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了,虫柱大人醒了!”
病房外,女孩喜悦的喊声传遍整个走廊。
蝴蝶忍茫然地躺在床上,看着病房里熟悉的天花板。
这里是……
啊,是蝶屋啊……
原来我没有死吗?都伤成那样了,居然还能回来吗……
“呼,呼……”
一位扎着马尾辫的少女跑进病房,趴到她床边。
她看起来很焦急,额头上还有未擦去的汗珠,脸蛋因运动而泛红,但眼睛却是一刻不停地盯着蝴蝶忍。
“香奈乎……”
蝴蝶忍的声音很小,也很沙哑。
也是开口时她才发现,呼吸稍微急促些,自己的喉咙和肺部就像被针扎一样刺痛。
比作战时好很多,但也足以让人如坐针毡了。
“咳、咳……”
“!”香奈乎握住她无力的手,温热的温度从指尖传过去。
“我没事……”蝴蝶忍有气无力地说,“会好的…都会好的……”
她醒来的消息长出翅膀飞遍整个鬼杀队总部,很快,在附近训练的柱也都过来了。
“呦,华丽地苏醒了啊!恭喜你成为第一个击杀上弦的柱啊!”
“蝴蝶小姐!太好了,蝴蝶小姐没事……我,我也要加紧训练,追上蝴蝶小姐的脚步!”
“阿弥陀佛……”
“你没死啊。”
“噗——”正在喝药的蝴蝶忍一口把药也吐了出来。
即便身体软绵绵的没有力气,她还是要用看神经病的不友善的眼神转向那个连话都不会说的男人。
富冈义勇!
义勇:?看我干什么?
义勇的内心戏:她终于醒过来了,按医生说的,只要能醒来就不会再有生命危险了。能从上弦二的攻势下活下来并反杀,她很好。
义勇嘴上说的:你没死啊。
“……”
蝴蝶忍头上冒出鲜红的“#”字。
“虫柱大人,请不要生气,心平气和一些!”小葵手忙脚乱,“您的身体还很虚弱,动怒会影响到伤口的啊啊——”
“……”
蝴蝶忍在孩子们的搀扶下喝完药,虚弱道:“让他出去!”
——让富冈义勇出去!
义勇:?
当事人完全不觉得自己说话有什么不对的地方,但是其他人很明显都明白了蝴蝶忍的意思,直接浩浩荡荡地把人扛出去丢在门外了。
富冈义勇:……
我没有被讨厌!
“义勇桑——”这时,熟悉的少年声音从走廊另一端传来,他看过去,只见刚换下病号服的男孩正欢喜地向他跑过来。
“义勇先生,我听说蝴蝶小姐醒了!”炭治郎在他面前停下,“是真的吗?她的伤情好些了吗?”
“她没死。”
“已经脱离危险了吗?真是太好了!我们都为她开心呢!”
——看吧,他说话完全没有问题,明明换个人就能听懂了的,义勇想。
他才不会被讨厌!
对鬼杀队来说,蝴蝶忍的死里逃生可是一件大喜事。她是第一个杀死了上弦的柱,而且杀的还是上弦二,就算是在“神使”的帮助下杀死的,但据“神使”本人说,那场战斗取决定性因素的还是她,他只是帮忙疏散了一下群众而已。
史无前例的胜利令鬼杀队士气暴涨,队员们训练起来都更有劲了。
尤其是刚结束康复期的三小只。
不对,是两小只。
因为善逸不想做累死人的康复训练,就算是能和可爱的女孩子待在一起也不想了。
他到现在还没有恢复战斗力,手脚因为中毒短上一小节,颇有一种小小年纪就负生长的感觉。
看着院子里猪突猛进的某人,又看看躲在阴凉地耍赖不肯动的黄色毛毛虫,小醒缓缓道:
“好丑的黄毛。”
好·丑·的·黄·毛
“你这小东西在说什么啊啊啊——”善逸一个咸鱼弹射窜了起来,“我哪里丑了!我明明长得超级英俊的好不好!!!”
“……”
小醒没有说话,只是拿出手机,将他和家人的合照拨出来,又打开前置摄像头给对方看看自己现在的样子。
我妻善逸:……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我妻善逸捂着头蹲下了,嘴里还发出痛苦的悲鸣。
谁家小热水壶烧开了。
偏这个烧水的人还不领情,继续添柴:“你这么丑,没有女孩子会喜欢你。”
“啊——”我妻善逸彻底破防,挥舞着他那短短的小手,“你走开——你们这群好看得超出天际的家伙都走开啊——我一点都不丑,我以后一定能娶祢豆子为妻的——”
“咦……”
小醒用一种看大便的眼神看他。
“你这是什么眼神!不要以为你是主公说的神使你就可以这样折辱我!”善逸一边大哭一边挥手,“我又不是故意不想训练的,真的又累又痛啊,而且训练完又要去找鬼送死了,这样下去我很快就会死的…呜呜呜……”
对此,小醒也只能摊手,“你本来就不高,现在又矮了,祢豆子喜欢比她高的男生。”
“……真的?”黄色开水壶停止烧水,可怜巴巴地望向他,“祢豆子真的…只喜欢比她高的男生吗?”
小醒点头。
没毛病啊,祢豆子本来就是小个子,再矮一点都要赶上凯撒了,发育健全的男生都会比她高吧?
“呜……”善逸不情不愿地爬起来,“我现在就去训练,呜……”
为了能长成人见人爱的大帅哥,为了能顺利迎娶祢豆子,他必须听医生的话好好做康复训练,不能继续摆烂下去……
呜呜呜,蒲公英的苦又有谁懂……
灶门炭治郎从蝴蝶忍那边回来的时候,看见的就是一个开始锻炼的蒲公英了。
“哇,真的成功了!”他眨着星星眼,崇拜地看向小醒,“不愧是苍舒君,这么快就劝好他了!”
“嗯。”小醒觉得没什么难度,如果善逸存心想要颓废的话,他就会把师兄变鬼、爷爷切腹的那个可能性告诉他。
还没走到这一步,挺好。
“啊,对了,义勇先生说,你们等会要去主公那里会合。”炭治郎说,“好像是关于杀死上弦二的复盘……蝴蝶小姐还躺着动不了,所以只能你去了。”
“哦。”
这件事,他早就知道的。
而且有些东西,也是时候交给鬼杀队了。
“你也来。”
“哎?我、我吗?”炭治郎指向自己,“可这是柱级的会议……我也可以参加吗?”
“你必须来。”
“啊,好的!”
还是熟悉的紫藤花,熟悉的枯山水小院,熟悉的人马。
只是,这次和上次会议的内容,完全不一样了。
“辛苦大家从各地赶回来。”主公这次是坐着的,看起来比上次还虚弱了一点。
“几天前,蝴蝶和神使合力杀死了上弦二,我很高兴……
“我能感到恶鬼杀尽的未来近在咫尺,今天,他也参与了这场会议,有很重要的东西要教给我们。”
小醒和炭治郎是最后一个入席的。
他们坐在彦卿旁边,仅次于主公的位置。孩童神色自若,但这段时间稍微听说了一点贵族礼仪的炭治郎却有点坐立不安。
幸好柱们没有在意座位的问题。
“所以是什么事?”不死川因为被头槌的事还不太高兴,“总不能是他要教我们新的呼吸法吧?”
那必不可能。
小醒自己都还没学过呢。
“是赫刀。”孩童平静道,“你们该学这个了。”
“赫…什么?”
但见孩童站起身来,拿起彦卿身侧的日轮刀。
这把专门定制的刀呈现冰晶一样的淡蓝色,比水呼使用者的颜色更浅,也更冷。
可当他握住刀柄,刀刃却瞬间变得通红!
“?!”柱们纷纷睁大眼睛,往前探探身体,想看得更清楚些。
日轮刀变色了?
不应该啊,就算是把刀借给其他呼吸法的使用者,刀身颜色也是不会变的,该是什么样还是什么样。这种二次变色的案例,简直闻所未闻!
接着,孩童拿出一片紫藤花瓣,那是他在过来的路上捡的。
将花瓣靠近刀身,明明没有触碰到开刃的地方,花瓣却滋滋作响,迅速干瘪变黑,最后化为灰烬。
竟是烧毁了。
“用力握住日轮刀,就能开启赫刀。”小醒松手,失去握力的刀身再度变回冰蓝,“这是它的材料有的特性,只是没人发现过。”
“请问,那用赫刀威力会更强吗?”甘露寺蜜璃好奇问。
“会强很多。”小醒把刀还给彦卿。
开启赫刀,就相当于将刀身真正烧红,高温会瞬间碳化触碰到的血肉,让鬼的伤口切面变焦,难以愈合。
只有日轮刀能做到这一点,其他普通的刀小醒已经试过了,只会直接断掉。或许是打造日轮刀的矿石在物理性质和热量转化上有某种特殊性吧。
“真的吗?那我也要试试!”蜜璃立刻拔出刀握紧了。
炼狱他们也纷纷效仿,只有富冈义勇和时透无一郎不为所动。
“啊……哼啊——”
蜜璃用力地握住刀柄,一只不行就用两只,果然,在如此高压之下,粉色的刀身确实泛起了赤红。
“成功了!”
然而,她一松懈,赫刀就关掉了。
“啊……”
“阿弥陀佛。”岩柱因为用的是流星锤而放弃参加这场尝试,“甘露寺小姐,你已经做得很好了,不用灰心。”
“……哎?”
蜜璃望向四周,惊讶地发现,除了她以外,其他几个在努力握刀的柱都没能让刀身变色。
“哎?所以…我只是运气比较好吗?”
不,你纯劲大,小醒想。
“要力气够才可以的。”他补充道,“保守估计半吨。”
也就是500公斤的握力。
没有刻意锻炼的普通成年男性单手握力大概是50公斤左右,短生种里的力量型运动员也只是翻个倍。对这个星球的原住民来说,差不多要两三个力气大的人双手全部用力握一把刀才能开启赫刀。
鬼杀队能使用呼吸法短暂提高身体素质,但在没有提前知晓赫刀知识、刻意训练的[未来]里,他们往往也要两个柱合力才能用赫刀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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击。
像岩柱他们这样的力量型选手,倒是能单人开赫刀,但他们不是惯用双刀就是武器太长,开启赫刀的要求反而比其他柱要高很多,所以也很难全程赫刀战斗。
毕竟握力只是战斗发力的一部分,不可能把所有力气都用在握刀上。
要跑跳,要劈砍,要躲避攻击,要思考战术,这些都需要力气。
“半吨吗?”彦卿拿起他的那把刀,试着握了一下,在刀刃即将泛红时立即放开了。
啊,对这里的原住民来说确实很难了,不过云骑应该都能做到。或许回去之后能让工造司研究研究日轮刀的材质,寻找材料替代品,做些应急用的冷兵器?
不过在那之前,得先问问鬼杀队的意见了,这是他们的专利来的。
炭治郎没怎么读过书,不知道“吨”是什么单位,不过也跟着握刀,不出意外的……失败了。
“神使告诉我,普通日轮刀能杀死大部分鬼,但上弦中的前两位,以及鬼王无惨,只有赫刀才能造成有效的伤害。”
在他们都尝试完后,主公缓缓道。
“这是很关键的信息,我希望各位能试着练习握刀和…合作,如果一个人做不到的话,两个人应该可以。
“今后对付普通恶鬼的工作也会尽量交给乙级以下队员,你们和甲级队员都要抓紧时间变强。以及,不论什么任务,至少要2到3人结伴去完成,避免落单。”
“是!”柱们回应。
听着孩子们的回答,主公的心总算是轻松了一点。可惜他的眼睛早已在诅咒中失灵,看不见此时此刻屋内的模样了。
想必一定是众志成城吧。
“对了,还有一件很重要的事……”
他深吸一口气,放下的心又提起来一些。
“我打算……请一位鬼来帮助我们。”
“什么?!”
这句话犹如平地惊雷,将刚刚还在斗志昂扬的众人炸了个外焦里嫩。
“我不同意!”不死川第一个反对。
“主公你不要被那群鬼给骗了!之前那个灶门家的已经是例外中的例外,但其他鬼不一定是!我不相信有那么多鬼都能抵挡住吃人的诱惑!
“而且就算能抵抗,他们也没有理由帮我们对付无惨!您之前可是推测过的,只要无惨死了,其他的鬼也会死!”
“是啊,特例的口子可不能多开啊。”宇髓天元也这么认为,“敌在暗我们在明,万一那个鬼是无惨派来的奸细呢?”
一时间反对之声迭起,甚至比之前祢豆子过来时还要严重。
起码祢豆子能克服阳光,还会用睡眠来代替进食的需求,更重要的是她的立场和无惨绝对对立。
可又来一个陌生的鬼就不一定了。
“大家,咳咳…听我说……”
主公抬起手轻轻下压,下面的声音逐渐轻了。
“那位鬼虽是鬼,却也是无惨的受害者。她的家庭被无惨毁灭,丈夫和孩子都因他而死。”他说。
“从四百年前开始,她就脱离了无惨的掌控,开始研究让鬼变回人的药物。就在最近这段时间,她的研究进度大涨,但需要更多的鬼血素材和更稳定安全的环境,我想,我们或许可以合作。”
让鬼……变回人?
“……真的……存在这种药吗?”不死川喃喃。
“存在。”主公颔首,“据神使所说,在大部分未来,药剂能够研制成功。
“但如果我们合作,它的研究时间将大大缩短,能给我们更多的容错和选择机会。”
“那她吃什么呢?”宇髓天元问出重点,“鬼杀队可是不会接纳吃人的鬼的,就算她吃的是行刑场上丢下来的尸体也不行。”
“她用药物改变了自己的身体,只需要一点人血就能存活。”主公说,“在和我联系之前,她一直在以医生的名义从人手中购买少量血液,并未伤人。”
“……那我持保留意见。”音柱摆手,坐回垫子上。
嘛,只需要睡觉的鬼和需要喝血的鬼还是不一样的。
要喝血就表明她还没有完全脱离鬼的限制,对人依旧会产生食欲,一旦发生意外就有可能伤人。
于是下边大概分成三派,以不死川实弥为首的反对派,以时透无一郎为首的无所谓发呆派和以富冈义勇为首的同意派。
你说为什么义勇会同意?因为炭治郎同意,他知道那位鬼是珠世小姐。
至于小醒和彦卿……他们算是隐藏的赞同派吧,但他们都没发言,也不被归纳在下边。
小醒抓住停在彦卿肩膀上的鎹鸦,揪着它的翅膀观察羽毛。
他知道这场争论的结果,最后珠世和愈史郎会被安排在距离本部有一段距离的没有种紫藤花的地方,然后会有人开始质问不是说只有一个吗怎么还买一送一,接着愈史郎就会开始吵嘴说“你这个丑女有什么资格质疑珠世小姐”。
……不对,那个[未来]里吵架的是蝴蝶忍,但这次她还躺着,应该会换人。
那就把“丑女”两字换掉。
总之最后一定会成的。
把鬼变回人的药只有珠世和蝴蝶忍合力才能做出来,就算有他们在,打无惨用不着这个药,但祢豆子需要。
所以不用担心什么,未来正朝着最好的方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