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云庭原本还没想的那么复杂,觉得只要找地方把她们安顿下来就是了。
被她这么一说,倒是有些麻烦。
“战北冥在京城惹了多少祸事,能留他一条命已经算是我们开恩了,他们竟然还敢如此猖狂、再三逼迫,眼线都安插到眼皮底下来了,是可忍孰不可忍!”
陆棠梨却道:“倘若他们直接翻脸倒也无所谓,但他们也不是傻子,知道现在的情况对自己不利,只敢用这样的小手段来给我们添堵,那就只有让他们尝尝自食其果的滋味了。”
沈盈一听,就知道她肯定有了主意,立即双眼放光。
“陆姐姐,你打算怎么做?”
当陆棠梨说出想法之后,他们都惊呆了。
这一招……会不会太狠了!
如果用在别人身上,他们或许还要犹豫一番。
但对象是北国蛮狄,那就另当别论了!
楚云庭突然问道:“对了,萧兄呢,他是不是也要用这样的办法?”
陆棠梨不假思索答道:“他啊,他用不上。”
用不上……是什么意思?
想到纳妃仪式之前,他去找萧璟玄商议,却见他明显有心事的样子。
以他对萧兄的了解,就算泰山崩于眼前也会不变于色,况且此次来了边关,虽然出了一些小插曲,但总体还是顺利的,不至于让他如此烦闷。
唯一的可能,就是玄王妃!
再想到他和沈盈成婚当夜,谈论到“守宫砂”的问题。
她说陆姐姐的手臂上还有一颗朱砂痣!
众所周知,玄王夫妇感情甚笃,比起他和沈盈有过之而无不及,怎么可能到现在都没有进行到那一步?
如果不是感情出了问题,那就是……
不会是他想的那个原因吧?
……
所谓的新房,便是用两个营帐布置起来的。
门口铺了一块红毯,门帘上贴了喜字,里面的床单、喜烛一应俱全。
明凰和昭凤分别坐在自己帐中的喜床上,身上还是穿着常服,头上却盖着一块胭脂色的盖头。
虽然受了不少**,但想要接下来的洞房之夜,她们心中还是充满了期待。
白日里遥遥一见,玄王和南朝太子的风姿便深深刻入她们的心底。
跟北国男子的粗犷比起来,他们一个白衣若雪、容颜如玉,一个君子如风、气质出尘,都是龙章凤姿、令人赏心悦目。
能够嫁给这样的夫君,总比留在北国笼络下臣要好。
况且她们的目的可不只是为了当一个小小的侧妃的。
除了北帝安排的任务之外,还要成为名正言顺的太子妃和玄王妃!
今日暂且让她们得意一下,来日必定要让那两个女人好看。
不过,怎么左等右等不见新郎前来?
此时,外面守着的北国亲信也都忍不下去了。
“都什么时辰了,新郎怎么还不来?”
“举行仪式的时候让女人代劳也就罢了,到了洞房之夜竟然还不出现,他们怎么敢如此过分!”
“不行,明日我们定要禀告皇上,让他过来兴师问罪!”
最后因为等得太晚,空气中传来一股若有若无的异香。
不知不觉竟然睡了过去。
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
他们也是觉得不可思议,在敌人的营地竟然还能睡得这么香?
这一夜没有半点动静,想来那南朝太子和玄王根本就没有过来。
正准备回去告状之时,那贴着喜字的帐门被打开。
他们立即上前说道:“两位公主,昨夜你们受委屈了,我们现在就回去将一切禀告皇上,让他来主持公道。”
还没等转身,便被叫住。
“别……”
“怎么了?他们这般不知好歹,连北帝亲赐的婚事都敢如此忤逆,绝对不能善罢甘休。”
眼看情势一发不可收拾,昭凤公主道:“你们是不是误会什么了?玄王他昨夜来了啊!”
明凰公主也跟着点头:“太子也来了!”
“……”
什么时候?
他们明明一直守在外面,根本没看到半个影子。
难道是他们睡着了之后……
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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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一向警觉,不至于有人来了还睡得那么死吧?
为首的阿奇将军忍不住确认:“你们说的可是真的?”
“这种事情还能作假,玄王昨夜来了之后还跟我道歉呢,说让我久等了,然后……”
“太子也对我极尽温柔,说军营条件简陋让我受委屈了,等班师回朝定然会再补办一个仪式,绝不会让我受委屈。”
看她们那含羞带怯的样子,脸上都是被滋润过后的餍足,脖子上还隐隐透出可疑的红痕。
这分明做不了假!
“那他们现在人呢?”
“走了,应该是去忙了吧!”
醒来的时候,身边就已经没有人了,身边的床铺也是凉的,显然早已离去多时。
不过,只要想到昨夜那一场温存。
男人那炽热的眼神、温柔的话语,还有……
既然已经圆了房,自然也就无法兴师问罪了。
来这里之前,北帝交代务必盯紧南朝太子和玄王,将这里的一切事无巨细汇报。
没想到,这么多双眼睛在这里看着,最后竟然睡着了。
所以,对于太子和玄王昨夜是否前来的事情,他们全然不知!
如果被北帝知道这件事,一通惩罚是难免的,何必自寻麻烦?
所以回去禀告的时候,他们并没有说实话。
战洪烈也明显带着几分不置信:“你们确定是真的圆房了,亲眼看到的?”
阿奇自然不敢说出真相,回答也是避重就轻:“这……洞房之事,臣等又怎么好亲眼见证呢?皇上若不信可以问两位公主,她们是当事人,肯定比我们更清楚。”
可是,玄王和太子本就不想同意这门婚事,真的会这么轻易配合吗?
战洪烈觉得有些奇怪,但阿奇是他的心腹,总不可能帮着外人骗他。
那就暂且相信是真的吧!
还以为他们对那两个女人多么钟情不渝,原来也不过如此!
身后的战北冥将这一切看在眼里,不由发出一声冷笑。
这样的把戏,他在南朝的时候已经见识过多次,自然骗不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