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鸥外听了太宰治说要向夏目漱石“告状”的话,顿时语塞,惹得对方开怀大笑。
“哈哈哈——森先生,你这副样子可真好笑。”
森鸥外沉默地看着笑个不停的太宰治,无奈叹气:“虽然很高兴太宰君你的脑子一如既往地灵光,但在这方面上……就饶了我吧,这样做的话,我的麻烦可不小啊……”
“哎?”太宰治奇怪地歪了下头,“难道说,森先生是害怕我的笑声被外面的人听见吗?”他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唔……好像是呢,被认为是杀人狂魔的有森先生一个大变态就够了,我就不必去凑这个热闹了。”
他在自己的嘴上拉了一下,像是上面有一个无形的拉链那样,嘴巴也随之紧紧闭上。
他含糊地支支吾吾了几下,但碍于紧闭的嘴巴,他所发出的声音,也就只有从喉咙里泄出的几个音调而已,想要辨认的话,十分考验对话双方的想象力、经验以及默契。
森鸥外也不知道到底有没有听懂,但他倒是看起来完全没有被这种障碍阻拦,极其自然地回应着。
“唉——真是的,说这样的话……可真是任性啊。太宰君不会是想要真正加入(Port Mafia)吧?虽然要是这样的话,我也是很欢迎的,但夏目老师和小咪那边,我可不好说呀。”他失落地摇着头,叹息着自己错手而失的宝物。
太宰治听了这话,顿生怒气,不满地冲着森鸥外更加大声地“唔唔唔”了起来,手比脚划的,情绪激动。
但就算是这样,他也依然坚持闭口不言,也不知道他到底在坚持些什么东西。
要说是其他人的话,那还有一定可能是异能力在作祟,可他毕竟是举世难得的反异能异能者,这种情况是绝不可能发生的,那他嘴上无形的阻碍,难道会是皇帝的拉链吗?
是迷一般的奇怪坚持。
“哦——原来是这样啊,真是抱歉呢太宰君,我竟然误会了你。”
好在在场的另一人似乎也对这种奇怪的设定接受良好,并不觉得太宰治的言行奇怪,甚至还煞有其事地点着头,像是真的听懂了一样。
“唔唔唔唔!唔唔!”
“哎?是这样吗?可是我觉得我说的也不算错吧?”森鸥外皱起眉,若有所思,“那太宰君你不妨再详细地说一下,我是在哪些地方误会你了呢?”
“唔唔唔唔唔……唔唔!”
“嗯……这样啊……”森鸥外再次沉吟,“太宰君居然是这个意思吗?真是抱歉,我竟然没能第一时间意识到你的需求……”他满怀愧心地摇着头,略微低垂的脑袋似是也在为自己主人的不当而难堪。
“这样吧,”森鸥外略加思索,很快就有了方案,“我来弥补一下太宰君好了……就从帮你置办一些新的衣物开始怎么样?鄙人的品味姑且还是可以一观的。”
说是这样说,但森鸥外那满盈着笑意的眼眸可不是这么说的——完全看不出有补偿的意思呢。
甚至,与其说是在补偿,不如说是在看热闹才更为正确。
他的这一举措,也总算是逼出了太宰治的“正常”语言。
太宰治本就一副似真似假的恼怒样,但一听到森鸥外的“微妙”言论,总算是忍不住破功了。
他在自己的嘴上急匆匆地再次拉了一次皇帝的拉链,总算是解开了那无形的束缚,语气急促,连连叫唤:“森先生你到底在说什么啊!之前胡乱解读我的意思也就算了……难道现在连爱丽丝都满足不了你了吗!?”他惊讶地瞪大眼睛,嫌恶地连连后退,就地找了个柜子躲在后面,临时充当遮蔽物,借以躲避某个恶趣味大人的迫害。
犹嫌不够,他又警惕地探出半个脑袋,只露出一个毛茸茸的脑袋,以及一双警惕的眼睛,盯住森鸥外,以防止对方真的要来抓他。
“哎?可是太宰君之前的‘唔唔’声不都是随便乱发的吗?我可没听出有什么特殊的含义……”森鸥外摸着下巴,微笑着反驳警惕黑猫的话,“你这样做,不就是在告诉我,我可以随意解读吗?”
“才不是!”
“好吧好吧,真是的,那就当是这样好了。”森鸥外安抚似的虚按了几下,示意太宰治不用太激动——如果他的话能不再继续火上浇油的话,那姑且还能让人多相信一分。
可惜的是,没有呢。
于是,他的这番表面安抚,实际挑衅的话,也只收获了“安抚”对象的一个怒瞪。
好在森鸥外心理素质极强,并不在意这样的小打小闹,径直无视了太宰治无声的抗议,继续为自己辩解起来。
“爱丽丝的话……没想到太宰君居然是这样想的吗?可爱丽丝是我心爱的小女儿,我自然会对她的衣着方面多加关注——要知道,小女孩可是名贵的珠宝,要是不能用上好的天鹅绒用以衬托,那可是暴殄天物啊。”
太宰治听完更加警惕了,从躲避着的柜子上,摸走一把小刀,紧紧地握在手中:“……森先生真是越来越变态了呢。”
“可爱丽丝是我的半身般的存在(异能),装点她可算不上‘变态’一说哦。”森鸥外伤心地摇摇头,“太宰君这话可真是伤我的心啊。”
他故意曲解了太宰治那意有所指的话——太宰治明明是在指责他有将“特殊爱好”延伸到他本人身上去的嫌疑,可对方没有明说,那可就怪不得他随意发挥了。
可面对这种历史的再度发生,太宰治却没有再次抗议起来,只是投以更加难以言喻的眼神,甚至其中隐隐可见一丝震惊。
他喃喃自语着:“……原来森先生居然还有这样的癖好,我早该想到的。”他满怀敬畏地看向森鸥外,“森先生,我尊重你的喜好,就算是喜欢女装也可以,但我确实没有这种喜好。”顿了顿,又补充道,“彼之蜜糖,吾之砒霜。我虽然的确对死亡有着一定的渴慕,但这种死亡的方式……”
“我是拒绝的。”
“哈哈……真是没想到居然还能从你的口中听到这样的话,这可真是有趣。”森鸥外也不对太宰治对他的污蔑多说些什么,只调笑了一句太宰治那特殊的死亡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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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要是我将这话告诉咪前辈的话,想来它会欣慰许多的。”
“是吗?”太宰治眯起眼睛,观察起了没脸没臊的厚脸皮成年人,“这么说,森先生是还不打算放弃拉拢小咪的想法了?”
森鸥外极其自然地点点头:“是啊,这不是理所当然的事吗?咪前辈实在是可爱极了,我怎么可能不心动呢?”
“森先生,我们明人不说暗话,敞开来直接说吧……我有些厌倦了。”太宰治突然丧失了之前跟森鸥外的那种玩闹的心思,从那柜子后站起来,脸上的神情都消失了,就像是之前的那一丝丝或真或假的快乐从不存在一样。
“我是不会同意小咪加入Port Mafia的,就算是在你统治下的,也不会。”他抱着臂膀,直视着依旧微笑着的森鸥外,“我知道你一直有心拉拢小咪,甚至为此不惜在它面前隐藏你那不适合展露在它面前的一面——你知道其他人就算知道你的心思,也会因为顾及小咪而不去揭穿。
“但小咪应当有它自己的人生。”
“嗯……可是,不应该是‘猫生’吗?”森鸥外突然说了一句无关紧要的话,“咪前辈是一只猫,它拥有的,应该是‘猫生’才对,怎么能说是‘人生’呢?就算是咪前辈来说,它会说的也是‘猫生’。”他摇摇头,为太宰治的不严谨而叹息,“太宰君,我们说话是要严谨的,这样的小疏漏有时候可是会害了你的呀~”
他的尾音中荡出了一丝丝的愉悦,之前用来杀害工藤美智子的凶器也轻巧地在手中转了个圈:“这是很危险的事哦。”
“森先生,你不用用这样的话来试探,我知道你都知道。”太宰治无趣地向森鸥外的方向虚虚地投掷去了那把临时摸来的小刀,但那把小刀别说是挨到森鸥外的边了,它甚至连森鸥外面前的那片地都扎不到,只在遥远的角落里,发出无力的“叮当”声。
“我已经说了,敞开来直接说,森先生难道是真的老了,都听不懂话了吗?”他不满地点着手肘处,“你这样拉拢小咪,难道真的只是为了「Mafia」?”他嗤笑一声,“别开玩笑了,我们都知道并不是这样的。”
“你知道夏目先生和小咪之间的关系——你想拉拢的,是夏目先生。
“夏目先生,可不是‘猫’啊。”
“可是,太宰君你不是也在操控它的人生吗?”森鸥外却这么说,“你通过各种方式去影响着咪前辈的决策,包括但不限于织田作之助、江户川乱步……”
“够了!”太宰治怒吼一声。
“怎么了?太宰君,难道我有说错吗?”被太宰治驳斥了之后,森鸥外反而更加惬意了,整个人都散发出一股愉悦的味道,“它的人生中处处都有你的痕迹,来到横滨、成立自己的组织、结交另外的朋友……可是,那其中到底有哪样没有你的插入呢?到底谁才是它人生的主人呢?”他微笑着摇头,“我看到的,可只有一双无处不在的手啊。”
太宰治:“……”
他沉默着,似乎是陷入了一种沉郁的反省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