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云眼眸微眯,咬牙道:“若后续发现二人不对,我会立刻杀了他们。”
两人继续商议了后续计划,直到达成了共识,
随后流云去厨房那边拿了吃的过来。
不过沈月凝没有吃。
她让流云留给其他人吃,自己则是进入空间吃了些东西。
然后带着傅凌煜出了空间,放在自己住的房里。
要吃的药也拿来不少出来。
午后,其他人陆续回到寨子里。
锦七锦八看扛着竹竿回来,大汗淋漓。
锦七气喘道:“我跟锦七进寒洞探潭底,但愿殿下不在里面。”
“拓跋镇山太可恶了,明明他们是罪有应得,却要将恨撒在殿下身上!”
锦八也一样气愤:“要是殿下真没了,有心人若知道,定会蠢蠢欲动。”
空气陷入了沉默,忧伤的气息弥漫在寨子里面。
每个人都被低落的情绪所包裹。
沈月凝坐在屋檐下,缓缓回起身淡淡道:“殿下找到了,只是情况不太好。”
锦七锦八同时一惊,情绪有点激动。
“在哪儿?”
“意思就是还活着?”
两人眼中的喜色不像装的。
沈月凝转身,带着他们往屋里去,“在床上躺着。”
他们迫不及待地走进去。
床上的男人面色憔悴,被包扎成了一个粽子。
地面上是鲜血染红的衣裳,已经破碎不堪。
看着让人揪心。
锦七二人不敢出声,害怕打扰到傅凌煜。
沈月凝开口道:“他伤势太重,特别是头部位置的伤,何时醒来不太清楚。”
“有可能一直沉睡下去,也有可能会醒来。”
“醒来后或许会成了一个傻子,也或许会失去记忆……”
有太多的不定性,有太多的可能性。
他们听后,心情也变得有点沉重。
片刻后,锦八问:“那……醒来最大的可能性是什么样?”
沈月凝在床前坐下,温柔望着床上的男人:“最大可能是傻子,失忆算轻的,最不理想的就是醒不过来。”
屋内气氛有点凝重。
像被什么挤压着。
锦七突然开口:“至少还活着,这算好歹结果,只要活着就有希望。”
“我要将这好消息传回去,陛下知道后一定会很高兴。”
“不用!”沈月凝立即出声阻止:“京城内部有蛀虫,这消息传不得。”
“等殿下伤势好转后,我们秘密回京城,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时间如梭。
很快锦六等人就回到了京城中。
他们直奔皇宫。
此时还在上朝,大殿上站满了文武百官。
全总管正在宣读傅辰入住东宫,成为太子的圣旨。
随后大臣们都纷纷出声恭喜傅辰。
就在这时,小德子匆忙走进大殿,来到皇帝跟前笑声说着什么。
大殿内顿时鸦雀无声。
皇帝听后,皱眉问:“确定消息可靠?”
小德子点头:“有锦衣卫回来了,千真万确。煜王妃说避免动荡,暂时不要对外宣布。”
皇帝闻言,没有什么太大的情绪波动,摆了摆手:“知道了,退下吧。”
“是。”小德子躬身退下。
所有大臣都瞪着皇帝开口,想知道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所有人都看见小德子神色沉重,肯定不是什么好事。
皇帝深叹一口气,神情忧伤,语气沉重道:“各位爱卿,朕要宣布一件不幸之事。”
此话一出口,空气都变得凝重压抑起来。
而快出大殿的小德子是脚步一顿,心里着急:不是说了不对外宣布吗?是我没说清楚,还是陛下没听清楚?
他急忙转身返回,想要阻止这件事。
结果脚步没有皇帝的嘴快。
皇帝已经沉重开口:“朕的三弟煜王,已经不幸为国捐躯,尸首困于深水寒潭。”
声音略显哽咽,眼眶泛红。
看着是真的悲伤难过,放在两旁扶手上的手都在发颤。
顿时,众臣神色各异。
有震惊,有不可置信。
也有人很悲痛。
很快众人都是神情悲痛,还有默默擦眼泪的。
轰隆隆……
天空中闷雷作响。
不一会儿就是乌云密布,天空仿佛要压下来。
老天爷都在悲伤。
这件事传的非常快,只是一日时间就传遍了整个京城的大街小巷。
御书房。
皇帝拿着玉镯仔细打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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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辰则是红着眼眶处理奏折,时不时有眼泪滴落在奏折上。
他抬眸看了一眼皇帝,发现他没有任何悲伤之色,一心研究着玉镯子。
“父皇,三叔是去世,你都一点不难过吗?他这短短的一生都献给大苍了。”
皇帝闻言,皱眉放下玉镯,“难过又能怎样?他能活过来吗?”
“咳咳……朕这身体,若是不找到治疗办法,也是时日不多了。”
“只要他的尸首找到,朕会将他风光大葬,厚待他的妻儿。”
说这些话时,没有什么感情。
感觉就像在说一件特别平常之事。
傅辰看着他如此,是说不出的滋味儿:父皇是真的变得面目全非,已经不是曾经那个有血有肉的父皇了。
以往他会因为三叔的安慰牵肠挂肚,现在冷漠得如陌生人。
“父皇。”傅辰不解地问:“小德子说,三婶婶的意思是不急着宣布三叔逝世的消息,您为何……?”
皇帝现在不爱听见谁提及沈月凝,一提起就会不舒服。
他瞬间沉下脸,冷声道:“朕是一国之君,凭什么听她的安排?”
“一介妇人也管这些事情,她的手未免伸得太长了,她僭越了!”
尖锐的话让傅辰愣住了。
父皇怎么能这么想?
当初三婶婶在粮草上帮衬,还做了那么多善举,让三叔作战没有后顾之忧。
现在却说三婶婶僭越,当初怎么不说?
“父皇!”傅辰有些生气,“你怎么能这样说三婶婶?她这是较为周全的意见,不是给你安排!”
“现在大蛮刚拿下,还没有稳定,他们最忌惮的人没了,您觉得他们没有想法?”
“大苍劳民伤财,百姓也有怨言,想要**的人比比皆是!”
“够了!”皇帝气愤拍桌,怒声低吼:“是不是在你们眼里,朕什么都不如傅凌煜?”
“朕就不相信,这大苍没了他傅凌煜就不转了!”
“记住,作帝王就不能太重情,也不要心慈手软。你三叔声望太高,对你也没有好处。”
门外,皇后听见了这些话。
捻着手绢的手指紧了紧,紧得发白。
她深呼吸,压制住心里的怒火,吩咐二德子:“你把人参汤送进去即可,本宫就不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