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欢迎所有来边城投资搞建设的客人。”
“但都要依法办事。”
“不管是谁，都绝不允许占国家的便宜。”
康君年怔怔地看着他，一时间，脑子完全回不过神来。
卫江南如此强硬的态度，压力转移到了李节身上。
康君年怒气冲冲地离开市长办公室，转身就去了李节那边。
李节很少在办公室，康君年去的是高尔夫球场。
李节书记虽然并不十分热爱工作，却非常热爱生活，是各类运动场馆和休闲娱乐场馆的常客。
如你所知，边城的高尔夫球场，也是王青霞的产业，而且是李节到边城担任市委书记之后才搞起来的。
李节没来之前，边城一堆的土包子，又有谁懂得打高尔夫了？
也许有人会问，光李节书记一个人会打高尔夫也不行啊。总不能指着这一个客人就养活偌大的高尔夫球场吧？
这话一听就外行。
任何一个地方，只要一把手喜欢这玩意，立马就会冒出一堆爱好者来。
新手有什么关系？
水平不行有什么关系？
哪怕你水平再高，赛过老虎伍兹，你还敢赢市委书记？
还讲不讲政治了？
况且，边城到底是著名旅游景区，时不时会有一些高端人士过来，搞个高尔夫球场，也能提高整个城市的逼格。
上次京城“衙内团”造访，这个高尔夫球场就很是红火热闹了一阵子。
康君年赶到高尔夫球场的时候，李节正由两位企业老板陪着，打得兴致勃勃的。
康君年见状，也不得不佩服李节书记的定力。
这心是真大啊。
都被卫江南挤兑成啥样儿了？
还有心思打球。
见到康君年，李节这才摆弄着球杆，不徐不疾地走过来，端起饮料喝了一口，笑着问道：“谈得怎么样？”
“你说呢？”
康君年没好气地呛了他一句。
李节耸了耸肩膀，说道：“我早就说过，他就是那种性格，谁来都没辙……”
把康君年气得。
怎么看上去你心情还挺不错的样子？
康总没看错，李节现在心情确实还行。
至于原因嘛，也挺简单。
在此之前，李节书记确实非常焦虑，甚至在内心深处怀疑自己是个“废物”，堂堂市委书记被代理市长摁着打，毫无还手之力。
已经沦为整个天南官场的笑柄。
但是现在，情况变了。
连白俊华都铩羽而归，甚至裴啸林关远征都面上无光。
那还有什么好焦虑的？
我还以为只有我李节一个人“废物”呢！
大家都一样。
大哥不笑二哥。
按照李节的经验，裴啸林关远征吃了这个“瘪”，今后再也没办法置身事外了。如果说先前他们还是在帮李节打压卫江南，那么现在，已经是他们自己的事儿啦。
“节哥，这边城，你还是一把手吧？”
康君年开始激将。
“你就一点辙都没有？”
李节脸色一沉，不悦地说道：“老康，别跟我玩这一套。卞哥让你过来，是让你解决问题的。你再把皮球踢回到我这里，那你干嘛来了？”
早说了，李节书记只是没有大智慧，小聪明一点不缺。
跟他玩这种小手段，哪怕是康君年也绝对占不到半分便宜。
我特么能压得住小贼，用你过来？
“你要是没辙，趁早回家。”
真以为自己是个啥人物了，还敢跟我玩心计。不看在卞栋梁面子上，你算个六啊？
康君年又憋住了。
他突然发现，自己在卞栋梁李节这种顶级世家子面前，还真就啥都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