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殿上的臣子都在窃窃私语,猜测着其中的可能性。
皇帝轻柔地拍了拍皇后的手,“不着急,这件事没有说不通的,朕会解释清楚。”
皇后:“……”沉默。
看着皇帝如此淡定,看来是早就知道什么?
仔细回想这些日子,皇帝针对粮草一事仿佛也不是真的着急。
每次上朝后,商讨决策都很淡定。
“安静。”皇帝终于开口,面带笑容:“驿站被烧毁的粮食一事是真的,但也不完全是真的。”
“???”
此话让众人都是云里雾里。
真的就是真的,假的就是假的。
怎么来个不真不假?
众人也只能心里嘀咕,不敢当面大声问出口。
皇帝顿了顿,继续说道:“这驿站被烧毁的粮食,是煜王妃让人准备的。”
“大部分都是石头泥土,少部分是粮,主要就是糊弄背后小人。”
“实际上在走水前一天夜里,煜王妃就押着粮草队伍离开了。”
什么!?
大殿内顿时一片哗然。
搞半天,粮草早就运走了。
驿站被烧毁的,只是为了掩人耳目。
周丞相皱眉道:“陛下,既然如此,您怎么不早说啊?”
“若早知道,我们不至于吃不好睡不好,天天琢磨这件事。”
其他大臣也附和:“是啊,这不单单是边境战士会饿肚子的事,是担心边境沦陷,大蛮会一路进攻。”
“这段时间忙完事就会琢磨对策,是茶饭不思,夜不能寐啊。”
个个都说得自己很关心,很担忧。
实际上皇帝也知道,他们也只是在这里挣表现,根本没那么夸张。
皇帝似笑非笑地看向周丞相,“丞相大人,昨日你还携美妾去游湖泛舟,看不出多忧虑。”
周丞相:“……”尴尬了。
他的确是陪着美妾游湖泛舟了,可陛下怎么会知道?
要么是有人说的,要么就是被监视了。
咳咳……
周丞相轻咳两声,勉强一笑:“陛下,游湖泛舟是经不住侍妾纠缠。”
“哪怕在船上,老臣这心也是在想朝堂之事。”
他也不想继续这个话题,于是立刻岔开话题道:“陛下,你还未告知这件事为何瞒着我们?”
皇帝挑了挑眉,“自然是担心有人知道后,会在半路对粮草动手脚。”
“只要让那奸细认为粮草的确被毁,才不会想到去半路使坏。”
“现在粮草已经安全送到,朕也没必要继续隐瞒了。”
经过他这一解释,在场之人这才恍然大悟。
原来是为了继续迷惑对方。
皇后脸上露出笑容,“这都是煜王妃的主意吧?她想的真周到。”
皇帝点头,“对,的确是她的主意,实际上朕当初也是被蒙在鼓里。”
“户部一定要监督好市场,不能再次出现恶意收购粮草一事。”
继续简单说了几句,随后才让退朝。
傅昀齐是走到最后的,走出大殿那一刻,眯眸看着天边喃喃地语:“她还是她吗?”
这跟他曾经认识的沈月凝不一样。
一直以来,他自认为喜欢温柔贤淑的女子,现在的沈月凝并不符合。
即便说不符合,可这心对她的感情却更加强烈。
知道她这么优秀后,有一种自己的宝贝被旁人夺走的感觉。
沈月凝本该属于他的……
“齐王殿下,你还有事?”全总管突然在他侧面出声,顿时将他思绪给拉回。
傅昀齐恍然回神,牵强地勾起唇角:“没事,只是有些感慨罢了。”
“没想到阿凝能够想出想出这些应对之策,甚至能将粮草这么快运送过去。”
“按照正常情况来说,这么短的时间内是没办法送到的。”
全总管闻言,也很困惑地皱紧眉头,“殿下这么一说,好像是这么回事。”
“也不知煜王妃使用了什么神通?居然能够提前送到。”
“不管什么方法,总之是保住了边境,是好事。”
傅昀齐淡笑点头,“是啊,是好事。”
说罢抬脚走下台阶,不紧不慢地往宫门方向去。
其他大臣三三两两走在前面,都在议论这件事情。
有人冷哼道:“她一介女流,哪有那么大的本事?肯定有高人指点。”
“我也这么认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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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不知这高人是谁?”
“现在功劳都让煜王府占了,这煜王殿下在百姓心中的地位更高了……”
傅昀齐听见这些话,心生嫉妒。
都是先皇的儿子,凭什么自己就默默无闻,傅凌煜却能名声大噪?
整个大苍国中,百姓不知道皇家有一个齐王殿下很正常。
却没有一个不知道煜王殿下的。
关于傅凌煜,不管是好的还是不好的,在民间都流传甚广。
“齐王殿下。”周丞相慢下脚步,随后与傅昀齐并排而行,“您看上去不是很高兴,是遇到难事了?”
傅昀齐神情淡漠:“丞相大人看错了,本王一向不爱笑。”
周丞相笑着道:“您曾经是比煜王殿下爱笑,现在是煜王殿下比您爱笑。”
“哎……可惜了可惜了……”
后面这句话有些莫情其妙。
傅昀齐皱了皱眉,看了他一眼,“什么可惜了?”
周丞相也没有藏着掖着,直接明了地回应:“当然是为殿下错失佳人而可惜,难道殿下不觉着可惜?”
“当初殿下与沈月凝的关系,在京城中算心照不宣的。”
“奈何命运弄人,她直接成了煜王妃,与殿下您有缘无分。”
傅昀齐:“……”沉默。
谁说不是?
当初他也以为沈月凝是他的人,谁也改变不了。
可世事无常,最后还是失去了。
傅昀齐不知是怎么回到齐王府的,穆珍珍出门相迎,却被当成了空气。
无论说什么,都没有得到他的回应。
穆珍珍看着他冷漠的背影,心里堵塞得难受极了。
“张嬷嬷,你说殿下这是怎么了?我有做了让他不开心的事情吗?”
成亲也有些日子了,吃穿用度是不短缺。
可丝毫感受不到傅昀齐的温暖,得不到任何关心。
张嬷嬷轻叹:“王妃别胡思乱想,或许殿下是在朝堂上遇到了难事。”
“您跟过去看看,兴许与他谈谈心后会好很多。”
穆珍珍闻言,深吸几口气,散去心口那股压抑感后才跟上。
不过这条路是去良太妃院子,并非去书房那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