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二也赔笑附和:“是啊,您一个人的话,住2楼的房间也不错。”
胖男人见状,嘴角得意一笑,“姑娘,实在不好意思,下次有机会一定让给你。”
不等沈月凝开口,掌柜就笑呵呵道:“拓跋公子,我立马给您登记,这一次打算住多久?”
拓跋公子?
沈月凝听见这四个字,眼神微微一震:没想到刚来就遇到拓跋家的人。
她知道,现下拓跋家的人正在寻找她。
也不知这个男人来此是不是与她有关?
“掌柜的。”沈月凝态度强硬的打断,“我比他多出一倍房费。”
空气静默了几息,好些人都看了过来。
胖男人诧异一瞬后,嗤笑出声:“你今日是非要与我过不去?一个小姑娘出来闯荡,胆子还挺大。”
“我可是拓跋家的人,来此处是有很重要的人,若是耽搁了我的事,你担得了责吗?”
这两句话已经印证了沈月凝的猜想,八成就是为了她而来。
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以后,她也没必要与这男子继续纠缠。
她视线扫了一眼男子后面的几个侍从,个个气势汹汹的,似乎做好了动手的准备。
“怎么?想要以多欺少?”沈月凝无所畏惧的看着男子,没有丝毫胆怯之意,“这么多的男人欺负一个弱女子传出去,对你的名声似乎很不好。”
说到名声问题,胖男子立马收敛了起来。
脸上堆上笑容,笑呵呵的说道:“姑娘可别这么说,我们可没有想要欺负你。”
“只是我有必须要这套房的理由,这是没办法的事情。”
“不如这样,二楼房间我替你给两日房费,如何?”
沈月凝挑了挑眉,淡漠清冷道:“好,我也累了,懒得与你争。”
这话一出口,胖男人便松了一口气。
脸上虽然带着一丝浅笑,心里却在得意。
一个外地来的小姑娘也想跟他争,痴人说梦。
他也不缺那点银子,给两日房费打发也没什么。
胖男人收敛思绪,对掌柜道:“你尽管给他开房间,费用我到时候一起结。”
不等掌柜的开口,他就已经噔噔噔的上了楼。
在他身影消失后,掌柜便笑着跟沈月凝道歉,“姑娘实在是抱歉,我不敢得罪他……”
“不用多说了,登记开房了。”沈月凝直接打断他的话。
掌柜见他不愿多说,连连点头应下,随后开口问道:“姑娘贵姓?”
沈月凝淡淡开口:“红灵,红色的红,机灵的灵。”
名字方面,顾客说什么就写什么,都不必须多问。
因为他见过的人也多,都知道有的人根本不愿意说真实姓名。
写好以后,立马恭敬给了钥匙,“这是2楼天之间的钥匙,您收好。”
“我们客栈的房间都不差,姑娘只要打开门看了绝对满意。”
柜台旁边的木牌上写的有房间的价格,哪怕是最便宜的房间也要二两一晚。
若是太差的话,也值不上二两,也没人愿意住。
沈月凝拿着钥匙就转身离开,突然门口位置传来熟悉的一道声音。
“主子,奴婢终于追上你了。”是玉莲的声音,还气喘吁吁的。
沈月凝诧异的回头看去,眼角微微扬起一丝笑意,“你倒是挺快的,跟我上楼吧。”
二楼很是宽敞,每个房间也不算小。
玉莲推开门那一刻都忍不住惊呼,“不愧是南境最好的客栈,跟京城的高档客栈都有的一拼。”
“奴婢就是不明白,离边境最近的是南境,为何最难过的是闵州?”
南境府城还算繁华,路上的行人看上去都比闵州的路人看着有钱。
沈月凝压低声音解释,“靠近边境的小县城可没这么好,何况这南境拓跋家族。”
敌国大将就是南境人,自然不会对南境这个出手。
在大蛮眼里,南境迟早是他们的,自然是不是真正的破坏掉。
玉莲也恍然大悟,“对啊,奴婢居然没有想到这一点,这里可是拖把家族的地盘,他们是地头蛇。”
这里虽然只有一张床,但隔着屏风后面有喝茶的地方,很是宽敞。
还有一张宽敞的软榻,玉莲睡完全足够了。
三楼。
拓跋衡坐在屋里喝茶水,很是悠闲自在。
这三口很宽敞,没个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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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之间都隔着一个小亭子,种植着不少盆栽。
房门被手下叩响,他抿了口茶水开口,“进。”
手下推门而入,不等手下开口,他就搁下茶盏迫不及待询问:“有打听到没?在哪个房间?”
“回……回主子,没……”手下小心翼翼抬头看了一眼,又垂下头低声犹犹豫豫地禀报:“没问到。”
拓跋衡闻言,皱眉抬眸看向他,“没问到?当初确切消息就是此处。”
“南境最好的客栈除了云来还有哪儿?你确定认真打听了?”
声音比较大,几乎是红着脸怒吼。
手下被他吓得缩了缩脖子,不敢抬起头来,“3楼的每个套房都敲门问过了,还被臭骂了一顿。”
“不如再下去1楼2楼看看,或许她根本没有住在3楼。”
拓跋衡闻言,不禁冷笑出声,“呵呵……你脑子是被驴踢了?那可是红灵神医!”
“她既然能来这最好的客栈,又岂会住其他客房?家主都说了,最好的客栈最好的房间。”
手下一脸苦色地抬起头,小心翼翼道:“可……可确实是没有,或许她还没有到这里。”
没到此处?
拓跋衡皱紧眉头,负手在屋内来回踱步地沉思起来。
若真没到此处,又怎会知道红灵神医在最好的客栈?
“不对,她肯定在这里。”拓跋衡语气肯定道:“或许她只是不愿透露身份,用了假身份住店。”
手下闻言,赞同地点头,“有可能是这样,只是我们不知道对方长相,也不知对方年纪,怎么找?”
两人都陷入了沉思,苦思冥想起来。
不久后,门口的一个手下开口:“既然是神医,年纪肯定不小,找年纪大的妇人准没错。”
拓跋衡闻言,也觉得有些道理,“也对,就不知大致年纪,若知道大致的年纪就能更精准地寻找。”
“既然是神医,那性子肯定是比较高冷古怪,毕竟能力强的人都高傲。”
“长期与药打交道,那身上定有一股药味儿,不少大夫就是如此。”
手下很赞同地点头,“对,那在下就再去打听打听,只要符合这两点的,八成就是红灵神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