“有关你涉嫌敲诈勒索的报案,请你回去协助调查。”警察的语气公事公办。
敲诈勒索……
戴宝珠瞬间明白了。萧总根本没有打算给她钱!他假意答应,转头就报了警!
……
拘留所会见室里
戴宝珠终于见到了匆匆赶来的法律援助律师。
她语无伦次地讲述事情经过,“我不是敲诈!是他答应给我的!是他害得我丢了工作,被人肉,活不下去!我只是想要点补偿!而且……而且他录音是故意的!是陷害!”
律师翻阅着警方初步提供的材料,等她平静下来,才说道:“警方目前掌握了一段录音证据,清晰录下了你向对方索要一千万现金。”
她顿了顿,“根据刑法,敲诈勒索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它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你这个情况,即便考虑到一些情节,初步估计,量刑也不会轻。”
十年以上有期徒刑……
十年?她的人生就彻底完了!
“不……不能这样……律师,求你帮帮我,一定有办法的对不对?”她泪水横流。
律师道:“目前对你最有利的,是取得对方的谅解。如果能达成和解,让他主动撤案或者出具谅解书,甚至可能争取不起诉或缓刑。”
谅解?让萧总放过她?
“我……我要见他。”戴宝珠立马道:“我要见萧总!”
律师记录了她的请求,表示会尝试联系对方律师沟通。
……
会见的请求得到了同意。
萧总恢复了往日的神色,穿着剪裁合体的休闲西装,神情冷漠。
“听说,你想见我?”他声音平淡。
戴宝珠脸上挤出最卑微的表情,“是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不该那么冲动,不该去公司闹,更不该……不该跟你要钱……”
她的眼泪说来就来,“我是一时糊涂,被网上的骂声逼疯了,活不下去了才……求求你,看在过去的情分上,放过我这一次吧!我保证再也不出现在你面前,再也不说任何不该说的话!求你了……”
萧总静静听着,忽然嗤笑一声。
“情分?”他像是听到了什么极其可笑的事情,“我们之间,有过那种东西吗?”
戴宝珠僵住。
萧总身体微微前倾,“你不过是我一时兴起找来解闷的玩意儿,一个自以为能攀上高枝麻雀变凤凰的蠢货。给你几分颜色,就真以为自己能开染坊了?”
“勾引我,缠着我,想方设法要上位,结果呢?”萧总语气满是嘲讽,“把自己弄得臭名昭著,工作丢了,人人喊打,现在还要坐牢。你瞧瞧你现在的样子真让人倒胃口。”
戴宝珠死死咬着嘴唇。
萧总冷冷一笑,“想必你的律师刚才也告诉过你了吧?一千万,敲诈勒索罪,数额特别巨大,证据确凿……十年,恐怕都是保守估计。等你出来,啧啧,那真是……”
戴宝珠双水捂着脸,“萧总,求求你放过我吧……我知道错了”
萧总脸上露出笑容,“早这样识时务,不就少受很多苦。可惜,晚了。”
戴宝珠抬起头,瞬间变脸,“萧总,你这个贱人,畜牲!你以为你是谁?把老娘当玩意儿耍?玩完了就扔?还想一脚踩死?!”老娘跟了你那么久……什么都给了你……你这个没良心的狗东西!要不是你许那些空头支票,我能落到今天这个地步?!人人都骂我!现在……现在连人都做不成了!蹲在这鬼地方!”
她越骂越激动,做小伏低跟了萧总快三年,名分没捞到,居然还要坐牢!
那她这三年的青春算什么?服了三年逼役?
萧总脸上露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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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分狰狞,很很快恢复镇定,打断了她,“戴宝珠,多说无益,我们法庭上见真章。”
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袖,不再看她一眼,他从容不迫离开了。
………
夜色笼罩着高档别墅区
四下寂静无声,只有偶尔驶过的豪车引擎低鸣。
一辆不起眼的黑色轿车,静静停在距离萧总别墅百米开外的一处树影下。
凌云志回到了驾驶座上。
就在半小时前,她直接悄然潜入了别墅里。
萧总那个脑残换了别墅密码,但是没关窗,她直接从窗户爬了进去。
她打开了萧总书房里的电脑,拷贝了萧总非法交易的证据。
做完这一切,她迅速退出,回到了车上。
有了这证据,萧总就可以和戴宝珠一样这一对进狱系cp了。
她打算发动车子离开。
两道车灯的光破了夜色,那辆熟悉的座驾缓缓驶入别墅车库。
萧总和两位保镖从车库里出来。
凌云志的身体微微绷紧,缓了缓心情打算离开。
这个时候,别墅外的车道上,又亮起了车灯。
这次来的是一辆普通的车。
车子在别墅大门外停下,一个有些熟悉的身影下了车。
凌云志眯起眼睛,转而又拿起副驾驶座上的望远镜。
那不是戴宝珠吗?
只见戴宝珠按下了门铃。
……
见是戴宝珠,萧总的声音充满了难以置信,“你怎么敢跑到这里来?!你怎么出来的?”
戴宝珠冷笑,“你不知道什么是取保候审吗?”
她刚想上前一步,就被萧总的保镖拦住。
戴宝珠嘲讽道:“以前怎么没见你请保镖,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贪生怕死了?”
萧总面对戴宝珠并不畏惧,于是示意保镖退下,带着一丝傲慢,“你找我干什么啊”
“我不想坐牢……我不要坐牢……” 戴宝珠的声音越来越近,“为什么?!我把什么都给你了……什么都听你的……你就这样对我?!”
“闭嘴!”萧总声音狠厉,“那是你咎由自取!勒索我?你还敢提?!立刻给我滚!否则我现在就打电话报警你威胁我,让你罪加一等!”
“我不走!除非你答应我,撤销指控,放过我!”
……
凌云志坐在车里,望远镜紧紧抵在眼前。
远处两个身影肢体语言十分激烈
萧总一副居高临下的样子,甚至没有让戴宝珠进门,他几次抬手,指向远处。
戴宝珠试图上前,伸手想去抓萧总的衣袖,却被萧总猛地甩开,甚至向后踉跄了一步。
她似乎在说什么,语速很快,手指几乎要点到萧总的鼻子。
萧总不耐烦做了一个挥手驱赶的动作,然后转身。
就在这时,戴宝珠回到了车里。
但她并未离开。
下一秒,那辆亮着灯的车,车头调转,朝着刚刚背对着车道正准备开门的萧总,全速冲了过去!
凌云志惊讶捂着嘴。
一切发生得太快。
萧总惊愕回头,但已经太迟了。
“砰!”
男人的身体被巨大的冲击力撞飞出去,重重砸在台阶上,然后软软滑落在地。
车停了下来,但仅仅停顿了不到一秒。
在两个保镖难以置信的目光中,那辆车再次调整方向,朝着地上的萧总,又一次狠狠地碾了过去!
车身明显颠簸了一下。
做完这一切,车门打开,戴宝珠爬下车,站在车边,似乎是好奇般探出半个身子望着血泊中的萧总。
保镖不敢上前,其中一位掏出了手机。
凌云志放下了望远镜。
萧总死了,被戴宝珠,用最直接的方式杀死了。
啧啧,谁让萧总不做人,到处结仇,现在遭报应了。
她等在车里,看着警察拉起警戒线,为萧总盖上白布。然后她发动了车子,缓缓驶离了这个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