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没人敢当着月见里凪和的面说,但在私底下,曾经也有不少人说过,他这个哥哥没个哥哥样,什么事都依着月见里清也。原本他不感兴趣的东西,只要月见里清也开口说上一句“我想要”,态度就能一百八十度转变。
但“看我心情”是个模棱两可的回答,月见里凪和说完后依旧坐在位置上没动,仿佛这句话只是用来随口敷衍月见里清也。
就连月见里清也自己都这么认为,他放下手中的咖啡,冲着看戏的三人摊了摊手,轻轻一摇头,“抱歉二位,尽力了。”
派蒙摆摆手回道:“没事没事。”
他们是将希望寄托在月见里清也身上,却也同时做好了不会成功的准备,在面对这个结果时,没有多少失落感。
趁着几人的注意力都在月见里身上,月见里凪和嘴角勾起一抹微不可察的弧度,在月见里清也看过来时,迅速恢复了正常。
“别在我哥这浪费时间了,我估摸着他脚底生根了,劝不动。”月见里清也打着圆场,“过会会场见。”
出乎意料的,月见里凪和对月见里清也的插科打诨没有任何反应,像是没听见这句话一般,闹得月见里清也有些奇怪地多看了他两眼。
空和派蒙还要记录其他选手的情况,见状也不在久留。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卡斯珀摸了摸自己的金发,小声嘀咕道:“嘶……不应该啊,现在连这招都不好用了?
不,这招依旧管用,但并不适合这件事而已,月见里清也在心里补充道。
他也不打算多说,嬉皮笑脸地把话题岔过去:“谁知道呢,说不定是看透了我不是什么省油的灯,决定以后都不再由着我胡来了。”
“居然现在才看透吗?”卡斯珀说,“我以为你三岁的时候你哥就应该看透你的本质了。”
不都说三岁看老么。
月见里凪和冷不丁地撩起眼皮看了他一眼,明明他什么也没说,硬是给卡斯珀看出一种想要将刚才说出口的话收回来的冲动。
卡斯珀不知道自己那句话又惹到他了,正巧这时又有客人来,他索性先起身招待客人去。
四周人来了又走,最后还是只剩下月见里清也和月见里凪和两个人。
教令院今天放飞的蝴蝶足够多,偶尔还会有几只蝴蝶飞到店里来,轻轻落在桌上,都是几只普通蝴蝶,月见里清也兴致缺缺,但被迫窝在月见里清也腿上的小猫见了,悄无声息跃到桌上,将那一群蝴蝶吓走了。
然而有一只蝴蝶像是飞不动了,扑棱了一下翅膀又落了回去,不偏不倚滑进了月见里凪和的杯中。
月见里凪和的杯中咖啡已经喝完,小猫见状准备发动第二次进攻,月见里清也早有预料的按住这小捣蛋鬼,揪着后颈将它从桌子上提溜下去,避免它把桌上的东西全部横扫一空。
刚才进店的客人离开时还在讨论着今天的庆典和比赛,据说生论派的提纳里已经找到了特制的蝴蝶。
阳光再次偏移,月见里清也旁边就是他哥,没位置可动了。在太阳地里晒了片刻,他想开口说“换个位置”,可还没等他说出口,就被月见里凪和打断。
“你真的想要?”
月见里清也一顿,还没说出口的话卡在嗓子里,一时间没明白他哥的意思:“什么?”
“那个冠冕,或者是争霸赛冠军的奖品。”月见里凪和指尖拨弄了一下杯沿,将不小心落在杯中的蝴蝶放出去,“方才不是说很感兴趣?”
“我想要的话,你就会去抓蝴蝶?”月见里清也颇为意外的看着他。
“现在有点晚了,你不如祈祷蝴蝶直接飞我手里。”月见里凪和说,“但比赛是积分制,保证在最后一场结束时积分最高就好。”
“啊……可我怎么记得,”月见里清也撑着头,笑的像一只揣着一肚子坏水的狐狸,“你不是说这种娱乐性的项目没有什么参加的必要吗?所以只负责保障比赛正常进行。”
“我只是说这场比赛无聊而已,保障比赛安全的同时,我想做什么是我的自由。”
月见里清也闻言轻笑一声,说来绕去那么多,其实不就是又改了主意吗?
他的笑容未收,就听月见里凪和接着说:“但你要告诉我,为什么?”
以月见里凪和的实力,比赛的内容对他而言就像是过家家一样,他不可能伪装成普通人,围着须弥城漫无目的的乱跑,于是干脆不参加。
他其实也知道月见里清也那句“对冠冕感兴趣”是句借口,可借口归借口,月见里凪和也听的明白,月见里清也既然这么说,是因为他也想自己参加比赛。
如果拗不过几个人,月见里清也大可以随口说几句场面话……话虽如此,但就是面对月见里清也的请求时,他下意识不想拒绝。
月见里清也脸上的笑意更深了些,“哥哥,如果,我是说如果,你我只是个普通人……”
还不等他说完,月见里凪和就打断了他,“没必要想这些不可能发生的事。”
“啧。”月见里清也瞪了他一眼,不满地改了口,懒得再讲那些弯弯绕绕的,“行,大名鼎鼎的因论派代表,您知道你这代表的位置是怎么来吗?”
他刻意在“大名鼎鼎”这四个字上加重了语气,月见里凪和无奈地看着他,“你今年贵庚?”
月见里清也不理他,只盯着飞过来的几只蝴蝶看,也不知道这是不是刚才被小猫吓走的那几只。
月见里凪和只好又开口,“小吉祥草王安排的,”说着注意到了月见里清也的神色,话音一顿,“怎么?”
“学院争霸赛每四年举办一次,对于教令院学生来说,除非延毕,不然他们的学生生涯里就只有见证一次争霸赛的机会。”月见里清也伸手拂去落在他手上的蝴蝶,“争霸赛代表都是由本学院学生投票选举出来的,我知道你特殊,所以我问过你的同学,你也不例外。”
月见里凪和哂笑道:“你什么时候也这么在意别人的看法了?”
“我当然不在意,毕竟被选上的不是我,被那帮学生期待着的也不是我。”月见里清也耸了耸肩,“只是我觉得,这帮学生不是愚人众的同事。”
月见里凪和皱着眉,仍然有些不解。
他只是觉得有些奇怪,月见里清也这次到有些像是将他向外推。
月见里凪和与月见里清也这对兄弟,看上去的确要比一般的兄弟姐妹关系紧密。
哥哥宠着弟弟,弟弟又过分信任哥哥,时光与非常人的经历,磨碎掉了他们曾经的天真,将其铸成向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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利刃。而在这之中,时光又他们凿进彼此的血肉中,即便生活里只有彼此,他们习惯了,所以从不觉得有什么奇怪。
而月见里清也此时将他主动向外推的举动,才让他无所适从。
“我只不过不去教令院读书而已,你该……唔!”月见里清也话还没说完,就被月见里凪和捂住了嘴。
月见里凪和松开手,嫌弃一般的开口:“话真多。”
见他答应,月见里清也直接起身,回头望着月见里凪和:“那就走吧,虽然逮不着蝴蝶,好歹有点参与感。”
月见里凪和不置可否,抱着胳膊看着月见里清也,“所以,在城里闲逛,就算有参与感了?”
“怎么能是闲逛呢,我想去游园会看看。”月见里清也说着眨了眨眼,“当然,这次是我自己想去。”
学院游园会是由六个学院共同举办,每个学院都会摆好摊位,供游客游玩,以此来宣传自己学院有趣的地方,提高自身的影响力。
只是还不等两人走到游园会的举办地,就遇到一件小麻烦。
月见里清也不知道第几遍把自己身上的蝴蝶拍走,他微微向后一靠身,避开一只迎面飞来的蝴蝶,“教令院究竟放飞了多少蝴蝶,这都要泛滥成灾了吧?”
一旁的月见里凪和指尖风元素流转,一阵微风吹来,将那几只蝴蝶吹得打了个转,飞得远了些。但不一会,那几只蝴蝶又扇着翅膀飞回来了。
“不是蝴蝶太多,是你身上有东西吸引它们。”月见里凪和稍微靠近了些,“你早晨抹什么了?”
“我能抹什么?”月见里清也拎起自己的衣领闻了闻,“没有味啊?”
过了片刻,他好像想起什么,扣住月见里凪和的手腕,“等等……不会是,我养的那盆花的香味吧?”
月见里清也养的花太多,月见里凪和一时半会也想不起他说的是那一盆花。
月见里清也提醒他,“我今早换盆的那一株,那盆花好像是挺香的。”
但他们出门已经有好几个小时,就算那香味再香这时候都应该散的差不多了,总之月见里清也和月见里凪和都闻不到有任何气味,月见里清也身上只有洗衣的皂香味。
月见里清也看着重新落在自己身上的蝴蝶,挑着眉说,“哎,你说我有可能把迅捷飞蝶给吸引来吗?”
“你还是早点睡觉,做梦来的比较快。”月见里凪和没忍住刻薄了一句,“比赛快结束了,蝴蝶大概都被捉完了。”
月见里清也想了想,点点头,“也是,要不我还是回家换身衣服……”
“别动。”月见里凪和突然开口,目光一凛,反手扣住月见里清也。
月见里清也见他语气突然严肃,整个人和一块木头一样僵在原地,大气都不敢喘一声。
月见里凪和缓缓抬手,动作放得极慢,随后极快地在他头发上抓了一把。
感受着掌心中的颤动,他这才说:“好了。”
他说着在月见里清也眼前摊开手掌,只见一只颜色花纹特殊的蝴蝶停在他的掌心,颤巍巍地抖了抖翅膀。
月见里清也和月见里凪和对视一眼,说:“你说我是不是该睡个觉,配合一下你刚才说的话?”
“……你还是闭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