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武没听到幽灵气球的指导，但姜棠听到了其他两只精灵也听到了。
不对吗？
好像没什么不对。
就是似乎有点抽象……
姜棠尝试着自己模拟那种感觉，很微妙。
女孩拍了拍小熊的肩膀，棕色毛绒绒抖了抖，立刻回过神来，没有错过幽灵气球的指导下半场。
好了，这下小武终于有反应了。
得到了回应的幽灵气球相当兴奋，立刻找小武搭话。只不曾想到它那些无关的话完全没有办法引起小熊的反应。
越是不理它，幽灵气球就越发有了兴致。偏偏它见到的是小武这样一只熊以及姜棠这样一个人。
随便它怎么表演逗趣，只要不给出有效的信息，他们就不会给出回应。
“呋呋……”
好像在训狗……
“嗷。”
很像。
在一只精灵表演，两只精灵围观下，小武手中不曾灭去的火焰逐渐成型。
在火苗变成火团，即将发射出去的那一刻，不等姜棠出声，桃桃的水枪准确射出，没让脱手的火团造成危害。
黑气球懵了一瞬，随后鼓起掌来。
姜棠很想吐槽，一时间又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不管怎么说，都是一件好事。
“要调整课程吗？”
姜棠问道。
之前的尝试成效太低，他们这次就没有刻意选择这些课程。
只是现在有必要了，在最后的确认通知书下来之前，他们还是可以试着调整。
就是对文瑛女士有点不好意思。
“吼呜。”
小熊摇头拒绝，它的目光落到了圆气球身上。
就它？
就它。
人和精灵以眼神交流，很快达成默契。
作为目标的幽灵气球又一次贴上来，被西风竖起的风墙挡开。被裆下的那一瞬，它做出夸张的笑脸，大幅度向反方向滚动。
“……”
真的要找它吗？
和幽灵气球沟通很难通过寻常的办法。不是它不能，而是它天性如此，和它纠结根本没有意义。
算了，大不了就是折腾几天。
不就是钓鱼？
“今晚有职业赛的决赛直播，我们还是先看直播吧？”
一听到决赛直播，几只精灵顿时来了精神，直接按照习惯坐好等姜棠放比赛。
今年的联赛姜棠没有太多关注，出门之后推送到眼前的新闻她也仅仅是看一下标题。不过她知道几只精灵有了手机后会聚在一起看回放。
今年的职业赛决赛调整了赛制。
往年是各个赛区积分前两名的御兽师参加炎煌地区职业联赛总决赛，采用单循环赛制，最终积分最高者成为联赛冠军。
今年变成了五大赛区前3名，一共15名选手参加总决赛。采用淘汰赛制，通过4轮赛事决出最后的冠军。
今天，刚好是最后一轮。
有了比赛可看，几只精灵根本不需要配合表演，直接将幽灵气球搁置到一边。
“哇哇？”
幽灵气球不明所以，它看了看投屏，觉得无聊，但这一次真的没谁理会它。
“这下，我们可以好好谈谈了吧？”
女孩微笑着看向它。
黑色的圆球凝滞在半空，过了好一会，背着激烈的对战音效，一颤一颤地来到姜棠面前。
“哇哇哇！”
“你倒是会恶人先告状，那也行，咱们就别说了，你回去吧。”
“哇哇哇！”
折腾了一小通，看比赛的还是在看比赛，等它静下来的还是在等它静下来，幽灵气球总算认命，答应了姜棠的那些条件。
它可以来这里找姜棠和三只精灵玩，无伤大雅的恶作剧也没有问题，但是不能在他们办正事的时候打搅，不能影响他们休息，不能让他们受伤。
约法三章后，姜棠没有为难它，直接塞了一块幽灵族特制版方块到它嘴里。
“只要你配合，每天都可以给你一块。”
“哇哇哇！”
这次幽灵气球的点头就有诚意多了。
嚼着方块，幽灵气球轻飘飘在几只精灵上方打转，没有发出奇怪的声音或是做出什么奇怪的举动。很快它便被激烈的对战迷住，不再流连于精灵们的头顶。
姜棠看了一眼它们，确定不会再出现什么意外，便转到客厅的另外一角。那里摆上了一张长桌和一张椅子，是姜棠为自己准备的工作角。
今天和文瑛说的时候说得痛快，实际上要做的事情还很多很多。
前往明光山保护区前的准备放在最前面，也是最为紧急的一项。接着，配合课程的日程也要安排上。未来一个月的时间比较紧迫，她需要根据当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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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课程和训练量决定后续的行程安排，还要预留充足的训练时间。
除去这些以外，还有一件事同样要在这段时间安排好。
双袖灵狐。
小武目前18级，这个月稳定下来大概下个月就能提升到20级。
20级左右，是到了可以考虑挑战双袖灵狐的时候。
真的等到小武25级，再挑战25级的双袖灵狐那就没意思了。而且，寻找双袖灵狐也不是一件那么容易和轻松的事情。
今天借着和文瑛讨论的机会，姜棠也提出了如果有机会，希望可以安排小武跟随双袖灵狐学习。然而很遗憾，早在半年之前，归真修训馆契约了双袖灵狐的学员申请修行旅行，至少要半年后才能回来。而且那位学员的契约精灵平均在40级左右，等级差太多只能打指导战。
那绝不是小武想要的对战。
姜棠选择归真市修训馆，同样有考虑到归真市附近的伏岭镇上的伏家武馆培育白额狐和双袖灵狐有些名声，在这附近更容易遇见这种精灵或是选择这两种精灵作为搭档的御兽师。
把希望寄托在运气上不是姜棠的习惯，她考虑过通过修训馆的渠道，现在确定不可行。那么planb和planc都该列入优先考虑范围。
planB和planC各有优势，前者通过精灵中心发布任务，目标明确但耗费金钱。后者直接到伏岭镇，到伏家武馆学习一段时间，但这个方案耗费时间比较长。
后面的planD是直接上门挑战，俗称踢馆。而planE是找老师帮忙——一个要拖其他精灵下水，另一个总有杀鸡用牛刀，总之都不是姜棠很想选择的选项。
“先看看吧。”
除了小武之外，她同样要为西风和桃桃另准备一份独属于它们的安排。
小武喜欢对战，她为它安排合适的对手。桃桃和西风对此不是特别热衷，她便按照两只的承受能力安排。随着这一路走过两座修训馆，它们比之前更积极了一些。这时她反而要拉紧缰绳，免得它们冲得太快。为它们培养更多的兴趣爱好同样要放上日程。
别看它们挺喜欢看动画看网课，好像对什么都感兴趣。可真正称得上兴趣爱好的项目……没有。
是她没关注到，还是关注太多限制住了呢……？
而且除了三只以外还有一只茶灵。
她总不能就让人家有吃有喝就够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