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瑾之呢?”孟夜阑不高兴问道。
好不容易摆脱掉了赵兆麟,孟夜阑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这个年纪的小男孩难道都这么难缠吗?
对于孟夜阑来说,当初真的就是随手救了一个人,毕竟她有一颗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的英雄心,或许在看到赵兆麟我见犹怜、清爽舒适的外表时有过几分心猿意马,不过在知道赵兆麟的年纪以后啪的一下子就熄火了。
要不是现在还需要赵太师在朝堂上鼎力相助,孟夜阑一定不会这么“有礼”的拒绝赵兆麟,而是直接拔出自己的大刀,让对方明白什么才是真理。
不过赵兆麟真是太死心眼了,不撞南墙不回头,不,就是撞了南墙也不回头。孟夜阑好说歹说就是没用啊。
反正过段时间自己就要离开了,就让时间来冲淡一切吧!孟夜阑充满希望地想,等到对方见识到了更多的人和事物应该就不会这么执着了吧。
然而跨过了一个坎,回来的时候孟夜阑就发现还有更多的坎。
下属辛蓉就站在路边等着她。
辛蓉面容秀气,长相极为俊美,两军作战时,还有过敌方为了挑衅调侃辛蓉的长相,不过最后都无一例外被辛蓉斩在了刀下。
此刻辛蓉就抱臂站在那里,光影洒落在他身上,没有让他显得温暖,反而更加的阴冷。
孟夜阑头大地摸摸后脑,想一个转身换一条路,从而逃过这接二连三的劫难,然而不等她实施计划,辛蓉就已经抬头注意到她了。
孟夜阑不好再逃,只好硬着头皮靠近辛蓉,要是当初没喝醉……
“主子又在后悔吗?”辛蓉语气低落,虽是问句但是丝毫不显质问的语气。
“没有!”孟夜阑下意识反驳,“宝贝,我这不是看你生气了吗,想着怎么哄你呢。”
孟夜阑靠近他,强势地拉过辛蓉的手,然后轻轻晃了一下。
辛蓉知道孟夜阑这就已经是在哄着自己了。
辛蓉明白,虽然自己凭借着天时地利成功爬上了孟夜阑的床,然后又凭借着一点点心机和人和,让自己的身份被公开,但是孟夜阑更看重的还是自己的能力,不然凭着自己做的那些,一定会被孟夜阑一脚踹开并赶出军营的。
辛蓉当即就不再拿乔,他知道孟夜阑喜欢什么样的,也知道孟夜阑不会喜欢赵兆麟的这一事实,而自己不过是看着赵兆麟因为一点好出身就能随意缠着孟夜阑而生气罢了。
“我没生气,我在这里等着主子回去,主子想做什么都是你的自由,我无权干涉。”辛蓉大度道,“二娘子已经回到马车上等主子了,主子现在回去吗?”
孟夜阑想到孟望舒已经回去了,当即不再犹豫,拉着辛蓉的手就要走。
“那我们也赶紧回去吧,别让月奴等久了。”
辛蓉笑着跟在孟夜阑后面,目光紧紧盯着两人相握的手,孟夜阑可是很少在外面拉着他呢。
终于到了马车边,孟夜阑却没有看见姚瑾之的身影,于是她面色不虞地打开车帘,结果发现姚瑾之也没有在马车里面,所以才有了开头那一问。
孟望舒听见姐姐的话,目光从书里出来,往她身后看了几眼,看见她身后没跟着其他人。
于是她目光又上下扫视了孟夜阑一圈。
孟夜阑被她这么一看心里有些发毛,虚张声势般挺了挺肩膀,继续道:“姚瑾之不是来陪你的吗,怎么现在就留你一个人在这里?实在是不像话。”
孟望舒终于收回了目光:“我让他去做别的事情了,刚刚他还过来了,阿姐你回来的不巧,怀远刚刚离开。”
“行吧。”孟夜阑点头。
“话说阿姐你方才从房间里出去以后我就没看见你了,阿姐你干什么去了啊?”孟望舒睁着大大的杏眼,眸中皆是好奇之色。
“是啊是啊,赵家公子现在怎么样了?”易水也跟着来凑热闹。
“当然是被我辣手摧花,”孟夜阑配合着攥起双手,“将他那一颗蠢蠢欲动的少男心给掐灭了。”
“啊——”易水失望应声。
孟夜阑攥起的拳手就势屈起,给了易水一个脑瓜崩:“啊什么,整天脑子里在想些什么,少想些有的没的,听见没有?”
易水揉揉脑门,哦了一声。
“阿姐我们现在回去吗?”孟望舒问。
孟夜阑疑惑:“现在不回去还干什么?”
孟望舒意有所指:“我是怕阿姐还有事情没处理完啊。”
孟夜阑一脸黑线,作势就要给孟望舒也来一个脑瓜崩,孟望舒讨好地笑着躲开。
孟夜阑只好收回手,大声宣布道:“现在就回去!”
被套在绳子中的辕马嘶鸣一声,然后便迈开矫健的步伐走了起来,两匹马脚步一致,步伐相同,使得马车的稳定性大大增加。
这时夕阳西下,残阳照在人的后背上,路上大多数都是归家的行人。
“陛下登山封禅的各项事宜确定好了吗?”孟夜阑想起来问道。
孟望舒回:“我已经和礼部确认了,各项事宜都在准备中。”
“到时候人手一定要安排妥当,我担心永安城内还有突厥人的残留。”孟夜阑担忧道。
这次虽然将太子宫变的人马全都一网打尽,可是按照先前姚瑾之发现李留良的存在就能够看出来,那场声势浩大的宫变好像也不过是障眼法而已,真正的目的也许就是将太子拉下马,从而给齐佑一个出头之日。
但若是如此,他们的目的会是那么简单吗?那背后或许是一个更为隐秘难寻的秘密。
“齐佑行踪隐秘,虽然常待在宫中,但是一旦出宫必定有无数暗卫相随,实在是没想到齐佑竟然才是那条藏的最深的毒蛇。所以只能从李留良的身上下手,不过他现在活动也甚少,自从上次露头以后就再也没有出现过了。”孟望舒分析着,对于眼下的情况也觉得有些棘手。
孟夜阑点点头,算是对齐佑有了新的认知:“那佛光寺中的住持呢,他最近不是和齐佑走的挺近的吗,要不要查一下他?”
“阿姐睿智,这一点我最近也想到了,今日怀远就是为调查空行才离开的。”
“结果呢?”
“我一开始猜想或许是佛光寺在运转方面出现了一些问题,但是经调查以后发现一切正常。”
易水不解:“佛光寺每年有那么多达官贵人捐款,还有皇家供奉,空行住持似乎没有理由听从四殿下的。”
“不是为钱,那就是为了权了,再不然就是有什么把柄在齐佑手上。”孟夜阑道。
孟望舒继续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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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所以我让怀远专门调查了空行的出身,调查结果显示空行是在青年时期才来到佛光寺,但是在那之前的事情就查不到了。而且佛光寺牵扯太多,没有办法公开查探。”
孟夜阑道:“没事,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总会有办法的,说不定真就是齐佑的一番诚心打动了空行也说不定。”
“但愿如此。”
*
太子死了。
这一消息石破天惊,惊起了刚刚归于平静的海面。
海浪四起,不知道又要打落哪一船的人,有的人担忧,猜测着或许是天授帝不能再容忍先太子的存在,所以想要彻底除掉自己的儿子,自己的污点,好让自己更加名正言顺的继承大统。还有那些曾经是支持太子的人是不是也要一起除掉,然后按插上天授帝看好的人,或者那些没有任何背景的人。这些事情都一无所知,焦灼地盘旋在人们心头。
当然更多的人则抱着看好戏的态度,反正一切都不关自己的事情,天下大乱也乱不到自己头上,不就是太子死了,就是天子死了也还有下一任天子呢。
还有一小部分人暗自批评天授帝太过心急,竟然这么快就容不下自己的儿子了,还不如当初就直接把齐昭给杀了呢,现在闹这一出,实在是太难看了。
“不是让人好好看着他吗?!谁让你们把他弄死的!”
齐佑猛的一脚将身前的下人给踹倒,心中仍不解气抄起桌上的杯子就往那人砸去。
“说!究竟是怎么回事?人是怎么死的?”齐佑怒吼。
底下那人胆怯地捂着带血的额头,没敢在地下躺太久,立刻就爬起来跪回地上,眼中都是血丝,身体在怒吼中忍不住颤抖,声音哆哆嗦嗦:“一直都是按照殿下的吩咐照看的,没想到……没想到……人就死了。”
“到底怎么死的?你是想死吗?现在还想撒谎?”齐佑听见他的话上前就抓起他的头发,压低了声音,凶狠地质问他。
那人不敢再犹豫:“今日一早,我按照往日的时间给太子送饭,结果发现了昨日的饭还放在门口没有取走,担心会出问题,就将房门打开了,结果就发现了太子已经在房梁上上吊自尽了。”
齐佑放开他的脑袋,忍不住怒骂:“废物!为什么不把事情瞒下来先来禀告给我?现在事情天下皆知,让我陷入了如此被动中。”
下人慌张:“小的想瞒下来的,可是当时六公主恰好来了,这事……就瞒不住了。”
“啊!”齐佑猛踹桌子。
齐佑当初看出了孟淳熙对于儿子内心的不忍,所以为了顺应孟淳熙的心意还为了显示自己的仁慈与兄弟情深,他自请接下看押齐昭的任务,是以齐昭一直被关在东宫,吃穿住行全都由齐佑处置。
当然,结果就是齐佑买通了东宫的宫人,并逐渐将其全部换成了自己的人。
吃饭是要有的,但一日是只有一餐的,饭也是差的不行的;房子是华丽的,里面是什么都没有的;穿是不换的,行是只有在屋子里的。
只有这样,齐佑才能感觉到当初在齐昭身上受到的屈辱还回去了。
只是没想到这样了,齐昭竟然还能摆他一道。
“给我更衣。”齐佑深呼了一口气,心思百转千回。
现在他要进宫给天授帝复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