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妤就知道他会在宋煜面前秀恩爱,她不自在的往旁边挪了挪。
“你不是说还有邮件要处理嘛,快去吧。”
她赶紧找借口支开他。
江亦却是长臂一伸,直接把人搂住,宣誓主权一样。
“不急,陪你坐一会儿。”
他似笑非笑的样子,看着耐人寻味。
偏偏那双眼睛,又纯粹的很。
温妤哭笑不得,被江亦这么一弄,她倒是哭不出来了。
看向宋煜,直奔主题地问,“杜欣是不是在你那儿?”
宋煜没解释那么多,只是言简意赅的‘嗯’了一声。
像是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温妤也没别的意思,只确认人是平安的就好。
末了不忘叮嘱,“她联系不上你,担心坏了,就算一声不吭过去,你也别朝她发火。”
“我知道。你哥又不是黑白不分的人。”
宋煜笑了笑,却笑的有些心猿意马。
温妤隐约能听见走来走去的脚步声,应该是杜欣就在旁边。
她还想跟宋煜说点什么,江亦却是找了个借口,率先把电话给挂了。
手机被他抢走,温妤作势就要抢回来,差点牵扯到腰上的伤。
“我还没说完话呢,你这是干什么?”
“你想说话什么时候都可以,但春宵一刻值千金。”江亦已经看透一切了,“你哥明显心思就不在你这里。”
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温妤无比吃惊,“你从哪儿看出来的?”
“看样子你是不信?”
江亦忽然就来了兴致,“要不咱们打个赌,要是我赌赢了,你——”
“我不跟你赌,我又不傻。”
温妤基本已经可以确定,他说的是真的了。
她才不要把自己也搭进去。
当机立断的回绝了。
“怎么不让我说下去?”他忍笑。
温妤也看出他在憋笑,直接说,“我怕你狮子大开口。”
“看来温老板这是知道我要什么了?”
他意味深长的朝她嘴唇瞄了瞄。
温妤立马放弃争抢手机捂住嘴。
行云流水的动作,把江亦直接给逗笑了。
“你怕什么?”
她当然怕,“我腰不行。”
江亦破功了,“我又没说要干什么,你是不是想多了?”
“我想多?”温妤反问,“你是不是男人?”
怎么敢做不敢当啊?
江亦也不辩解什么,顺势就躺在了她的腿上。
他闭着眼睛一副顺从的模样道,“你说我是就是,你说我不是就不是,都听你的。”
温妤忍不住笑了一声,却也没有多嘴说什么。
摩挲着扎手的短发,有一搭没一搭的帮他按摩起来。
这段时间江亦跟着跑来跑去,着实也是累了。
在温妤手下,没一会儿就睡了。
两人的气氛格外温馨,但宋煜那边,却又是另外一番光景了。
江亦倒是没有看错,宋煜的心,的确因为杜欣的到来,变得凌乱了。
尤其是杜欣穿着他的衣服,从浴室出来的那一瞬。
过去了几个小时,依旧在他的脑海里挥之不去。
无关欲望,只是她对他的这份心,熟属实让他不知所措。
“温姐……睡了?”
看他一个人在桌边喝闷酒,杜欣忍不住问了一嘴。
宋煜嗯了一声,说,“我给你准备了药,你赶紧吃了吧。”
“我没事,我就是……”
话还不等说完,杜欣句不由得打起了喷嚏。
那场雨,的确把她淋的不轻。
宋煜见状,也不跟她废话什么,直接走过去,把药和水递到她手里。
杜欣老实把药吃了,药分明是苦的,可是她心里竟然开始渗出丝丝缕缕的甜。
认识这么久,宋煜还是头一次对她这么体贴。
“要吃点东西吗?”
她直白的目光,盯着宋煜有些不好意思。
见状,赶紧找了个借口转移话题。
“好。不过,我想吃你亲手做的。”
杜欣握着水杯,大着胆子提要求。
果然这话让宋煜成功看了她一眼,杜欣就听见这人说了句,“麻烦。”
还以为这是拒绝了,却不料下一瞬,宋煜就进了厨房。
听见里面的动静,杜欣转身,雀跃到直接在原地跳了一下。
这可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她也没闲着,趁机把弄乱的房间里里外外的收拾了一遍。
宋煜最爱干净,她赶紧把自己的脏衣服都洗了。
宋煜端着他亲手做好的馄饨出来的时候,就发现房间又恢复到了从前的整洁,甚至青出于蓝。
比他自己收拾的还要干净。
杜欣察觉到了一道灼热的目光落在自己背后,她转头朝他看过来的时候,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宋煜率先挪开视线,说,“趁热吃吧。”
然后把馄饨往桌上一撂,顺便还给她拿来了餐具。
这种待遇可不常见,杜欣忙不迭的坐了过去。
舀起来一个,吹了吹,一口下去,满口爆香。
“味道怎么样?”
宋煜也在时刻关注她的反应。
杜欣一脸诚恳地说,“宋哥,我长这么大,还是头一次吃这么好吃的馄饨。”
“浮夸。”
宋煜嘴上这么说,但行动却很诚实,抽了张纸递出去。
杜欣没搞明白这纸是做什么用的,宋煜举得手都酸了,也不见她接过去。
他叹气,只好亲自上阵,替她把嘴角的汤汁给擦了。
肌肤相触的瞬间,杜欣都傻眼了。
怎么也没想到,宋煜会对她这么好。
她鼻梁一酸,眼眶就紧跟着红了。
软声问,“宋哥,我以后还有机会再吃你做的饭吗?”
“我做的饭有什么稀罕。”
宋煜抽回手,忽然也有些发懵,自己这是在干什么?
怎么就神使鬼差的做出这样的举动了呢?
“当然稀罕,我吃了这顿,还想着下顿,”她委婉又直白,看着宋煜一字一顿地说,“要是能吃一辈子就好了。”
宋煜又不是傻子,怎么可能感受不到这话里的不寻常。
他盯着她看了片刻,一语双关的反问,“吃一辈子,不嫌腻吗?”
“腻不腻的,那也要先吃到了再说。”
杜欣咬唇,看他几秒,说,“宋哥,在来的路上,我都想好了,你要是真有个三长两短,我就去跟姓贺的同归于尽,好在你没事。”
“没有什么比命更重要,以后这样的傻话,不要再说了。”
宋煜面上平静,可内心却受到了很大的波动。
只是还没等反应过来,杜欣的唇就凑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