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党营私,在本朝可是大罪!
尤其在陛下年岁越高,性子愈发多疑,总觉得四位皇子与朝中众臣都觊觎自己皇位的情况下。
晋王一派的几个御史一下子吓得扑通跪下了。
“求陛下明鉴,微臣万万不敢作此大逆不道之事啊。”
“求陛下明鉴啊!”
“陛下,您明鉴啊,老臣实在是一片丹心为朝,不敢有此想。”
“陛下英明神武……”
陛下却并无半分被打动,冷冷看着他们。
“太子奉朕之命,去筹集粮食、药材、衣物动作并不算隐秘,朕不好奇你们能察觉。”
“但数日前的事,你们却齐齐在今日发作,还用的是同一个蹩脚借口。”
“朕是要相信你们脑壳同时被驴踢了,相信了这等愚蠢理由,还是相信这是你们结党营私,对太子蓄谋已久的围剿?”
在晋王计划里,数名御史齐齐发作,能达到用事实砸晕太子后,激起群臣对太子殿下愤慨,逼得陛下不得不处置太子的结果。
他的计划最终也奏效了。
在数名御史疾风骤雨的上奏后,朝堂果然都愤慨起来。
若是赵弈珩真的在为筹备地动,囤积粮食、药材、衣物,现在应该已被陛下降罪了。
偏偏他们算错了。
太子居然是得了陛下私下嘱托,在筹备着补皇陵。
他们这一番齐齐上奏,在恼怒的陛下眼里,就格外可疑了。
四名御史被陛下沉沉目光逼视着,额上都冒出了细细汗珠。
就在他们要顶不住压力,将闹得最欢的胡御史推出去时……
赵弈珩突然朝前走了一步,恭敬道:“父皇,儿臣认为四名御史的事可以稍缓追究……”
四名御史惊讶地看着赵弈珩,心中冒出劫后余生感。
下一瞬……
他们就听见太子殿下继续道:“此事的重中之重,应您当初下令户部拨银饷时,下令拨的是实打实三十万两银子,但儿臣拿到手的却只有二十七万两银子。”
“如此大的数额差距,想来在户部历来拨款里不会少。”
“因此儿臣一开始并未声张,而是悄悄查了起来。”
“这一查,就查到了负责这一笔账目的户部侍郎钱书籁头上。”
“说起这钱书籁钱侍郎,儿臣还想起了数月前听到的一个传闻。”,
“户部钱侍郎为母亲过七十大寿,阔气地摆了七十多桌流水席,往来赴宴官员皆说,他家中颇为阔绰,有大量余财。”
“但儿臣早年查过户部钱书籁的履历,他家是寒门,在考中进士前,父母甚至只能靠二十亩良田养家。”
“短短二十年,钱家竟有了如此不菲家底,实在令人纳罕。”
“故而儿臣让人复查过钱侍郎经手的账目,发现了不少疏漏之处,其中更涉及不少西北边境战场的军饷和冬衣补给……”
“钱侍郎账册疏漏处,儿臣皆已整理好,还请父皇过目。”
一听到事关‘西北边境’,齐王府官员登时着急了。
“好你个钱书籁,连边境将士的钱粮都敢克扣,不要命了!”
“要没有西北边境将士拼杀,何来你这钱老贼在此贪墨,你个老贼胃口真大!”
“我们王爷现在还在战场上,要是你敢扣了他们补给,我非和你们没完!”
“钱老贼,我早知道你不是什么好东西了!”
赵弈珩只一句话,晋王与齐王两派官员的短暂联盟瞬间瓦解。
江湖海呈上了账册。
陛下一目十行看过账册,冷冷地看着钱书籁。
“钱爱卿,你还有什么要说的。”
赵弈珩似笑非笑看了眼胡御史们,淡淡道:“事关乾帝陵寝之事,孤原本打算先按捺数月,才朝父皇提起胡侍郎的事的。”
“没想到胡御史们今日竟突然提起了户部拨款的事,免得孤再多费口舌解释户部拨款的事了。”
“倒是多谢胡御史们了。”
如果说,方才陛下质问自己时,胡御史们是满头冷汗,拼命想着该如何应对。
但再赵弈珩提出了钱侍郎贪墨,并感谢他们主动提起这件事时,胡御史们心里都只有一个念头了。
事情大不好了。
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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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私下投靠晋王,也跟随程相府多年,却并不太受重用。
这钱侍郎却是程相的钱袋子!
掌握着程相这二十年来,所有经手过的贪墨朝廷赋税、卖官鬻爵之类的事。
关键是此人还是个性子软弱的,吃不住刑法。
一旦被关入大理寺,他必定会将事情抖落得一干二净。
知晓此人脾气秉性,程相将他藏得极深。
太子殿下怎么会知道的?
现下唯一希望就是希望陛下不要轻信太子的话,将钱书籁下狱了,否则……
正这么想着,他们就听见陛下冷淡的声音。
“太子奉上的证据确凿,来人,将这钱书籁下大理寺。”
胡御史心下一沉,还来不及哀叹惶恐,就听见陛下又接着道。
“大理寺的一个案子也是办,两个案子也是办。还有这几个**结党营私的,也让他们一并带走,好好查一查吧。”
下一瞬,胡御史几人就感觉自己被金吾卫控制住,带走了。
他们拼命高声求着饶,却终究只是无计可施。
看着赵弈珩嘴角的冷笑,他们心中惶恐不安,只有一个念头。
败了。
这一局,他们是一脚踩入了东宫陷阱。
败得太彻底了。
……
当天。
程月华在东林学院的小楼里,急得团团转。
大丫鬟给她送来茶水,劝着道:“小姐,还得一会儿才能下朝呢,您耐着性子稍微等一等。”
程月华咬牙道:“此计若成,我或能将那**一举扳倒,我如何能冷静得下来。”
下一瞬,小丫鬟快步跑进来,满脸仓皇,举着一封信。
“小姐,府里来消息了。”
程月华忙接过了信,一目十行地看过,跌坐在椅子上。
“怎么、怎么会这样?”
此时大丫鬟也惊讶道:“小姐,隔壁的秦小姐带着丫鬟来敲门了。”
“小姐,咱们要开门吗?”
程月华怒然起身道:“见。”“我要亲自问她,这究竟是怎么回事!”