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宝河点了点头,又和他客套几句后便走了。
谢宝河回家睡下后,怕刘耀东明天直接去县城里办事,来不及通知,天没亮就从家里边走。
等太阳彻底冒头,才到了刘耀东家里。
这会刘耀祖早就去队部了,俩孩子去上学,陈小莲抱着三毛带着李晚晴,找刚回来的刘爱花去叙旧了。
刘立根就没睡懒觉的习惯,跑出去跟几个老头吹牛去了。
现在屋里只剩刘耀东在吃饭,他刚将碗端起来,就瞧见了谢宝河走进了院里。
“咋这么一大早就过来了,没吃呢吧,坐下一块吃点。”
刘耀东去厨房给他拿了一副碗筷,将锅里最后一点粥盛了起来凑够了一碗递给了他。
谢宝河倒也没客气。
早上起来就走了老长时间了,这会不说多累,起码肚子早就空了。
当即便接过碗筷,一筷子咸菜一口粥,就着饼子往肚里吞。
吃到一半,谢宝河就把昨天看到的事情告诉了刘耀东。
刘耀东将嘴擦了擦,碗筷放到了桌上。
“有点意思,这么说,真是有人故意整的这一出了。”
谢宝河虽瞅见了两人待在一块,但却是没听见二人当时到底说了什么。
“情况了解得不全,我不太肯定,不过平时谢有庆确实没有和马家铺子有啥来往,这次正好赶上这事,俩人凑到一块,这也太巧了点。”
刘耀东却是摇摇头:“不是巧,是一定,不然黄主任往上升的消息,是怎么露出去的。”
谢宝河闻言猛地一怔。
是啊,这事不是有人透露,几个队长打哪里知道去?
刘耀东心里已经猜出来了,这个消息应该是升进县里的马有福给的。
只是之前刘耀东并没有往这个上面想。
毕竟多个嘴,给个不对付的人添点不疼不痒的小麻烦,进县里的人一般是不屑于用的,被人发现了还得不偿失。
这会听说了这事,加上瓦干公社又弄了个大集体企业,那刘耀东就不得不往这上面去猜了。
只是到了现在,刘耀东还有几个问题没想明白。
单单如此,马有福这么做的动机还是有点不充分。
他把这事告诉谢有
庆做什么,谢有庆根本就没有值得利用的地方啊。
难道是想让谢有庆进公社,然后在企业里占个名额,当个钉子没事监视一下自己么。
但应该不能够啊,好歹是个领导,做事肯定要注意方式方法,这也太下作了点吧。
要是换了马来财,这么干还差不多。
还有谢有庆这个家伙既然有了马有福这大靠山,干嘛当初要把消息泄露出去。
让大伙和他一块竞争集体企业的名额,总不能是闲的吃饱了撑的吧。
刘耀东靠在椅背上,手指不断地敲击着桌面,发出“咚咚声响。
“宝河,集体企业那边的事都安排妥当了吧,比几个队长早走晚去一点应该不打紧吧。
“都已经说好了,事情只要按部就班去做就成,就算几天不在那也没事。
“行,这两天你没事了多回去,帮我瞅着点那个谢有庆。
“这没问题,还有啥我需要注意的地方吗?
“还有看看胡大军等人的动静,别让他们也跟着添乱了,他们自己斗也就罢了,可别把咱正事也给搅合的耽误了进程,
等会中午咱一块去吃饭,我把大庆哥也给带上。
“成,那就这么弄了。
俩人说完以后,谢宝河便动身去了公社那边。
刘耀东出门将李大庆喊了过来,他本想直接带着李大庆现在就去县城的。
但刚骑着车到了村口,就一个刹车停了下来。
李大庆坐在后座,猛地一停后身子往前仰。
他奇怪问:“咋了?
“长青几个人在不在村里?
李大庆想了想:“学军刚回来,长青现在还在河市呢。
“行,我得让学军给我办个事。
刘耀东说着又返回了村里,然后让陈学军开车去将唐大山等人带过来。
马家铺子那边,他们这些熟脸是不能去了。
但唐大山等人没在瓦干公社露过面,正好能让他过去打探一下。
既然确定是瓦干公社那边的人使坏,怎么着也得把基础情况给问一问。
交代完了事情后,陈学军便开车卡车先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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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步。
剩下刘耀东骑着车,载着李大庆,晃晃悠悠地往
城里赶。
路上刘耀东将这些天发生的事通通给李大庆说了个清楚。
“大庆哥,等会就看你的了,把谢有庆灌醉,帮我套点话出来。”
在喝酒劝酒这方面,刘耀东是对李大庆真心服气的。
有这大神出马,别说一个谢有庆,三个谢有庆也给他整的找不到东南西北。
李大庆点点头:“喝酒没问题,不过东子,套话不比直接灌醉人,我只能慢慢试。”
醉酒确实能让人懵圈,但那种沉稳的,酒品好的,或者是心思深的,越喝话越少。
除了特定的情况,这些人喝醉了基本是倒头就睡,不愿和别人多讲。
刘耀东点点头道:“这我知道,你放心,等会我会先把他哄高兴了,整差不多了你在上,
也不用套得太深,咱见机行事,实在问得多了让他警觉了,就直接劝酒硬灌,把他喝断片。”
现在虽说是他请谢有庆吃饭,但谢有庆是有求于他,这酒,不喝也得喝。
喝大的时候去旁敲侧击套点话不是什么大问题。
最后给整断片,让他直接想不起来发生了啥也就完活。
他老丈人那种身份都不小心能在酒场上栽跟头,更别提一个谢有庆了。
两人说定了之后,刘耀东便加快了速度到了县里的国营饭店。
服务员一看,又是刘耀东,脸子当即就拉了下来。
刘耀东只要进饭店,他就没准时下班过。
刘耀东塞了两块钱到他手里,他立刻喜笑颜开。
“我说兄弟,你看你这是干啥,都老熟人了。”
服务员说着左看右看四下无人,立刻将钱塞进了兜里。
“得,别说那话了,菜就那么些菜,我们要吃晚点,到时候别捣乱啊。”
“看你说的,我是服务员,不就是服务顾客的吗!”
刘耀东白了一眼,又加了道红烧肉后,便让他去忙活了。
李大庆低着头想,不时出个声和他商量一下。
时间很快来到中午,就在最后一道菜上齐的时候,谢宝河带着谢有庆推门而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