皎月努力想了很多,始终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十二见她还在绞尽脑汁的想,无奈道:“养猫的人不少,见过差不多的也正常。”
“更何况这些猫都是四处转悠,实实在在见过也不奇怪。”
“也对。”皎月没有再继续想下去,温柔地摸了摸白猫,“将这白猫放了吧,万一它主人找不到,定会着急的。”
十二闻言,立刻松了手。
白猫“喵”的一声就跳在地面上,灵活矫健地快速离开。
皎月看着白猫身影消失,收回视线含笑道:“辛苦了。”
十二拱手严肃道:“不辛苦,保护王妃是小的职责所在。”
“皎月姑娘也早些休息,我们会轮班值夜,保证安全。”
皎月微微颔首,随后将窗户给关上。
而十二就在窗户外面转悠,没有离去。
“没什么事吧?”沈月凝声音慵懒地问道。
皎月摇头含笑道:“没事,就是一只白猫回窜到了房顶,瓦片被踢了下来。”
“十二在外面守着的,不用担心安全问题,奴婢也在这里陪着您。”
她将竹榻搬到了床前,直接歇息在上面。
本来给她安排了房间,且就在隔壁,但她不放心沈月凝,一直都这样歇在此处。
第二日,皎月去找了当地有名的两名大夫,答应每天给二两银子,让他们免费给百姓看诊。
沈月凝则是安心待在小院中养胎,减少外出。
虽然不出门,但外面的事情还是又去关注,有人会前来汇报。
京城。
皇帝看着边境周边送来的一些帖子,脸上的笑容就没有断过。
在看都同时,总会时不时传出爽朗的笑声。
全总管在一旁也是跟着乐呵地扬起嘴角,“陛下,近来您这笑容是越来越多了,很显然是好事不断。”
皇帝批阅好手中的折子,抬起头回应道:“往日是愁怀了,现在朕的高兴坏了。”
“近来边境的确好事不断,不管是官员传回的折子,还是军队那边传来的消息,都是好消息!”
他并未说具体是什么好消息,说着便继续埋头批折子。
只要心情好,办事的效率也会高不少。
处理好一大堆后,皇帝发现还有一大堆。
“今日这折子似乎多不少,边境周边的折子占一半。”
“哎……朕每天做这些甚是烦躁,真想快些立太子,如此也能给朕分忧了。”
说到这一点,忍不住长叹气。
最聪慧的是他大女儿,可惜是女儿身,也在一年前嫁去了藩地。
若是个儿子,他是恨不得直接禅位,好好享享清福。
全总管恭敬道:“二皇子与三皇子平日看着是贪玩儿,做正事时还是挺靠谱。”
“现在正是用人之际,可以让两位皇子为陛下分忧,借此还能锻炼他们。”
皇帝闻言,皱眉沉思道:“他们给朕的感觉是只会闯祸,年纪上也有些小了。”
“不小了。”全总管举例说道:“陛下想想煜王殿下是什么年纪去边境锻炼的?”
“当然记得。”皇帝想也没想就答出:“他那时候才十三岁,第一次上战场就灭了百来个敌人。”
“辰儿跟羽儿是该锻炼锻炼了,只是纸上谈兵可不行。”
话音刚落下,外面就传来小太监儿尖锐的声音:“陛下,皇后娘娘想见您。”
皇后?
皇帝正好想见她,于是立刻近来。
皇后走到御书房,还未来得及行礼,皇帝就立刻出声制止:
“都是老夫老妻了,还行什么礼?你坐下,正好朕有事跟你说说。”
皇后缓缓落座,好奇问:“陛下请说。”
皇帝也没有拐弯抹角,直接了当地说道:“朕现在想将辰儿派去边境磨练磨练,有老三在那边也放心。”
此话一出,皇后就震惊瞪大眼。
怎么就突然说起这事了?
边境的危险程度没人不知道。
顶着皇子身份去,很容易被有心人盯上。
皇帝见她震惊,急忙解释:“现在边境那边情况好转不少,南境已经夺回来了。”
“现下老三正在夺大蛮城池,辰儿去可以作为使臣,大蛮求和时谈判。”
“他这一次去也别空手去,将最近备好的士兵冬季棉衣送去。”
现在已经快入秋,到秋季就离冬季不远了,这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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衣就要提前备好。
皇后沉思了片刻,还是点头应下:“行,是该好好锻炼一下,只有经历了风雨才能稳重成熟,遇事不乱。”
皇帝继续道:“羽儿身子要弱一点,武学方面也比不上辰儿,朕安排去户部锻炼。”
“好。”皇后没有反对,“陛下如此安排,定有自己的道理。”
“臣妾这次来,是有事与你知会一声儿,是关于肖美人的事情。”
一提到肖梦娇时,皇帝就有些紧张。
心里很担心是肖梦娇做了什么事情,会被受罚。
“咳咳……”皇帝轻咳了两声,语气弱了两分:“若她犯了错,尽量不体罚就行,她近来时常为朕做药膳调理身子,也不容易。”
皇后闻言,心里瞬间堵住一口气,攥紧手绢深吸一口气才开口:
“陛下,每次臣妾一提她,你就紧张得不行,能先让臣妾把话说完吗?”
“好,皇后说。”皇帝呵呵一笑,看着有点没出息的样子。
皇后皱了皱眉,抿了口茶水,搁下茶盏才说道:“她身边的阿洒应该有些问题,臣妾发现她出宫频率有点高。”
“上个月就出宫了五次,这个月也已经出宫三次了。”
“或许陛下会说,她出宫是为了给肖美人采买东西,的确每次回宫都有采买一些东西。”
“但昨夜臣妾散步时,无意间发现阿洒对肖美人出言不逊。”
皇帝:“!!”震惊。
一个下人敢对主子出言不逊,的确不太正常。
哪怕肖梦娇不是宫中娘娘,阿洒也不该如此对待自己主子。
“继续说。”皇帝收回思绪说道。
皇后顿了顿,继续道:“肖美人没有训斥责罚她的无礼,反而是默默承受。”
“阿洒还让她剥板栗,她还真剥了,且都入了阿洒的嘴。”
“这私底下,肖美人更像是阿洒的下人,陛下说奇不奇怪?”
不等皇帝开口,全总管突然出声:“这么说起来,老奴也见过一回。”
“那阿洒看上了肖美人头上的簪子,说了句好看就顺手戴在自己头上。”
“不过老奴当时没多想,以为关系太好的缘故,没把她当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