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赐婚之后,两人担心被发现,偷偷见面的次数几乎为零。
现在好不容易独处,一句话没说,便将人紧紧抱在怀里。
他抱得极用力,力道大得几乎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双臂紧紧环着她的腰肢,指节因用力而泛出青白,指尖死死攥着她大红嫁衣的衣料,仿佛怕一松手,她便会消失一般。
苏舒窈被他抱得微微发闷,连呼吸都变得有些浅促,可心底却没有半分不适,反倒被这滚烫的力道裹着满满的暖意。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有力的心跳,隔着衣料传来,沉稳而急促,与他平日里清冷的模样判若两人。
她下意识地抬手,轻轻搭在他的手臂上,指尖触到他紧绷的肌肉,才后知后觉地明白,殿下此刻眼底的温柔与怀中的力道,全是给她的偏爱。
烛火映着两人紧紧相拥的身影,将彼此的轮廓拉得绵长。
绸缎嫁衣柔软轻薄,楚翎曜抱了没多久,便觉得喉咙有些痒意。
耳尖也渐渐热起来,他下意识咽了咽口水,换了个姿势,将人松开。
他身边一向不让丫鬟伺候,整个王府唯一的女性都是上了年龄的婆子。
未曾沾染女色的愣头青,进了洞房,自然有些无法控制。
即便他是说一不二的锦衣卫指挥使,平日里冷漠狠戾,不苟言笑,现在也难以自控。
苏舒窈自然发现他的异常。
此时,她也有些紧张,心跳加快的同时,脸颊也烫了起来。
“殿下,要喝醒酒汤吗?”苏舒窈觉得,她需要说点什么,缓解一下房间里空气的温度。
“不用,没喝多少。”楚翎曜进来之前,专门漱了口,含了香。
此时嘴里连酒气都没有。
“瑜表兄帮忙,每桌敬了一杯就离开了。”
苏舒窈笑道:“瑜表兄啊,殿下又给了他多少金子。”
“两箱。”两箱能换早些见到王妃,对于楚翎曜来说,千值万值。
“今后少不了他帮忙,次次都给这么多金子,把他的胃口越喂越大了。以后拿不出金子怎么办?”
空气中弥漫着的,全是苏舒窈身上的香气,清浅又绵长,像春日里沾了晨露的白玉兰,又似窖藏的清甜蜜香,不浓不烈,却缠缠绵绵,浸透了新房的每一寸角落。
楚翎曜忽然觉得无法呼吸,无法思考:“舒窈,你说该怎么办?都听你的。”
苏舒窈笑了笑:“以后找机会,让他全部吐出来。”
楚翎曜点了点头。
你的朋友正在书荒,快去帮帮他吧
没有顺着她的思路去思考怎么让谢瑜怎么吐出金子反而被房间里的香气熏得头晕。
他自己给自己斟了杯热茶饮过之后还是觉得喉咙里的干痒未曾缓解。
“舒窈委屈你了。”
苏舒窈笑着摇了摇头:“不委屈。我从不在乎那些虚名。”
重活一世看透了许多。上一世便是为名所累。
这一世早想通了。
薛千亦倒是得到了名但心里的苦只有她自己知晓。
再好的名声也比不上殿下的宠爱。
“舒窈从今日起你我结为夫妻我定会护你周全你有什么需要也直管向我直言。”
苏舒窈眨眨眼轻轻点了点头又拉了拉殿下的袖子。
“明日还要进宫谢恩殿下不如早些休息吧。”
大婚之夜殿下不能再逃跑了吧。
楚翎曜像一个没有思考的木偶人被苏舒窈牵着走进了拔步床内。
床身四周环绕着可拆卸的朱红织锦床围锦料色泽鲜亮以金线绣就的鸾凤和鸣栩栩如生。
苏舒窈先帮楚翎曜脱下礼服才发现他头发上浸润了些许水汽:“殿下提前沐浴过了?”
楚翎曜羽睫轻颤。
红烛高燃龙凤烛分列新房两侧烛芯跳跃着温暖的火光按照古礼需燃足一整夜不熄不灭。
此时他脸上的表情一览无余。
礼服脱下只剩一件极薄的中衣。他忍住用暗器灭掉龙凤烛的冲动淡淡地嗯了一声。
苏舒窈也脱了礼服率先躺进了床里。
楚翎曜上床之后往里挪了挪主动拉住了她的手。
苏舒窈笑了笑主动滚进了殿下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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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仰起头笑道:“殿下看了书吗?”
容妃没教他他也不敢让容妃来教。这种书富家子弟多的很随便找人要来几本翻两页就什么都明白了。
楚翎曜点了点头。
红晕顺着耳廓已经染红了整个耳廓。
苏舒窈环住他的腰
殷红的唇瓣一张一合。
楚翎曜低头含住了她的唇。
一开始动作生涩笨拙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
脑中浮现出书中的描写不能着急新娘会害怕要慢慢的先贴着唇等对方适应
可是他一开始就急了。
情到浓时事前的准备早已被抛之脑后只剩下身体最本能忠实的反
听说和异性朋友讨论本书情节的,很容易发展成恋人哦
应。
礼成的那一刻,楚翎曜低头去看人,“痛吗?”
书上说了,新婚夜新娘都会不适。如果新郎经验不足,技术欠佳,新娘的不适会更严重。
苏舒窈有些不适。
眼尾微微下垂,像含着一汪浸了月光的秋水,澄澈又柔软。
长而密的睫毛如蝶翼般轻颤,末梢还沾着细碎的湿意,每颤动一下,都像是在人心尖上轻轻扫过,惹人生怜。
“不会,我很舒服。”
楚翎曜闭上了眼睛。
他不能再看苏舒窈一眼。
再看她一下,他就忍不住了。书上说了,房中事,太快不好。
他又是第一回,能做到这个地步,已经很不容易。
“那我继续了。”
“恩。”
“感觉你有点喘不过气?”
“有一点。”
“那我尽量不压着你。”
“恩。殿下再亲亲我。”
苏舒窈白玉般的藕臂攀上他的肩背,将脸埋进他的胸前。
这就是两人熟悉的好处,便是有话就说,可以商量着来。
楚翎曜慢慢摸索,他本就聪慧,不管学什么,一点就通。亲了几处,发现王妃的身体软了下来,便牢牢记在心里。
红烛摇晃,两人紧紧相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