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吃的是菜饭,天气太热,是没法带熟食的,所以米饭是现做的,
参帮众人接过米饭微微一怔,他们没想到在这老林子还能吃到热乎乎的大米饭,饭里拌了腊肉粒和胡萝卜丁,不仅好看,闻着也香,
不禁感叹,赵勤这样的大老板真会享受,
他们放山时可没这么讲究,带了不少的糕点干粮,忙起时就掏出垫一口算完,就算是晚上休息,也只是简单的下点面条。
午饭过后,两边没咋休息,接着开始抬参,
栾荣早有准备,这会见赵勤无聊便提议道,“这边上的河岔子有蝲咕,我带了网,咱去抬点?”
“走,我还真没亲自抓过那玩意呢。”
留下李辉负责看护营地和抬参的人,四人便到了一个河岔沟子,
小河沟宽窄都有,水流自然也因宽窄也变得缓或急,并不深,最深的地方也才到膝盖处,水很清,水底布满了大小不规则的冲刷石,
网很简单,就是一段网面两边裹着木棍,两人在底下支着网,再有人在上边踢腾底部或搬开石块,让受惊的鱼虾随水流窜至网中,
赵勤和张哥扶着网,陈勋和栾荣在上边搅着水,
很快就起第一网,水里的断枝落叶不少,还真看不到有啥,将其往边上的空地一倒,就有了发现,
数个大小不一的蝲蛄,还在往落叶之中躲藏,其中还有一些扭动的泥鳅,
“这个泥鳅也不错。”栾哥拿着桶,将收获捡起放里,
赵勤则拿起一条泥鳅细看,与他认知中的泥鳅稍有区别,身体两侧分布有黑色斑点状的花纹,“这是冷水鱼吧?”
“嗯呐呗,这是花泥鳅。”栾哥回复了一句,
赵勤也通过系统科普,知道这小东西叫北方须鳅,系统估值是12元一斤,并不算高,
其实这也和北方的物价有关系,
这玩意要是生长在南方,南方人会想方设法的往滋补上拉,然后这种野生的,少说得卖个三五十一斤。
突然想到东北林区的又一特产,他好奇问道,“张哥,现在有林蛙吗?”
“有啊,啥季节都有,不过这季节的林蛙都在林子里,可不好捕,且这个季节的林蛙还不肥,得到秋冬天,那才得意人。”
“阿勤,你要想吃,等下山我让人弄。”栾荣说道,
赵勤摆手,“栾哥,咱别麻烦了,我就是随口一问。”
这里跑山的人不多,所以河道里的资源还算丰富,捞了十来网,感觉够吃,他们就没再弄了,
不同于秋冬季,这个季节的泥鳅还是要去内脏的,带的有剪刀,就在河边全清理了,
栾荣将捕的小河鲜交给李辉,“阿辉,那个泥鳅直接炖就行,蝲蛄的话你分一半直接白灼,剩下一半到时我来做一道蝲蛄豆腐。”
边上的张哥问道,“你带纱布了?”
“带了,我都带了网,就想着这两天淘鼓点新鲜的,让阿勤尝尝。”
回到抬参的地方,这会两苗五品叶已经抬完,正副把头合力,正在抬那苗六品的,赵勤凑到近前问起小老头,“曾叔,年份足够吧?”
曾把头眉头一皱,参帮的规矩很多,抬参的时候,尽量少说话,就算要说也只能往吉利了说。
“至少有150年了,真正的大仙童,小兄弟,这一苗就够躺着吃老长时间了。”
曾把头有些遗憾,毕竟这几苗参不属于自己的参帮,
这苗六品叶还没抬出,但就刚刚两苗五品叶的,他粗一打眼,也有小百年了,那两苗,一苗鲜重约在3两多,另一苗也有2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