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母一高兴,倒是真忘记看日期了。
经过女儿这么一提醒,才算醍醐灌顶。
她仔细看了看,时间还真是两个月前。
担心她生气,温妤立马解释。
“本来想早点告诉你们的,但是这个孩子来的不容易,我也怕有什么闪失,让你们白高兴一场,所以就没让江亦说。”
她主动把责任揽到了自己身上。
江亦看出她的用意,没等江母开口,就立马走过来拥住她。
“好了,不用解释那么多,现在你就是这个家里最尊贵的人,不会有人指责你,也没有人敢指责你。”
两口子相互惦记,只要不是傻子,谁能看不出来。
江父江母对视一眼,心照不宣的笑了。
江父道,“江宓,叫阿姨再去做两个菜。”他说完,不等江宓行动,又立马补充,“再拿点酒来,我要跟你哥好好喝几杯。”
江宓应下,赶紧去了厨房,然后又去酒柜拿酒。
江亦却是开起了玩笑,“刚才不是还赶我走?”
“喝了酒会让你走的,”江父拍了拍江亦的肩膀,脸上的激动藏都藏不住,“但是小温和孩子必须留下住两天。”
“厚此薄彼啊您?”江亦气笑了,“我可是您的亲生的。”
“谁让你吓唬我们,刚才我还以为出了什么事。你个臭小子。”
尽管嘴上责怪,但江父却笑的很开心。
很多年没看见江父笑的这么开怀了。
或许是做了父亲的原因,江亦忽然涌上一股心酸,有点理解江父的感受了。
如果没有这么多年的兜兜转转,或许他们早就过上了含饴弄孙的生活了。
“他们要喝就喝,咱们不理他们。”
江母一把拉住温妤的手,等江宓取了酒回来,就拉着两人去楼上了。
顺便让阿姨把饭菜也送了上来。
三个人在楼上找了个地方解决了晚饭,边说边聊,气氛要多和谐就有多和谐。
看她胃口不错,江宓不由得好奇,询问她有没有恶心想吐的时候。
温妤还真没有症状,只是刚检查出怀孕那阵,因为有些感冒,出现了些许的不舒服。
之后就像正常人一样。
要不是小腹有轻微的隆起,有时候她简直都不相信,自己已经是做了妈妈的人。
“……现在已经入秋了,再有七个月,孩子出生的时候,恰好是春天,天气不冷不热,真不错。等会吃了饭,我就让人去找月子中心。”
“妈,你想的未免太长远了,眼下最重要的,还是婚礼的事。”江宓在一旁提醒。
江母一拍脑门,光顾着高兴,差点把迫在眉睫的事给忘了。
“妈,我是这样想的,”见状,温妤主动提议,“现在穿婚纱什么的,或许会有点吃力,关于流程,如果可以的话,咱们方便一切从简嘛?等满月宴的时候,您和爸有什么想法,我都配合。”
“好好好,都听你的。”
江母想也不想就应下了,现在没有什么比她和肚子里的孩子要紧。
“果然我哥说的没错,您现在对嫂子,就是不一样了。”江宓撇撇嘴,有些吃味。
温妤莞尔,“都是当姑姑的人了,怎么还吃上醋啦?”
“换成谁能不吃醋?我长这么大,还没看见爸妈有这么好说话的时候呢。”江宓半真半假地说。
温妤牵着她的手,直接放到了自己的小腹上。
多余的一个字都没说。
她早就看出来她想摸了。
肌肤相触的瞬间,江宓背脊僵硬,紧张到一度连大气都不敢喘了。
温妤安慰她说没事,随便摸,摸不坏。
江宓傲娇地扬起下巴,“等生下来,你要第一个给我抱。”
“那是当然,你可是她唯一的姑姑。”
这下江宓满意了,喋喋不休地挑起话题。
瞬间就将气氛推至了高潮。
说话声让在楼下的江家父子,听得清清楚楚。
江父听着江母的笑声,也跟着笑了。
“我有许多年,都没看见你妈妈这么高兴了。”他由衷的感慨。
江亦也笑,“以后会越来越好的。”
这一句话,成功暖了老父亲的心。
江父瞄他一眼,主动举杯。
江亦见状,也端起酒杯,碰了上去。
“以后就是做父亲的人了,小温年纪小,凡事你要多忍让。”江父叮嘱。
江亦说,“您冤枉我了,我现在可不敢惹她。”顿了顿,不知想到什么,又笑了,说,“她也很少跟我无理取闹,很多时候都在为我着想,现在从S市回来,也是她决定的。”
“你们过的幸福就好。”江父不是不开明的人,“从前的事咱们都一笔勾销,以后你们好好的,我跟你妈也能少为你们操心了。”
父子俩相识一笑。
晚上,江亦和温妤不出意外留宿在了老宅。
温妤洗了澡出来,就发现江亦醉眼朦胧的躺在沙发上。
身上穿着浴袍,很明显已经在外面洗过澡了。
“怎么不去床上躺着?”温妤捏着毛巾过去,“不舒服吗?”
他轻晃下头,握着她的手,说,“你知道我现在有多开心吗?”
“我感受到了。”温妤顺势靠在他身边,从他们这个角度,恰好可以看见窗外的月色。
江亦揽着她,二话不说,直接在她头顶落下一个爱意浓重的吻。
温妤没躲,只以为他会点到即止,却不料这人今晚尤为兴奋,竟然吻着吻着,就停不下来了。
一路从她的额头往下到鼻梁,最后落在嘴唇上。
辗转反侧许久,也不见有停下的意思。
温妤见状不妙,赶紧推搡,“时间不早了,赶紧休息吧。”
“不急,”他半开玩笑半人真没,“已经跟江董事长告了假,明天可以不去公司。”
话音落下,又再度吻了上来。
温妤哭笑不得,这人怎么没听懂她的意思啊?
“你喝了酒,下手没轻没重,别闹出什么事来。”
她干脆直截了当的挑明。
江亦闭着眼睛,倒是停止胡闹了,却还是紧紧的把她搂在怀里不放。
两人额头抵着额头,就听江亦软着声音说,“可我好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