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他们还是答应了沈盈的“请求”,同意带她一起出宫。
刚打开宫门,马儿突然嘶鸣一声,拼命朝着宫门口冲了出去。
“停下,快停下!”
楚云庭慌忙冲上去阻拦。
陆棠梨却站在原地未动,眼底闪过一丝精光。
她心中默默倒数——
三、二、一!
只见马车的行驶速度越来越慢,骤然停了下来。
楚嫣然不明白发生什么事,连忙打开车门查看,结果发现马儿竟然口吐白沫倒在地上。
空气中仿佛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甜香……
不好!
她立即屏住呼吸,可惜已经晚了!
身体瞬间脱了力,刹那间瘫软下来。
沈盈的情况显然比她更重一些,已经昏迷过去。
这时,楚云庭冲了进来。
他立即打开车厢,将昏迷的沈盈抱了出来。
至于楚嫣然,则被赶来的侍卫包围起来。
陆棠梨和萧璟玄,也随之赶到。
楚嫣然如今虽然变成了陌生的样子,但眼神中的恨意和扭曲却并没有发生改变。
楚云庭抱着沈盈,焦急看向他们:“盈儿她……”
“放心,只是一点软骨散而已,休息一个时辰就会恢复正常。”
楚云庭这才松了口气。
楚嫣然却是气疯了。
什么,软骨散?
他们竟然用这样的手段来对付自己?
她更不明白,明明已经成功在即,为何在关键时刻失败了?
方才不是一直好好的吗?
到底哪里出了问题?
还没等她问出口,突然面露痛苦之色,眼底带着无尽的恐慌。
“不,不要!”
随着一声崩溃的怒吼,她一下子晕了过去。
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目光中却带了几分胆怯和迷茫。
很明显,三个时辰的期限已至。
她们已经换过来了!
……
楚嫣然看着眼前四四方方的铁笼,整个人陷入疯狂之中。
她站起身来,拼命拍打着笼门。
“放我出去!快放我出去!”
这时,陆棠梨推门走了进来,看着她歇斯底里的模样,目光满含轻蔑。
“枉你机关算尽,不过是白费功夫罢了。”
楚嫣然恶狠狠瞪着她。
这个可恶的女人,为什么每次都会输给她?
就算败了,也总得弄清楚原因吧!
“你到底是怎么发现的?”
陆棠梨淡淡说道:“你既然拜了凌虚子那个老道为师,想必应该知道他的师门恩怨吧?”
楚嫣然愣了一下,凌虚子临终之前的确提及了一些往事。
明明是他先拜入师门,结果处处都被师弟抢了风头。
无论是天赋、人情还是师父的宠爱,统统输给了对方。
她知道,陆棠梨便是那人的后人!
凌虚子临终之前唯一的不甘,便是没能用正大光明的手段打败那个人。
前辈的恩怨没有结果,那就只能交给后辈!
他要她发誓,一定要给自己争口气,打败那人的后人!
所以她和陆棠梨,注定是宿世劲敌!
楚嫣然含恨说道:“你无非就是运气好,身后有一群人帮你,如果没有他们,你根本就不是我的对手,分明是胜之不武。”
陆棠梨微微挑眉:“难道你没有听说过人心所向吗?凭你那些歪门邪道,就算光明正大?”
“你……”
楚嫣然气得咬牙切齿。
她觉得自己仿佛话本之中被夺了气运的女主,陆棠梨则是那个强取豪夺的恶毒女配!
自己喜欢了那么久的男人,轻而易举就被她抢走了。
父皇和皇兄也都她站在那一边!
曾经的身份、荣耀、光环,一切的一切……
在她出现的那一刻,全都离自己而去。
“陆棠梨,我是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陆棠梨只是轻轻摇了摇头:“可惜,你已经没有机会了!”
“什么意思?”
“先前你犯了那么大的错,皇上能够留你一命实属勉强,没想到你非但不知悔改,反而变本加厉,差点害了整个京城的百姓,属实罪大恶极,皇上已经下令将你处死!”
楚嫣然脸色骤然惨白。
她一直沉浸在对陆棠梨的仇恨之中,却忘了这一次的失败意味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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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我要见父皇!”
“皇上对你彻底心死,不愿再见你歹毒的面目,将一切交由我们处置。”
楚嫣然诡计多端,又学了一些旁门左道,已经成了气候。
倘若再留着她,定然后患无穷。
本以为玄铁笼能困得住她,如今看来,只有斩草除根才是最好的解决办法。
所以,她亲自来送楚嫣然上路,彻底除了这个祸害。
寻常的赐死方式,都存在弊端。
什么白绫、**、鹤顶红,都有可能被钻空子。
双手一击掌,就有十几个宫人走了进来。
他们将手上抱着的柴火,堆积在笼门四周。
楚嫣然满脸惊惧之色,狠狠看着陆棠梨:“你这个**,竟然想烧死我!”
“不!是挫骨扬灰!”
原本,陆棠梨是对她存了一丝同情之心。
她爱而不得,失了清白之后落入战北冥手中之后又被他百般折辱,不止被当成了利用工具,更差点丢了一条命。
即便有前世的恩怨在前,也还得差不多了。
只要她能够安分守己,老老实实待在铁笼之中,自己也不会多做为难。
结果她仍然不知悔改,到了这个地步还要兴风作浪。
那么,就只能由自己替天行道了。
柴火几乎已经堆满了整个屋子,上面也都淋上了火油。
只要一点燃,定然会瞬间燃烧,将铁笼包围。
就算里面的人是铜铸铁打,也会烧成灰烬。
陆棠梨拿着火把缓缓靠近。
一切都该结束了!
楚嫣然突然大吼出声:“你不能杀我!我要是**,你也活不成!”
陆棠梨只当她还想垂死挣扎、胡言乱语,手下的动作没有丝毫犹豫,直接将柴火引燃。
楚嫣然惊恐瞪大眼睛,不住拍打笼门。
“你忘了你前世是**的了吗?你这样做,一定会后悔的!”
听到她提起“前世”二字,陆棠梨不禁愣住了。
就算她跟着凌虚子学了一些玄门之术又如何?
关于前世之事自己从来都没有跟任何人提及,连萧璟玄都没有透漏半个字。
她是怎么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