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若芙道:“我知道了,林安师兄,麻烦你多多照看慕容师兄,我去去就回。”
林安颔首:“嗯,师妹放心吧。”
秦若芙走到暗处,开始联络沈寂。
少顷,她听见沈寂的声音断断续续传来,夹杂呼啸的风声。不仅如此,好像还有打斗的动静。
秦若芙心里一紧,问:“怎么了?”
“没什么。”
话虽如此,可秦若芙还是听见几句难听的谩骂——
“乐之遥,我操你大爷!”
“抓住这龟孙儿!”
就在秦若芙愈发不解时,沈寂的声音又传来,隐隐透着寒意,“稍等我一下。”
片刻,撕心裂肺的惨叫陆陆续续响起。
沈寂指尖勾动,收回银针,地上转眼躺了几个被剧毒折磨的黑衣人。
他打了个响指,幻化符瞬间失效。
其中一个颤巍巍指着他的脸,上气不接下气,“你根本不是乐之……”
话未说完,手指被沈寂一脚踩断,钻心的疼痛令他忍不住想要放声尖叫,但声音还没出来,喉间就划过一抹凉意,彻底葬送了他的性命。
沈寂一面慢条斯理地割破几人的喉咙,让他们无法再说出污耳的粗鄙之语,一面轻声问道:“找我有什么事?”
秦若芙暂时压下疑惑,说道:“你要的太玄空青羽枝,我找到了。”
“哦,是吗?”他的声音听起来兴致缺缺。
“但是它在慕容朔那里。”秦若芙顿了顿,问:“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是。”他懒洋洋的笑音传来,“所以秦姑娘到底会不会将它取来给我呢?”
“你看上谁的东西不好,偏偏看上他的。”秦若芙埋怨了一句,道:“这段时间不行。”
“那什么时候可以?”
“我也不知道,再等等吧。这几天发生了太多事,我一个脑袋都快变成两个大了。”
她将段清漓的身份与慕容朔的反应一股脑都说给沈寂听。
沈寂静静听完,低声说了句什么,秦若芙听得不大真切,但貌似是“终于开始犯病了吗”。
“既然如此,你离慕容朔也远些,省得被他影响。”
远离做不到,但晾一晾慕容朔倒是可以,她也不想在此时去触霉头,和他吵得不可开交。
沈寂又道:“至于段清漓,不必担心她,无论是留下还是去魔道,那都是她的选择。”
“我也这么想。”秦若芙就知道,沈寂绝不会因为身份一事对段清漓视若仇敌。
“不过慕容朔待她也太偏激了,这反而让我怀疑,他是真的喜欢段清漓吗?”她皱了皱眉。
沈寂意味不明地笑了一声,说:“他不喜欢,不是正合了你的意。”
“可我现在视段清漓为好友,他一副要杀了她的样子,我夹在中间反而难办,就没有什么两全的法子了吗?”
“有是有,可惜做不到。”
秦若芙问:“是什么?”
“让他们此生不复相见。但这是不可能的,慕容朔早晚有一天会剑指魔尊,段清漓绝无法置身事外。”
秦若芙叹了口气,一时间也为段清漓担心起来,忧心忡忡道:“实在不行的话,我就带她一走了之,最好再给她喂点失忆的丹药,让她远离这些事,只要她好好活着就行。”
沈寂闻言,低低笑出声:“秦姑娘何时这么心善了?竟如此为他人着想?”
这还是他所知的,原著里那个无恶不作的恶毒女配吗?
“怎么?本小姐平日里就不心善?”秦若芙扬起眉梢,说道:“我能感觉到,段清漓她事事以我为先,是诚心待我。因此我也绝不会对她不起,辜负她这个好友。”
旁人倒是如此轻易就得了她的真心,先是慕容朔,后是段清漓,到底是因为原著的影响,还是他根本就不配。
沈寂眉眼压低,笑意慢慢淡去。
分明方才被人追杀也不忘点燃传讯符,现在却忽然失去了和她说话的兴致。
指腹微微一捻,掐灭符火。
那厢,秦若芙兀自说了半晌,听沈寂一直没声,才发现他不知何时中断了传讯,登时气笑了。
胆子当真是肥了,这一路最好别让她遇上他,不然定要好好跟他算算这笔账。
她安慰了自己几句“不生气不生气”,好不容易缓和下心绪,又想起方才沈寂那边乱糟糟的声音,忍不住揉皱了袖口。
这人不会还没和她碰上面,就嘎嘣一下死哪了吧?
秦若芙摇摇脑袋。
不会的,应该不会的。毕竟有句话这么说——“祸害遗千年”。
两日后。
“师兄!这里又发现一处秘境!”
几名灵霄宗弟子兴冲冲地朝慕容朔招手。
慕容朔微微颔首,“我们进去看看。”
查探一番后,林安欣喜道:“这个秘境的主人是修习剑道的,里面或许有适合师兄的法宝和功法。”
“哦?剑道?”隔空传来一陌生声音,令众人瞬间警觉起来。
“谁?!”
白衣修士威风凛凛地走向他们,身后跟着一众本派弟子。见了慕容朔,他下颌一抬,十分倨傲道:“许久不见了,慕容兄。”
慕容朔目光微动,问:“请问阁下是?”
见慕容朔不记得自己名字,对方瞬间恼羞成怒,沉着脸道:“正元派,吕伯山。”
而后又阴阳怪气道:“慕容兄,你这记性不大好啊,前些年门派大比,你还和我对战过,这么快就忘了?”
慕容朔淡淡道:“抱歉。”
“这人穿着打扮和师兄好像,不过差得可不止十万八千里,而且好没礼貌,见了人也不行礼,就这么昂着头,鼻孔冲人打招呼,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里来的斗鸡。”
秦若芙站在慕容朔身后,边上下打量这位“吕伯山”,边对林安道。
林安干笑几声,看吕伯山涨成猪肝色的脸,小声道:“师妹说话低声些,对面好像都听到了。”
看着秦若芙那张堪称绝色的脸庞,吕伯山的面目几乎嫉妒到扭曲,咬牙切齿地朝慕容朔道:“慕容兄好福气,走到哪里都能博得女修青睐,连身边的师妹都这么护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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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朔微微蹙眉,他不欲与吕伯山这种人纠缠,出声询问:“不知阁下寻我,所为何事?”
“寻你?”吕伯山嗤笑一声,“谁寻你了,我是来寻宝的。”
他祭出自己的长剑,“正好我也是剑修,这秘境里的东西我也想要。慕容兄,今日你我各凭本事,谁先拿到,就是谁的!”
早说啊,原来是来抢秘境的。这种事情在混天域里无时无刻不在发生,灵霄宗弟子也见怪不怪了,见对面正元派的弟子已经纷纷祭出法器,立马进入迎敌状态。
林安道:“师兄,这里交给我们,你快快进入秘境里吧。”
慕容朔略一点头,飞身进入秘境。吕伯山见了,也不甘落后,追随他前去。
秘境中乃是一座庞大的剑阵,两人头顶悬着无数把宝剑,每一把皆是极品。剑中似乎蕴灵,感应到两人出现,瞬间飞射而来,剑身裹挟凌厉的剑气。
慕容朔心有所感,趁一把剑飞来时,反手擒住剑柄,精纯的剑意瞬间涌入他的识海,他闭目感受一番,遗憾地放开手。
这把并不是他想要的剑。
另一边,吕伯山也如法炮制,顺手抓了一把剑,随后骂骂咧咧松手。
两人同时极目远眺,看向面前数以万计的宝剑,心念一动,踏入剑阵之中。
随着感受过的宝剑越来越多,两人也加快了速度,逐渐逼近剑阵中央。由于皆是全神贯注,谁也不曾留意到,有一部分宝剑在射向他们的半途,忽然拐向某处。
那里正有一道透明身影,星奔川骛,马不停蹄地赶往剑阵中央,比他们的速度更快,飞去的宝剑仿佛被什么东西弹开,只留下声声铮鸣。
慕容朔先吕伯山一步赶到,映入眼帘的,是一具盘坐的白骨,单手握住一把长剑,另一手置于丹田处,手中似乎原先持有什么东西,现在却是空空如也。
慕容朔眼眸一暗,暗道一声“可惜”,目光又落在那把剑上。
剑似飞凤,通体银白,明晃晃照出他的影子。剑刃锋利无比,栩栩如生的游龙纹饰盘踞剑身,紫气环绕,隐有杀戮之意,是把不可多得的绝世宝剑。
与此同时,秘境的入口处——
沈寂解开隐身袍,有些惋惜地看了眼远处。
果真是男主的本命剑,别说叫它认主了,竟是碰也不给碰,那股拒绝他的推力,直到现在还震得他的手腕隐隐发痛。
不过……他抚摸过怀中名为《紫曜诀》的功法书,薄唇轻挑。
事实证明,脱离灵霄宗,将其他门派和魔道的力量化己所用是正确的。这原本属于慕容朔的功法,到底是被他拿下了。
不止此物,这混天域里许多原先属于慕容朔的机缘,都已经被他悄然掠夺走了。
沈寂垂下鸦睫,遮住眸中寒芒。
他会一步一步,把属于慕容朔的东西蚕食干净。
灵霄宗和正元派的打斗仍在继续。
秦若芙一脚踢开一名正元派弟子,顺手将焚火符贴在另一个冲上来的正元派弟子面门,将对方的头发烧了个精光。
混乱中,她忽然瞥见某个熟悉的身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