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晓天回去了。
让陈落和梁晓燕松了口气的是闫酥月竟然没有跟着一起回去。
只是在松了口气的同时,两人也有些心疼闫酥月。
这丫头从七九年初来到这里,到今年已经是第六个年头儿了,整整五年没有回过家,这种滋味儿,他们尽管无法体会,但却能想象出那种撕裂感。
说句不好听的,就他们两个,别说五年,就是五天不见家人估计都得疯掉。
好在闫酥月这丫头的性子真的很好,在闫晓天回去后的第二天,便再度回到了那个咋咋乎乎的状态,每天陪着几个孩子在院子里瞎胡闹,或者带着孩子们去四九城里逛大街。
……
昨夜的一场大雪,彻底将一九八三年和一九八四年分割成了两段。
偌大的四九城,在一夜雪落后,上上下下,里里外外都被装点成了银色。
清晨的四合院儿内,雪花散落,积雪足足有脚踝那么深,就连长廊里面都被雪花给彻底覆盖了起来,远远看去,好似置身于冰雪世界。
尽管已经重生了好几年,但每次看到这种画面的时候,陈落的内心依然会有种恍若隔世的错觉。
“哥,我的钱花完了,你再给我点儿~”
长廊内,陈落正坐在凳子上,悠闲的品着茶,同时看着院子里找来的十几个人在那里清理积雪。
突然,一道宛若精灵般的身影跳到了他的面前,笑着朝他伸出了白嫩的小手儿。
看着眼前的闫酥月,陈落不由得乐了:“不是,我记得我昨天才给了五百块吧?你干啥了一天就把五百块花的干干净净?”
听到这句话,闫酥月的俏脸不由得红了起来,眼神也开始变得飘忽不定,整个人心虚的不行。
来了内地这么多年,她怎么可能不知道内地这边儿的工资和消费?
五百块,说句不好听的,大部分工人干一年都不一定能赚到五百块,想攒下这么多钱不知道得多少年呢。
现在被她一天给祸祸干净,她自己都觉得有点儿不好意思。
可这不怪她啊,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来四九城,这里又是首都,街上的东西每一种她看着都好,所以就全给买了。
最主要的是,她可是千金大小姐,虽然来了内地后跟着云翠,林殊芳她们学了一点儿砍价的技能,但精髓她根本学不会,所以……
陈落满脸宠溺的捏了捏她那张肉嘟嘟的小脸蛋儿:“你呀,以后别有事儿没事儿就给孩子们买那么多东西,你这样容易把他们的习惯
养成坏的。”
闫酥月点点头:“我知道了哥,不过这不是过年嘛,大过年的,总得高兴不是?”
此话一出,陈落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欲言又止的叹了口气,然后从口袋里摸出一把钱,刚想数点儿出来,便被闫酥月一把抢了过去。
“哥,我带小英她们去故宫了,今天中午不用做我们的饭了……”
看着风风火火的跑出去的闫酥月,陈落先是愣了一下,接着便绷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至于生气?压根儿不可能。
且不说那点儿钱总共也就五六百块,就算是五六千现在他也不是很在意,而且闫酥月这个妹妹他是真的喜欢,最主要的是,闫酥月拿到这些钱,大多数也全都是花到了孩子们的身上,她自己还真没给自己买多少。
这时,梁晓燕端着一碗粥和一叠小菜走了过来,看了一眼前面风风火火的身影,这才笑着将东西放到了陈落的对面儿,轻声道:“小月又过来管你要钱了?”
陈落端起粥喝了一口,顿时感觉整个人都暖和了不少,虽然现在他的身体素质对于四九城的这点儿低温压根儿不在乎,但喝一口热粥的感觉还是很舒坦的。
“是啊,这丫头也不知道咋花的,五百块一天就给干没了,算了,随她喜欢吧。”
梁晓燕点点头:“这次你给了多少?要不要我再给她添点儿?”
“不用,这次大概有个五六百,够他们今天随便儿造了。”
“那行,对了,今天晚上就是除夕了,咱们啥时候回老家祭拜娘?”
梁晓燕没有多说什么,直接将这次过来的问题提了出来。
其实他们一家是打算年前回老家那边儿过年的,毕竟亲戚朋友大多数都在那边儿,但因为闫晓天突然到来的缘故,他们只能在这边儿陪着。
等闫晓天离开的时候,已经是腊月二十六了,这个时候再回老家就有些不太合适了,最主要的是时间会很赶,所以他们今年只能在四九城这边儿过年。
好在他们的心态都还算不错,再加上他们在这边儿的亲戚朋友也不算少,至于老家那边儿,还是等过完年再说吧。
陈落微微怔神,沉吟片刻后道:“初四吧,到时候这边儿也差不多了,到时候再回去。”
“成,那我去跟干爹他们说一声,你吃快点儿,等会儿饭冷了就没法儿吃了。”
梁晓燕笑着点点头,起身离开了长廊,没办法,虽然她在老家那边儿习惯了冬季的低温,但习惯归习惯,不代表她就真的不怕冷。
与此同时,从陈落那里领了钱的闫酥月已经开着车载着七小只浩浩荡荡的来到了长安街的**前面的广场上。
至于超载?这年头儿压根儿就没这个说法儿,更何况七个小孩子,加起来都没有两个大人重,怎么可能超载?
将车停到了一个不碍事儿的地方后,闫酥月熄火下车,然后打开了车门,道:“好了,现在挨个儿排队下车,然后让我给你们系上安全绳,等会儿谁也不许乱跑,要不然今天的好吃的就没有了,听到没有?”
“听到了~”
一群小萝卜头儿兴奋的从车上蹦了下来,然后乖巧的站在闫酥月的跟前儿,等着她给自己的腰上系上绳子。
当然,小英和小玲是不用的,毕竟她们都已经十几岁了,放到一些穷乡僻壤的地方,她们这个年纪的很可能已经结婚准备生孩子了,自然不可能再当成小孩子看待。
原本欣欣也是不打算系的,毕竟她也十岁了,可架不住闫酥月强烈要求,所以她和九岁的彤彤满是**的被系上了绳子,小嘴儿嘟的都能挂酱油瓶子了。
至于小煜兴和小支忠他们几个,那就真的没有一点儿反抗的意思,反而对这种出门的方式充满了兴趣。
最主要的是,只要系上绳子,姑姑就会给他们买好多好多好吃的,还有很多好玩儿的玩具,他们怎么可能会抗拒?
至于不能乱跑,他们虽然年纪小,但也是知道原因的,所以一个个乖的不行。
用了几分钟,将这些孩子身上的绳子都检查了一遍,确定不会有任何问题后,闫酥月才将欣欣和彤彤的绳子交给了小英和小玲,她自己则拽着四个小家伙儿的绳子,大声道:“好了孩子们,咱们开启今天的旅程吧,冲呀……”
“冲呀!”
小煜兴很给面子的喊了一声,接着小志忠他们三兄妹也跟着喊了起来。
欣欣和彤彤没喊,已经十来岁的她们早就懂得了羞耻心,在这么多人面前这么喊,如果不是不可以离开的话,她们都想离闫酥月这个姑姑远点儿,最好是能当不认识的那种。
只是很显然,她们根本没有这个权利,最后只能被闫酥月强拉硬拽的跟上了队伍,一行九人浩浩荡荡的杀向了前面的摊子。
等他们离开后,四个目光锐利的年轻人笑着从旁边儿走了过来,目光一刻不停的在闫酥月他们的身上流转。
“这位姑奶奶也忒可怜了点儿吧?她是不是不知道她现在在干什么?”
一个年轻人笑着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烟,给周围的三个哥们儿
散了一根儿后,自己也点了一根儿,哭笑不得的开口道。
而他是这句话也迅速得到了旁边儿三个同伴的回应。
“确实,好家伙,看八个孩子,我家里就一个小祖宗,我整天就已经被烦的不行了。”
“是啊,我家两个,我最怕的就是周末,但凡媳妇儿让我看孩子,我的人生就会瞬间陷入一片黑暗。”
“最主要的是这几个孩子除了那两个大点儿的外,其他的都正是人憎狗厌的年纪,真不明白这位姑奶奶到底是怎么在里面发现乐趣的。”
最先开口的年轻人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是啊,最主要的是这些事情还是这位姑奶奶自己干出来的,压根儿没人给她分任务,就离谱儿……”
话音落地,四个人顿时面面相觑,然后纷纷伸出了大拇指。
得亏没人知道他们的身份,要不然他们铁定得成为整个四九城最大的乐子,毕竟他们可是正儿八经的警卫处的精锐,之所以出现在这里,也是为了保护闫酥月他们。
倒不是说陈落他们太过小心,而是如今这个年代本身治安就不是特别好,尤其是过年过节的这种时候,正是拍花子和佛爷活动最频繁的时候,稍不留意就有可能是一场人生悲剧。
尤其是陈落前世还经历过孩子丢失的痛苦,所以他是绝对不会允许任何危险存在的,哪怕只是一丢丢的苗头都不行。
当然,陈落肯定是没资格让警卫处的人帮忙保护人的,可架不住这几位本身就是郑严军和王战江的警卫员,这些孩子有的是王战江的亲孙子亲孙女儿,有的是郑严军的孙子孙女儿,他们过来保护也就合情合理了。
除了他们之外,在这周围还有一批人在注意着闫酥月他们,距离最近的只有不到二十米。
早会的摊子上,一个穿西装打领带,头发梳成了大背头的年轻人正慢条斯理的喝着一碗四九城的豆汁儿,那姿态,那动作,不仔细看的话完全看不出来他不是四九城的人。
只是他的眼神却从未从闫酥月她们的身上挪开半分。
他的对面儿,同样蹲着一个年轻人,喝了一口豆汁儿后眉头不由的皱了起来,但他还是不紧不慢的咽了下去。
毕竟这年头儿可没有什么挑食儿的人,尤其是他们都是从最困难的年代过来的,别说豆汁儿的味道只是有点儿怪,就算是刷锅水他们也不是没吃过。
所以,尽管有些喝不惯豆汁儿,但这个年轻人还是一点儿没剩的全都喝了个干干净净,之后才看向了正带着一群孩子站在一个吹糖人儿的摊子前面
叽叽喳喳的不知道和老板说着什么的闫酥月他们。
“老马,你说这里该不会真的有不开眼的敢对这些小祖宗们下手吧?”
正在和豆汁儿吃焦圈儿的年轻人愣了一下,接着又吸溜了一口豆汁儿,这才道:“预防万一罢了,更何况,咱们落哥的名声虽然亮,但也不可能保证所有人都认识,甚至还有没听说过他的,更不要说这些小祖宗们了,有备无患。”
这两人不是别人,正是被余广坤喊过来建造商超的工人,这次喊过来的两百人里,有五十多个都是余广坤原来的老部下。
他们两个正是那些老部下当中的领头人。
现在他们在四九城没啥,但在老家那边儿,都已经是各自负责一个工程队的当家人了。
而这年头儿的工程队什么样儿,懂得都懂,他们俩与其说是包工头,不如说是余广坤的下属势力里面的堂主,算得上是陈落的嫡系部队了。
当然,有陈落在上面镇着,再加上他们现在每年的收入都远远超过了普通人,所以他们也不可能放着好好儿的日子不过,去干什么违法乱纪的事儿。
甚至因为陈落的关系,他们这些人最近这几年,可没少帮着**侦破案子,说句不好听的,他们现在在**那边儿的印象好得不得了。
两天前,陈落找到了他们两个,跟他们说了一下闫酥月的事儿,然后交代他们暗中保护一下闫酥月和孩子们,这种老大的老大亲自交代的事情,他们两个自然不可能瞎糊弄。
所以在接到任务后,就直接将人全都散了出去,在没人看到的地方,足足两百多人,都在盯着闫酥月他们,别说拍花子和佛爷了,就算是当地的地头蛇敢**儿,那也得看看他们的腕子够不够硬!
当然,对于这些,闫酥月是不知道的,她此时已经带着孩子们在这边玩儿疯了,一群孩子,不管大小,每个人的手里都攥满了小吃,一个个吃的满嘴流油。
闫酥月这个孩子王也不例外,她为了方便管孩子,直接将四个小家伙儿的绳子全都系在了自己的腰上,左手拿着一个糖人儿,右手拿着糖葫芦和烤肉串,吃的那叫一个不亦乐乎。
就这么一小会儿的功夫,她从陈落手里‘抢’来的五百七十八块三毛钱已经去了五十多块。
有句话是咋说来着?
财不露白!
闫酥月这两天都是如此大手大脚的花钱,再加上她和孩子们身上穿的衣服,一看就不是什么普通的衣服,所以他们自然而然的便被人给注意到了。
就在闫酥月领着
孩子们准备去不远处看舞狮的时候,一拨儿人已经注意到了他们,并且悄悄的朝着他们靠了上去。
因为周围的人很多,这些人又全都是老手,所以警卫处的那四个人并没有察觉到什么不对。
可被老马他们散出去的人却在这拨儿人靠上去的瞬间便盯上了他们,毕竟他们以前也都是在街上混的,那点儿伎俩对他们而言,完全就是小儿科。
距离闫酥月他们只有不到五米外的人群中,一个打扮的流里流气的年轻人眯着眼道:“去跟马哥和孟哥说一声儿,有人炸刺儿,问问要不要全都撂了?”
他旁边儿的年轻人立刻应了一声,宛若泥鳅一般的迅速钻出了人群。
而留下来的年轻人则迅速不着痕迹的打出了两个手势,瞬间便有十几个人朝着闫酥月他们围了上去。
他们的动作很轻,可他们的人太多了,这下终于让警卫处的那几个人察觉到了不对的地方。
“不好,要出事儿!”
话音落地,四个人迅速朝着闫酥月他们冲了过去。
只是刚刚冲到一半儿的时候,旁边儿却突然冒出来一个提着篮筐的年轻人挡住了他们的去路,笑着道:“几位大哥,有人盯着呢,不用担心。”
此话一出,四个警卫员瞬间懵了,下一刻他们便想要出手制服眼前的这个年轻人,只是这个年轻人却对着他们摇了摇头,继续道:“我们是落哥手底下的工程队,出不了事儿的。”
如果说前面那句话只是让四个警卫员震惊的话,那么这句话就让他们有些惊恐了。
毕竟他们这两天出门儿的时候可都经过乔装打扮的,就连行为动作也刻意的松弛了不少。
但就是在这种情况下,他们竟然在不知不觉中被人摸清楚了身份,这个年轻人说他是陈落手底下的工程队的人,这他妈可能吗?
沉默片刻,其中一个警卫员皱眉道:“你是怎么发现我们的?”
年轻人耸耸肩:“你们的动作太刻意了,一看就是从部队里面出来的,而且你们虽然看似在交谈,但你们的视线却从来没有离开过大姐头他们,我们想不注意都难啊,至于你们的身份,都这么明显了,那不是一猜就中?”
得到了答案的四个警卫员:“???”
另一边儿,刚刚吃完早饭准备活动一下筋骨的老马和老孟两个人还没来得及起身,一个年轻人便冲到了两人跟前儿,低声道:“孟哥,马哥,有人要炸刺儿,刘哥让我问问你们,要不要把他们全撂了。”
马哥不置可否的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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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撂,肯定得撂啊,都他妈自己作死到阎王爷头上了,不给他们撂了,咱们还有存在的必要吗?”
孟哥轻笑:“没错,你回去告诉老刘,随便儿弄,只要弄不死,回头我们找落哥给他发奖金!”
话音落地,年轻人的双眼瞬间亮了,毕竟建筑公司的人谁不知道陈落喜欢发钱?
天热发钱,天冷发钱,农忙发钱,工程干好了还发钱,过年也发钱……
总之,陈落不是在发钱,就是在发钱的路上。
虽然每次的钱不多,但分到每个人的手里也有个十几二十块,顶得上很多人半个月的工资了。
更不要说这次他们可是在保护陈落的妹妹和孩子,这要是立下功劳,这次的奖金怎么着每个人也得百十块吧?
到时候他们不但能痛痛快快的过个肥年,还能给家里寄回去不少。
想到这里,年轻人立刻点头,斩钉截铁的开口道:“放心吧孟哥马哥,保证让那些人后悔来到这个世上。”
话音未落,年轻人已经冲了出去,不消片刻便消失在了人群当中。
与此同时,那拨儿盯上了闫酥月的人也靠近到了距离闫酥月不到三米的地方,这批人数量竟然还不少,足足有八个,五个大老爷们儿,两个老娘儿们,还有一个看上去只有五六岁的孩子。
只是作为以前的大混子,隐藏在人群中保护闫酥月的人第一时间便看穿了那个孩子的身份,一个长不高的完蛋玩意儿装嫩。
随着年轻人将话带回来,老刘的嘴角泛起一抹冷冰冰的笑容,抬手挥了挥。
下一刻,那些盯上闫酥月他们的人便全部陷入了包围当中,然后……
“**,**竟然敢偷老子东西?草泥马的,谁他妈给你的胆子?知不知道老子混哪儿的啊?”
“诶呀**,你个老娘儿们要不要碧莲啊?竟然敢摸老子的屁股,我可去**吧!”
“小东西,你家大人呢?草泥马的,敢对老子龇牙,信不信老子让你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
没错,保护闫酥月的人并没有直接动手,而是在动手之前全都先喊了一嗓子,将自己放到了道德至高点儿。
然后他们也不等那几个人反应,便纷纷对着他们伸出了恶魔之爪,一时间,人群中迅速传出了一阵接着一阵的惨叫声,同时还有一声接着一声的喊冤声。
只是这年头儿的人都会下意识的先入为主,所以压根儿不理会这些人的求救,至于他们说的是不是真的?
这个谁知道?
更何况,坏人也不可能在自己的脑门儿上刻上‘我是坏人’几个字儿不是?
所以周围的人全都在看热闹,就连闫酥月也带着孩子们围在了人群前面,看着这突如其来的意外表演。
这场意外来得快,去的也快,短短不到三分钟的时间,八个人便全部被动手的人连拉带拽的拽出了人群。
直到这个时候,一直在外面看着的四个警卫员才面面相觑的对视了一眼。
“有点儿意思啊?”
“那他妈是有点儿意思吗?这是在打咱们几个人的脸,咱们可是正儿八经的警卫员,现在竟然被人给截胡了,这要是传回队里面,咱们还不得成笑话啊?”
“那能咋办?这事儿咱们确实没有第一眼发现,而且如果不是陈落同志的人动起来,咱们可能就只能等那些人动手的时候才能知道了。”
“这群王八蛋现在是越来越厉害了,有没有什么办法?要不然以后咱们还怎么执行任务?”
四个人嘀嘀咕咕的说了几句悄悄话,然后也不知道达成了什么协议,竟然瞬间将视线全都集中在了旁边儿的年轻人身上。
年轻人虽然也是久经江湖的人物儿,但突然间被四个精锐兵王盯上,仍然止不住的打了个哆嗦,这一刻,他真的有种被阎王盯上的既视感。
就在四个警卫员准备说什么的时候,不远处的十几个人突然拽着八个人到了他们跟前儿,接着又是一顿噼里啪啦的暴揍,然后这群人便迅速散开。
老刘在路过四个警卫员的时候突然低声道:“他们全都是拍花子,交给你们了,拜托!”
话音未落,人已经消失在了人群当中。
同时,那个年轻人也趁机溜了个干干净净,等四个警卫员反应过来的时候,就只剩下了面前八个被打的出气儿多,进气儿少的拍花子。
这一刻,四个警卫员真的有点儿麻了,最主要的是,周围那么多人看到了,竟然没有一个人怀疑这里面的原因,甚至连个报**的人都没有,就他妈离谱儿他妈给离谱儿开门,离谱儿到家了。
足足数秒后,一个警卫员才转身走进了附近的一家报亭,在里面打了个电话。
与此同时,距离闫酥月他们大概三十米外的人群中,几个眼神锐利的人凑到了一起,嘀嘀咕咕的小声议论开了——
“怎么回事儿?那是麻子六他们吧?怎么可能会这么巧?”
“巧个屁,麻子六明显就是准备对那几个孩子动手,然后被暗中保护的人给干掉了。”
“果然,我就说嘛,那
个小妞儿一看就不是普通人家的姑娘,花钱那么大手大脚的,怎么可能没有人保护?”
“那咱们现在怎么办?要不要撤?”
“……”
此话一出,周围的人瞬间将视线落在了中间那位光头疤脸的男人身上,等着他拿主意。
疤脸盯着闫酥月看了半天,咬牙道:“那些人已经出去了,现在她们身边儿还有多少人?咱们还是有机会的,我有感觉,干完这一票,咱们这辈子都能收手了。”
听到疤脸的话,周围的五个人面面相觑,全都忍不住心动了。
虽然这次的事情风险确实很大,可正如疤脸所说,只要干了这一票,这辈子都能舒舒服服的,这个险怎么看都值得他们冒一冒。
因此,短暂的对视后,五个人全都朝着疤脸点了点头。
可就在他们准备朝闫酥月那边儿靠过去的时候,却突然感觉肩膀上多了一只手。
而且还不是一个人有这种感觉,而是所有人都有这种感觉。
疤脸作为几人的头头,眉头下意识的皱了起来,冷声道:“谁他妈……”
话音未落,搭在他肩膀上的那只手便改成了揽住了他的脖子,紧跟着,他便感觉自己的身体不受控制的踉跄了一下,直接跌到了某个人的怀里?
而后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另一只手便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脸,同时,一道满是嘲讽的声音传进了他的耳朵:“我还以为有了前面的杀鸡儆猴,你们这些臭老鼠都能消停儿的呢,看来真的是我想错了,你们还真是要钱不要命啊?!”
这个时候,疤脸才看清了旁边儿的人,一个穿着西装,打着领带,头发油光锃亮的年轻人。
此时,这个年轻人脸上带着极度嘲讽的笑容,满是嫌弃的看着他,最主要的是,这个人的力气很大。
疤脸平日里就比较喜欢打架,自认为自己的力气还是可以的,再加上他的打架技能,寻常三五个人都近不了他的身。
可现在,眼前这个年轻人竟然只用一只手就让他完全没办法动弹,甚至他还感觉到了一股强烈的窒息感直冲脑门儿。
“你……你们是谁?”
疤脸有些不死心,毕竟刚才保护闫酥月他们的人已经出去了二十多个,他怎么也不相信这人群里面还有。
毕竟就算闫酥月他们家真的有钱,也不可能花那么多钱请这么多人保护家人吧?这他妈不纯纯败家子儿吗?
老马轻笑着拍了拍疤脸的脸,道:“你说我们是谁?草泥马的,敢对老子的大姐大动歪心思,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